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说完了这句话君子初就躺进被窝里去了。
彼时的君家大宅,因为柳千雪一个晚上都忙活着,小少爷当时打电话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着急,终于一个晚上过去了,所有人都能安静的歇着了,君团团躺在小床上也是累瘫了,担心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放心了。
妈咪怎么跟爹地一样傻,单枪匹马的就出去了,最后遇到危险还是他救的人。想到之类君团团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他简直是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他估计爹地还找不大妈咪呢!
安瑾推开门看到已经睡着的君团团便关门出去了,一个晚上小少爷的确是够累的人,要让小家伙好好休息,安瑾又推开门进去将窗子关上,帮君团团把杯子盖上,免得着凉了。
医院里背着柳千雪睡觉的男人让柳千雪很不舒服,柳千雪看着君子初的背影,还有脖子上厚厚的纱布,估计伤口又裂开了,不然不会躺在医院里,柳千雪的鼻子莫名一酸都怪她,都这么久了君子初脖子上的伤还没好都是因为她才导致的。
柳千雪有些内疚的从床上下来钻进君子初的被窝里去了,病床本就小,两个人躺在一起很是拥挤,柳千雪抱着君子初的腰身心疼的说:“对不起,你的伤是因为我才一直复发的,我对不起你。”
感觉到了后背一股温热,衣服被泪水打湿了,君子初拉着柳千雪的手缓缓地转身,看到泪如雨下的女人心里也就不生气了,只是嘴硬的说:“以后不许一个人出去了,昨天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以后不管干嘛都要考虑后果,知道吗。”
看着这个女人君子初也没继续责怪,只是心疼罢了,柳夙出不出事是他的事情,他只求柳千雪别出事就好了。
怀里的女人乖乖的点头,君子初这才满意,一个吻落在了柳千雪的额头上,心疼且宠溺。
房门被推开,穿着白打怪的医生拿着病历本从外边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拥抱依偎在一起,他咬着牙摇头,简直是没眼看,这是在医院可不是在家。
“咳咳咳……”
医生故意干咳,柳千雪这才抬起头来看了过去,可君子初更是用力的抱住她,压根不给柳千雪挣脱的机会。
“我说两位能不能稍微的克制一下,这是在医院不是在家,柳小姐尤其是你,君先生的伤这么久了都还没好一直反反复复的裂开,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会直接告诉你母亲。“医生训斥的口吻说着柳千雪,对君子初却是关爱。
莫名其妙的被说了一顿,柳千雪的心里很不爽,尤其是这个医生的语气更让柳千雪不爽,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医生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出去了。
柳千雪满是不开心的看着君子初,明明她也是伤员怎么医生就不知道关系一下她角儿?她撇撇嘴下床语气奇怪的说着:“你是伤员我不和你在一起。“
说完已经爬到自己床上去了,坐回床上柳千雪才想到柳夙的事情,差一点就忘记了,她淡淡的说着:“柳夙找到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忐忑的,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又让君子初不开心了,君子初也同样是淡淡的说着:“已经让人找了,但是还没找到,你放心肯定不会出事的,柳夙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再说难不成你能护着他一辈子吗?”
君子初反问柳千雪。
柳千雪默不作声,其实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到底是放心不下的。
见柳千雪不说话君子出大概知道柳千雪是怎么想的了,君子初也不说话,既然柳千雪要担心柳夙那就让柳千雪一个人安静的担心好了,他也不去打扰柳千雪的担心。
君子初抱着枕头有些变扭的转身过去背对着柳千雪,病房里很是安静,安静的让柳千雪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安静了,而且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很奇怪的气氛,难不成君子初吃醋了?
柳千雪试探性的都过去看着君子初,君子初微微地闭上眼睛,她莞尔一笑,肯定是吃醋了,柳千雪断定就是吃醋 。
“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君子初便转身了。
看着窗外的天气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为什么君子初吃醋她会那么开心呢,?不对,肯定是开心错了。
肯定是因为天气不错的原因才开心的。
君家老宅正在后花园晒太阳的方冉竹听着杜若青说的话瞬间笑意全无,又受伤了?又是因为柳千雪那个贱人?
不行,她一定要去医院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贱人。
“夫人,您不能进去,少爷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门口的刘叔堵着门态度很坚决,一定不会让方冉竹进来,见方冉竹来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是来干嘛的了。
夫人肯定是来找柳小姐的麻烦。
“不能进去?刘叔,我来看我儿子还轮得到你来管我。”
“刘叔,让她进来吧。”
病房里的君子初无奈的说着。
方冉竹得意的看了一眼刘叔便进去了,跟在方冉竹身后的杜若青笑了笑,刚走了一步就被刘叔拦下了,少爷是让夫人进去可没说让杜若青进去,刘叔自然是听君子初的话。
病房里,看到两张病床方冉竹气的直跺脚,这个狐狸精连生病都不放过君子初,摊上这么一个人真是君子初倒霉。
“又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导致我儿子住院,你在这个扫把星因为你我儿子今年的运气都变差了,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方冉竹指着房门说着。
一进门还没问君子初的伤势如何,开口第一句就是骂柳千雪,君子初忍不住的怀疑母亲来到底是为了看他还是为了来骂柳千雪的,如果是为了骂柳千雪的话她的目的达到了,可以离开了,如果是为了看他,他不需要。
方冉竹的话说的实在是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