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敷着面膜的女人躺进了被窝里,试探性的口吻问道身边的男人,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怎么突然之间问起了这件事情了呢,君子初看了一眼躺着的女人,这个问题从柳千雪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点有趣的意思,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柳千雪看着君子初,君子初并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怀念,君团团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君子初紧紧的看着柳千雪。
心里想着,和你一样的人。
因为柳千雪就是君团团的亲生母亲。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了,菌子吃这才淡淡的说到:“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漂亮,骄傲,甚至可以说嚣张跋扈但她又是一个懂分寸的人 ,好像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处理的好,但总又在犯错,她在自己的领域当中有一定的地位,是个聪明的女人。”君子初微微闭着眼睛说到,说起来的时候满脸洋溢着的都是温柔且怀念。
看到君子初的模样她心里咯噔好像漏了一拍,原来团子的母亲是一个这么好的人 ,也难怪了能生下团子这么聪明伶俐又可爱的小孩肯定说长的很漂亮。
柳千雪有些失落的看着君子初。
君子初话语落下,柳千雪没说话也没打算说话,气氛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索性柳千雪也闭上了眼睛不说话,心里在想象着君团团妈妈的样子,眉眼之间应该和君团团很像,都是温柔的,君团团的嘴巴和鼻子像君子初,但是脸型和君子初并不想,想必是随了那个女人吧。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温柔的女人,温柔的眉眼,深邃让瞳孔之中好像在说着娓娓动听饭故事
脑海中的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柳千雪忽然睁开了眼睛,这女人的脸不就是她的脸吗?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她不可能是君团团的妈妈。
“团子这么聪明一定是随了她妈妈了吧,她妈妈肯定是个很聪明的人。”柳千雪笃定的说着,她说话竟然带着一点点吃醋的意思,别说君子初听出来了 就是柳千雪自己都听出来了,她怎么还吃醋了呢。
听到这语气,怎么有点酸酸的呢,君子初嘴角微微上扬,见女人已经闭上眼睛了,他不以为然的说到:“是很聪明,和你一样聪明。”
“睡觉。”
说完柳千雪把面膜都扯下来了,也顾不得去洗脸顾不得护肤了,直接关了灯睡觉,不愿意说就算了,还说和她一样,至于这么敷衍这么看不起她吗?
君子初有点疑惑的看着柳千雪,这个女人怎么好好的就生气了呢,刚才不还是聊的好好的吗?他是说错话了吗?君子初脑袋里全都是疑问,果然女人的心思他还是一点都不懂。
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
躺进了被窝里,君子初缓缓的靠近了柳千雪,感觉到了背后的温度早上升柳千雪知道君子初靠过来了,她转过身去面对着君子初,一个眼神落在了君子初的身上,随后翻身继续背对着君子初,她刚才的眼神真的是冷漠到了极致。
君子初见女人的背影大概是因为生气的愿意抖动都格外厉害,所以柳千雪这是在吃醋是吗 看样子应该是了,君子初笑着,对柳千雪的背影说到:“你难道不怀疑这个人就是你啊。”
这句话并没有得到柳千雪的回应,她认为菌子吃就是在开玩笑,她当初的确是……但绝对不可能是君子初更不可能生出君团团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柳千雪不说话,君子初也不继续说了,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睡着了或许是因为柳千雪就是不想和君子初说话。
第二天君家,窗外下去了小雨,这个冬天变的冷了起来,窗子开了一道口子,风从窗子外面吹了进来,躺在被窝里的女人忽然感觉到了寒风袭来,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钻了过去。
彼时君子初已经醒了,看女人还在熟睡就没起来,这会儿柳千雪竟然主动的往他怀里钻进来了,这算不算上课投怀送抱。
感觉到了温暖她蜷缩着的身子才渐渐的舒缓了下来,一脸满足的靠在君子初的怀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着,她本就睡得浅 ,听见了手机振动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没有一点犹豫的意思,睁开眼睛看了君子初许久本能的拉开了被子往下看。
还好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醒了,你这是在担心还是在期待呢。”
君子初的声音从头上传了下来,柳千雪赶紧从他怀里钻出去了,滚到了自己的那一边拿起了手机。
是曼姐。
曼姐这么早给她打电话是有事吗?
想必是有事的,不然曼姐这么早给她打电话干嘛。
“喂,曼姐早啊。”柳千雪笑着说到。
电话那头的唐曼哪里还有心思和柳千雪嘻嘻笑笑呢 ,唐曼严肃的表情如果是让柳千雪看到了估计都会害怕吧,但是她现在除了严肃之外做不出任何的表情来了。
“阿金不见了。”
唐曼着急的说到。
柳千雪轻轻的嗯了一句,金莹蝶不见了给她打电话干嘛,她和金莹蝶也不是很熟,难不成金莹蝶不见了还会来找她不成,显然是不可能的。
听到柳千雪冷漠的一声嗯,唐曼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的听错了呢,可是柳千雪就是嗯了一句,其他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她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怀疑是我把她拐跑了,曼姐你打错电话了,你应该给警察叔叔打电话而不是给我。”
“我找不到她了,这几天我对她还算好的。”唐曼轻轻的说到。
原来是抱怨来了她还以为是找她交出金莹蝶呢。
唐曼的脾气她最了解不过了,金莹蝶也还是个新人,一出道就遇到这么严格的经纪人也是她可怜,柳千雪安慰的说到:“别担心她会出现的。”
柳千雪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