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自己长得太帅,让秦若烟一见钟情了,于是下午连修炼也不搞了,没事就在秦若烟面前转悠,面带自以为最潇洒迷人的笑容,好让秦若烟看个够。
但在秦若烟眼中,他那笑容不但不潇洒,还很诡异!
“这小子绝对是用笑脸来掩饰做贼心虚!”
——秦若烟心中笃定的想。
这下子,秦若烟对陈闻就更疏远了。
几天下来,她不但上班时直接把陈闻当透明,就连她需要外出应酬时,都故意找公司其他的司机开车,而把陈闻晾到一边去。
“靠!这是故意无视小爷啊?”
陈闻也不是傻子,几天了哪还看不出状况来?
他也是有脾气的,当下也懒得再热脸贴冷屁股了:既然你不搭理我,那小爷也不主动理你就是了,反正有病要治的又不是我!等哪天你发病时,非让你好好求我半天,我再看心情决定要不要救你!
就这样,此后陈闻上班时也懒得去跟秦若烟报道了,每天来了就钻进活动室,自顾打坐修炼去,到点就去吃饭或者下班,乐得逍遥自在。
难得有这么清闲的工作,可以随便修炼还有人发工资,多好?
……
“咦?陈闻!你也在这里上班啊?”
这天,又在活动室休息了一个上午,正准备去吃午饭的陈闻,忽然被人给叫住了。
奇怪的回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刚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秀气,身材不高却很火辣,眉角眼梢带着几分活泼,让人一看到她心情就能好上几分。
“小舞?”
陈闻意外的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确信面前这女孩儿的身份。
女孩儿快步跑到陈闻身前,还笑着在他面前蹦了一下:“哈!干嘛叫得这么不确定啊?该不会是几年不见,你连老同桌都认不出来了吧?”
陈闻急忙摆手:“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小舞你现在太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搞得我差点都不敢认。”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不漂亮咯?”
陶舞俏脸一板,没好气的问。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前就很漂亮,但现在变得更漂亮呢!”
陈闻急忙解释,心说现在的女孩真是要命,连夸她们也不能乱夸了,一不小心就惹到对方。
陶舞忽然又大笑起来,亲昵的在陈闻胳膊上拍了一下:“瞧把你吓得,我跟你开玩笑呢!”
陈闻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已经几年没见过了,但是陶舞却还像以前一样亲切,说话的语气、随意打闹的动作没一点生疏和距离感,就好像俩人现在还是同桌一样。
“你准备去吃午饭吧?走,我正好知道附近最好吃的一家,我请客!”
陶舞的性格活泼而又跳脱,说着就改变了话题,不由分说拉着陈闻就往公司外边走去,好在陈闻对她早熟悉了,也就笑着遵命。
她找的饭馆不大,档次也只能算中等,但正如陶舞说的一样,做出来的东西真的非常好吃!
陈闻吃得连连夸奖,很快一份炒面吃完还又多叫了一份。
陶舞见状很是开心,然后俩人一边吃,又聊起之前的话题来,问对方什么时候进长风公司的,然后又问对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陈闻一一回答,连自己高中毕业后就去打工,最后谈了个失败的恋爱,还为那贱女人蹲了一年牢的事都没隐瞒。
陶舞听得唏嘘不已,还帮着陈闻一起痛骂那女人真贱。
最后说起她自己的事来,就只简单的几句待过:“唉,我的生活可没你那么多姿多彩,上万高中上大学,每天按部就班读书吃饭,三个月前毕业就进了长风,就这样了。”
“喂,我那生活是坎坷不断好不好?哪算什么多姿多彩?别糗我了。”
陈闻苦笑着道,“还有你的经历,说得也太简略了吧?难道你在大学时就没谈个恋爱什么的?”
“没有啊,为什么在大学一定要谈恋爱?”
陶舞说话时眼神明亮,一点不像撒谎。
“不是吧?难道你们学校男生都瞎了!不然,怎么可能放过你棵如此水灵的小白菜?”
陈闻眼珠子瞪得溜圆,用见鬼的语气夸张的大叫。
“水灵你个头啊!”
陶舞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但却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其实……追我的男生有很多,但我心里有人了,所以大学几年都没接受别人的追求。”
过了几秒后,陶舞忽然小声说道。
“啪啦!”
陈闻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紧张的喉头咕哝了一下,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那幸运的家伙,该不会就是我吧?”
“屁嘞!”
陶舞俏脸绯红,又在他头上更狠的敲了一下,“臭小子你整天想什么呢?不自恋会死啊!咱俩高中同桌了两年,关系跟哥们儿一样亲,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好吧、好吧,小姑奶奶别打了,脑袋都要起包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陈闻郁闷的捂住头,苦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里淡淡的失落。
说实话,高中时他其实就有点喜欢陶舞,但一直没敢表达过。
因为他害怕——不表白,起码还能每天跟她开心玩闹,亲昵的近距离接触;而表白被拒绝的话,彼此只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现在虽然只是开玩笑一般闲聊,但亲耳听到她说喜欢的不是自己,陈闻也难免失望。
不过跟高中时一样,他也不敢把这种失望表现出来。
“哼,晚饭罚你请我,听到没?”
陶舞看敲不到陈闻脑袋了,就气鼓鼓的“惩罚”道,还用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了陈闻一眼。
“好好,别说是晚饭,以后天天请您我都没意见啊。”
陈闻急忙笑着道。其实他想说,最好让我请你一辈子……
“哼,态度还算端正,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陶舞扬起下巴,像个骄傲的小公主一样。
当然了,说是这样说,陶舞却没真的一直让陈闻请客,而是经常两人各自换着你请一顿、我请一顿。她可不像有些女人,整天嘴上喊着女权,却干什么都让男人花钱,还当做理所当然。
这么两三天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快速回升,再次成为了高中时一样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