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陶舞当面得罪总裁秦若烟,然后却升任总裁助理的消息就传遍了公司。
大家在震惊之余,也纷纷猜测背后的原因,可猜来猜去都只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是陶舞的同学、秦总的亲信司机陈闻,在秦总面前替陶舞说了好话!
这当然不是事实,但却是最能说得通的理由了。
因此没多久时间,陈闻的名气也再次火遍了全公司,大家都认定他跟秦若烟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否则,怎能进公司第一天就打趴所有保安却没受处罚?否则怎能把说总裁坏话的陶舞弄成总裁助理?
除此之外,那两个嘲笑陶舞立刻被开除的贱女人,也成了公司出名的笑柄。
大家在嘲笑俩人的同时,心中同时暗暗警惕: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陈闻跟陶舞,否则下场就跟着两个贱女人一样了……
“怎么样呀小舞?让你昨天说我,现在你自己成大内总管了吧?”
午饭时,陈闻和陶舞再次相聚在熟悉的小餐馆里,陈闻笑着打趣刚升职的陶舞。
“讨厌!昨天那么丢人的事情,你能不能别再提了?”
陶舞脸颊羞红,没好气的在桌子下边踩他。
两人正说笑着,陶舞猛地一拍额头:“啊呀!昨天被秦总一吓,我连找你的正事都忘记说了。”
“什么正事?”
“就是那个……唉,楚茜托我向你求情,希望你能帮忙给龙哥打个招呼,把她爸欠的赌债给免除一下。”
“开玩笑!”
陈闻的脸顿时就板了起来,忍不住冷笑嘲讽:“她爸欠别人几十万赌债,还把厂子都抵给了别人,算起来只怕不下一两百万!打个招呼就让别人劝免掉?呵呵,她好大的脸啊!只可惜我的脸没她那么大。”
陈闻是真有点生气了。
那张子龙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赌博这东西,总不是人家强迫楚茜她爸去玩的吧?现在欠债多了不想还,竟然还想让自己帮她去求情,真是打得好算盘!
更让陈闻生气的是,她求人还不自己亲自上门,反而让陶舞帮忙传话,这不是明摆着利用陶舞的善良、利用他和陶舞的友情吗?
这女人可真是喜欢耍心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了算计呢。
而陈闻最讨厌的恰恰就是这种人!
“你别生气嘛,我也只是被她缠着求了几天,实在招架不住,才帮她传下话而已。”
陶舞见陈闻生气,急忙陪着小心安抚。
可她话虽然那么说,脸上那不忍和同情的表情,却又哪能瞒得过陈闻的眼神?
“唉,你呀!就是太善良,楚茜那贱人就是故意利用你这一点,你知不知道?”
陈闻眼看陶舞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再帮她一次,不过肯定不会帮她爸将债务全免的,最多给他宽限些时间,让张子龙也别暴力讨债就是了。另外,你要答应我,从此跟那贱人绝交,不要再给她利用你的机会,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陶舞立刻开心的答应。
可看她的模样,陈闻心里就忍不住叹息:这哪是要跟楚茜绝交的正常反应?分明是在替楚茜高兴呢!
但陈闻又能说什么?陶舞生来就是这种重感情的性格,话说要不是这样,他会跟陶舞成为好朋友吗?这还应了那句至理名言——万事万物都有好坏两面性。
下午,陈闻先问过秦若烟,确认不用陪她外出后,就离开公司去找了张子龙,同他一起找到了楚茜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厂子里一套稍微大点的宿舍而已。
原来楚茜的父亲楚广川因沉迷赌博,早把家里的房子给卖掉了,连老婆也一怒之下跟他离了婚,现在他就只能带着女儿挤住在厂子宿舍里。
可就连这个厂子,实际也已经成张子龙的了,马上父女俩就将被赶出去流落街头!
——噢不对,按楚广川跟张子龙的约定,连楚茜也被他“卖给”张子龙抵赌债了。
所以,当张子龙和陈闻上门时,楚广川一开门立刻吓得就想夺门逃走,而楚茜则将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哭着闹着声称要上吊自杀。
“嘁!”
陈闻不屑的撇撇嘴,他才不信楚茜真有那个志气呢。再者说,张子龙都来逼债好几次了,她真要自杀的话早死多少回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行了!别他妈演了,今天是闻爷爷带我一起来的,有事情要跟你们谈!”
连张子龙都不耐烦了,走过去“砰”的一脚踹在洗手间门上,冲着里边怒吼道。
“吱呀……”
里边的哭闹声戛然而止,洗手间门立刻打开,楚茜从里边探头钻了出来,脸上果然连一点泪痕都看不到。
下一秒,她立刻冲到陈闻面前,抓住陈闻的胳膊就干嚎起来:“陈闻!你总算来了,快管管你的小弟啊,那天你让他别再找我麻烦的,可他这几天还来我家逼债,我和爸爸好命苦啊,呜呜呜……”
楚茜一边假哭,还一边用力拿胸口在陈闻胳膊上蹭着,勾引的企图毫不掩饰。
可惜,陈闻不但没被勾引到,还一脸嫌弃的抽回了胳膊:“行了!少在我面前演戏,你要再这样,我立刻扭头就走,不再管你这破事!”
“你别走!我不敢了。”
楚茜立刻收起假哭,动作也规矩起来,可心中却是强压下的怒气:王八蛋!老娘比你那个陶舞漂亮多了,你竟然不受我勾引却看上她?我看你就是个瞎子!
楚广川此时也看出来了,张子龙对陈闻服服帖帖,就跟小弟对老大一样。于是他也一个劲的装着可怜,求陈闻帮他“做主”。
“你们父女俩,别那么戏精,小爷又不是傻的,会被你们玩?”
陈闻忍着不耐烦,开口道,“那天我让张子龙别再找你麻烦,说的只是ktv的事,至于你爸欠人家的赌债,那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可不包括在内!”
“这破事我根本不想管的,但看在陶舞份上,就替你们出个头。债务我能让张子龙延缓两年,也不再拿你抵债,然后工厂也还归你们父女管,只要你们洗心革面认真经营,两年后还光债务并赎回工厂也是有可能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