陈闻笑着朝吴天祥踹了一脚:“好个屁啊,演得也太浮夸了,咱们可是铁哥们儿,会为了那么一个小瘪三就绝交?也就他那种智商才会信,换个人早穿帮了!”
“闻哥,咱本来就只是骗他而已啊,没必要浪费太高超的演技吧?”
吴天祥郁闷的揉着屁股,跟陈闻笑闹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俩人之间一点龃龉都没有。
俩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比亲兄弟还要熟悉,只需要一个眼神,互相就能猜到对方的意思,并配合对方“演戏”,绝对让外人神不知鬼不觉!
刚才就是这样,陈闻决定放走唐安浩,别有打算。然后只给吴天祥递了个眼神,让他配合自己演一出决裂戏码,吴天祥不动声色的立刻配合。
整个过程中,唐安浩就在旁边看着两人,但却一点破绽都没发现。
“闻哥,现在要做什么?需要我派人密切跟踪那小子吗?”
笑闹完,吴天祥正色问道。
陈闻点点头:“麻烦你了。另外,之前跟你说搞伤药的事,我还在谋划,很快就会有眉目的。”
“咱们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行了,那我就先去干正事了啊?”
吴天祥笑着跟陈闻一击掌,就亲自安排人跟踪唐安浩去了……
当天下午,一份移动硬盘就送到了陈闻手中。
硬盘里是一个视频,点开播放,只见画面里唐安浩浑身裹着厚厚的毛毯,缩在一个饭店包厢里,一边不断的打着喷嚏,一边喋喋不休的咒骂:“王八蛋!差点把老子给冻死,这个仇非报不可!”
“不过老子今天运气还不错,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呢,想不到陈闻这小杂种竟然会放了老子!不过你以为这样,老子就会感恩饶过你,不再找杀手弄死你了吗?想得美!”
“就是没想到,陈闻这小子道上人脉竟然那么可怕,也难怪他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呢。有这次的教训,老子这次可不能再从道上找人了,但要去哪找专业杀手呢?”
正自言自语间,很快,又一个陌生的身影走进了包厢里。
“唐大少,两天不见,你怎么狼狈成这样了?”
来人一进包厢,立刻关心的上前嘘寒问暖,语气、表情都显得非常巴结。
唐安浩却没给他好脸色:“哼!秦老三,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给的情报有问题,让老子在你侄女那里吃了鳖?”
“这……这怎么可能?你确定是在说我侄女秦若烟吗?”
秦老三闻言一脸的惊讶。
看到这里,本来还漫不经心的陈闻,立刻坐直了身子,仔细关注起接下来的内容。
只听秦老三继续道:“她一个弱女人,哪可能把你搞成这样?你只要按我给你出的主意,假装和她谈生意,把她灌醉然后拖去开房就行了啊!这能有什么意外?这两天都不见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得手了呢,可看你这意思竟然没成功?”
“你他妈是猪脑子啊?凭她本人当然翻不出老子手心,可她身边有个非常厉害的司机兼保镖,你怎么没告诉我?”
唐安浩愤怒的指着秦老三鼻子大骂:“前晚老子都要得手了,被那孙子一阵暴打,最后还把我扔在冰凉的地板上冻了大半夜,把老子都给冻感冒了!”
“这还没完,昨天我想找人弄死他,结果消息才刚放出去,就被他一个好兄弟绑架了起来,把我关在冷库里又狠狠冻了一天……你说他妈老子现在能不狼狈吗?”
一听唐安浩竟然这么倒霉,秦老三差点忍不住发笑。
不过他了解唐安浩的脾气,更知道自己绝对得罪不起对方,所以硬是把笑给忍住了,还憋出一脸的同情来:“唐大少,你不是在说笑吧?我侄女那个司机我了解,叫做小王,就只是个普通司机啊,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草!感情你还他妈在状况外呢是吧?亏得你还是秦若烟的堂叔,但对秦家公司的了解连我这个外人都不如!”
唐安浩气得剧烈咳嗽着,仍忍不住破口大骂:“就凭那狗屁小王,怎么可能难住老子?而且他也早被你侄女开除掉了。打老子的,是另外那个叫陈闻的司机!”
听到这里,秦老三才终于初步搞清了状况。
接着,唐安浩冷冷的问:“老子没空跟你废话,你就说吧,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陈闻除掉?最好直接要他的命!或者你要是认识什么职业杀手也可以,我花钱请就是了。”
秦老三只能一脸苦笑:“对不住呀唐大少,我还是从你口中知道这小子的,对他的了解还没你多,又哪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至于职业杀手就更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
“废物!”
唐安浩不留情面的唾骂:“就这,还想让老子在将来事成之后,把秦家的长风集团分你一半?”
“唐大少……不,浩哥!你可不能这样啊?”
秦老三一看唐安浩要抛弃和自己的约定,登时急得满头汗,五十多岁的人,当场厚着脸皮管唐安浩叫起哥来。
可叫哥又有什么用?
眼见唐安浩还是冷着脸,秦老三脑子快速转动,很快就涎着脸道:“浩哥,虽然我没法替你杀掉那个陈闻,但我能再帮你得到秦若烟啊!”
“哼,前天我都失败一次了,这次又凭什么就能成功?”
唐安浩明显心动了,但却满肚子疑虑:“万一进行到一半,那个陈闻再跳出来怎么办?这次再落到他手里,他可不一定会再放过我了。”
秦老三拍着胸脯保证:“浩哥尽管放心!秦若烟对我这个堂叔还是很尊敬的,我等下打电话请她吃饭,她肯定会上当过来的。然后我就在她饮料里下点药,把她迷晕后,还不是任你想干嘛就干嘛?”
“至于那个陈闻也简单,我名义上可是长风集团的董事,随便下个命令,把他调走到一边不就结了?保证不会坏浩哥您的‘正事’!”
“至于事后嘛,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以我侄女那性格,肯定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事的,陈闻压根就不会知道,又怎么可能事后再来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