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鹅也就笑了笑,没有当真,陈闻一个刚从牢房里出来的工作都难说,还想办法。
谁也不知道,现在的陈闻已经不是当年的陈闻了,他在里面遇到了一个神秘老头子,教了他一身本领。
吴天祥就是他在里面的时候认识的。
“你去看了胡月没?”徐优一边往桌上端着菜一边问。
“看了。”陈闻并不想让她们知道胡月的事情,敷衍的点点头。
“完了明天姐带你找个工作,虽然只是一年,但是外面变化可大了。”
“吃完饭我先带你去买点衣服。”
陈闻听着表姐的唠叨鼻子有点酸。
以前唠叨的都是姑姑,现在她老人家老了,换成了姐姐了。
吃完饭,徐优带着陈闻来到了夜市,给他挑选着衣服。
随便买了几件陈闻就拉着徐优来到了专卖店,打算给她换一身衣服。
他刚找吴天祥拿了两百万,先把钱还了,然后自己想办法赚钱。
“等姐发了工资再来带你买好不好。”徐优的眼皮狂跳,这一件衣服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啊。
“是我带你买,我买单。”陈闻拿起一件衣服就把徐优推进了试衣间。
这是一件裙子,标价八千,一分钱一分货,徐优穿上整个人都变了。
“好看么?”徐优也非常开心。
“好看,你就穿着这件,不用换了,老板等下一起买单。”陈闻满意的点点头。
“这不是校花徐优吗?”
“怎么也买衣服呢?”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了专卖店,五官被完全掩盖在化妆品下。
这是徐优的大学同学,叫张玲,说话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嗯,真巧。”徐优挤出了个牵强的笑容。
“你不是在酒吧上班吗?”
“听说工资还挺高呢,我先提醒你,按你的收入最多在这里买一件衣服。”张玲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
徐优脸色非常难看,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读书那会张玲喜欢的一个高富帅偏偏要追徐优,因此产生的嫉妒心现在还没消退。
“管好你家的狗,别让他出来乱咬人。”张玲旁边还有一个男人,陈闻淡淡的来了一句。 “你骂谁是狗呢?”
“他敢骂我是狗,你管不管?”张玲向她男朋友撒娇。
陈闻自顾自的给徐优挑选着衣服,最后一算有个十万块,差点让徐优跳起来,然而看到有老同学在便是强装镇定。
“徐优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相互都了解,就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了。”张玲拿着几件衣服在一边嘲讽着。
刚才竟然被人骂是狗,这口气一定要挣回来,所以自己专门挑了五万块的衣服,要狠狠地打徐优的脸。
“先生刷卡还是现金?”
“直接跑路吧,不用问,肯定是买不起单的。”张玲在一边阴阳怪气。
“刷卡!”陈闻甩出一张普通不过的银行卡到柜台上,神情淡漠自然。
“还挺会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张玲在心里默默地想。
徐优脸色也苍白,十万那,陈闻哪来的十万。
没过一会就传来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先生您的银行卡。”
“谢谢。”陈闻接过。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张玲在心里呐喊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徐优也拿抢了银行的目光看着陈闻,眼里满是询问。
“美女你这边一共56000,刷卡还是现金?”
“ 哦,刷卡刷卡。”张玲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把自己男朋友往里推。
“拿银行卡啊!”张玲看自己男朋友半天没反应便是怒吼。
“我银行卡没那么多钱。”她男朋友若若到。
“没钱还带老娘来买衣服?”
“谁知道你买这么多。”
老板被这两个逗笑了,刚出门的陈闻与徐优也笑了。
“等她们走了我们去退货吧。”徐优小声道。
“干嘛要退货?”
“这么多钱就买这几件衣服,你还没起媳妇呢,要省着点知道不?”
徐优欲言又止。
“给你买的就穿着吧,我找媳妇靠脸就行了,放心欠的钱我会想办法的。”
徐优虽然对于陈闻不怎么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毕竟十万都拿出来了,再拿出来个二十万应该没问题的吧?
随便逛了下陈闻与徐优就打车去了医院,看了看姑夫,顺便陈闻把医药费给交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姑夫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想自己试试能不能把姑夫就醒。
老头交他的本领医术只是皮毛,只是为了给自己练功留下的伤势治疗用的,还有一套针法。
陈闻把手贴在了姑夫的额头上,真气进入了他的大脑,观察着里面的结构。
“你这是干嘛?”徐优在一边疑惑的问。
“这病我能治。”陈闻放下了手。
“啥?”
“你能治我爸的病?”徐优激动的拉住陈闻的手。
“嗯,姑夫脑干那一块的脑神经死坏了,脑结构太复杂,现在的医学还不能突破这块。”陈闻点头。
陈闻虽然说得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徐优还是放下了手,变得垂头丧气。
现代医学都不能解决的问题陈闻这个外门汉怎么可能突破,估计也就逗自己开心的。
“相信我,请给我几天时间。”陈闻握住徐优的手。
想把脑干部位的神经激活需要很多的真气,所以陈闻要准备一两天,到时候后力 不足可是会出人命的。
“嗯,姐相信你。”徐优点头,嘴上这么说只是不伤陈闻的心而已,心里还是不相信的。
陈闻不知道怎么和徐优解释,只好懒得解释了,又在医院呆了会就回家了。
吴鹅看到买了那么多衣服一直在埋怨徐优,但听说都是陈闻付的钱便是沉默了,半晌才说:“孩子,我们虽然穷,但是我们不能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你才从牢里出来,我们不想你又进去了。”
这是对他坐过牢心里有芥蒂啊……
陈闻十分无语,嘴里苦涩但也不好解释,直接回房了。
刚躺下吴天祥就打来了电话,叫陈闻去吃夜宵。
刚借了人家钱不好意思拒绝,刚好也有点事找他说,只好和家人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某街巷烧烤摊上陈闻与吴天祥正撸着串,闲扯着,说着牢房里的趣事。
“你对于药品这块了解多少?”陈闻开始谈正事,准备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