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声了,除了风声之外连呼吸声都听见了。
急得柳千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对,唐曼,曼姐一定知道顾景明爸柳夙到带哪儿去了,想了很久她还是没把电话挂断,拿起了一边的座机给唐曼打电话了,手机响起,唐曼看了看电话,显示的还是祖宗家,是柳千雪家的座机!
怎么好好的还用座机打来了。
“曼姐,你知道顾景明带柳夙去哪儿了吗,柳夙可能出事了。”电话里的柳千雪着急的说着,就差哭出来了,唐曼原来是打算不管柳千雪的,奈何还是有情分在的,不管多少还是有些不厚道了。
唐曼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他们能去哪里,顾景明不是她的艺人所以唐曼并不了解顾景明都行程,她抱歉的也柳千雪说的我:“我不……在君格酒店,没错就是君格酒店。”唐曼笃定的说着 。
她不了解顾景明的行程但是她了解顾景明的爱好,除了君格酒店的空中餐厅之外顾景明都不爱去。
君格酒店?
是君子初旗下的酒店,看来事情是好办多了,柳千雪和唐曼说了声谢谢之后继续说着:“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就像是一遇到危险柳千雪就习惯了和唐曼一起面对,现在也不例外。
唐曼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心狠的人,要她拒绝柳千雪很难。
“君格酒店门口见。”
说着唐曼拿起包往外走了,休息室里的金莹蝶看着唐曼走出去,一瘸一拐的蹦了出去,怎么能把她丢下呢,她向来都是喜欢凑热闹的。
撒娇打滚好久唐曼才答应带出去。
车子到了君格酒店门口柳千雪还没到,金莹蝶带着墨镜生怕会被人认出来似的,她站在唐曼的身边四处看看,抬头的瞬间心底蓦然害怕了起来,她拉着唐曼结结巴巴的说:“曼……曼姐……上面上面,柳夙,那不是柳夙吗。”
顺着金莹蝶指着的手她缓缓的看了上去。
天呐!
挂在阳台栏杆上的男人不是柳夙还能是谁,唐曼还在看着,金莹蝶已经蹦进到前台去了,柳夙的生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十二楼最左边的房间有人要跳楼 ,快点,快点啊。”金莹蝶着急的说着,而前台却不以为然的一笑,以为进音乐是在开玩笑,毕竟从来都没人会在君格酒店自杀。
但凡是住得起君格酒店的人压痕就不会有任何的烦恼。
见前台无动于衷,金莹蝶摘下了眼镜和帽子,露出了自己的脸让前台看,她是要告诉前台她没有在撒谎。
柳千雪赶到的时候和金莹蝶已经上楼去了。
1213房间内,柳千雪看着外面的柳夙,半个身子都在外面,看来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柳千雪看着柳夙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她瞬间手足无措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找钥匙啊快点找钥匙。”
柳千雪吼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认识柳千雪,但从来不知道柳千雪竟然还有样的脾气,别说是旁人了,就是唐曼都惊呆了,她知道柳千雪脾气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会随凶人。
柳千雪说这话已经到阳台门边上去了,使劲的拉着门不管怎么都打不开。
柳千雪看着外面 ,眼看着柳夙脚底一滑而他们还没找到钥匙,急得柳千雪拿起了手边上的椅子说到:“都让开。”
说完柳千雪手上的椅子已经朝着玻璃门甩上去了。
“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医院消化内科,手上镶嵌着玻璃渣,血在一直的往下流,唐曼见了心疼的拉着柳千雪。
“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洗胃没有那么快。”
看着柳千雪手上猩红的血,实在是刺痛了眼睛,唐曼不能坐视不理。
柳千雪笑了笑。
要不是曼姐提醒她都忘记自己受伤还手上来呢,她点点头随着唐曼去处理伤口了。
君格酒店闹了这么一出,君子初想不知道这件事情都难,他听着安瑾把话说完了,一脸的担心,这个死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危险吗。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没事了。
“走吧,去医院。”
君子初穿上了大衣便出去了,安瑾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出去,安瑾开着车,君子初坐在后来,脖子上缝针的伤口疼的厉害,今天坐着太久了。
“君总,杜家那边已经解决好了,为了作为补偿城西别墅那块地已经给咱们了。”
安瑾淡淡的说到,说起一块地皮的时候说的就像是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般,而君子初耶不以为然的一笑,一块地皮就想把他打发了,若不是因为今天柳千雪还有别的事情一块地皮可没那么简单。
到了医院安瑾在车内等君子初。
一楼挂号大厅内,还是一个病号的君子初在寻找其他的病号,在找柳千雪的身影 ,奈何看了好几圈都没看到柳千雪的身影,这个女人哪儿去了。
候诊室门口的柳千雪看着大厅里的君子初 ,那慌张寻找的模样,竟然戳中了她心底做柔软的地方 ,她不记得多久有人着急的找她的 ,她竟然不气的鼻头酸了起来。
“君子初。”
男人迅速转身,只看到女人的手就像是个馒头似的,站在候诊室的门口,竟然还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唐曼作为电灯泡很识相的离开了,这种场景有她可就不浪漫了。
君子初一个用力将柳千雪搂进了怀中,怀中的女人一直在抽泣着,是坚强久了之后的松懈,是真的害怕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的,但还是哭了出来。
“我真的……真的怕死了,如果今天柳夙出事了我应该怎么和爸爸妈妈交代,我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怪罪我。”柳千雪一边哭着一边憋着,最后发现压根就憋不住 ,索性号啕大哭。
哭泣在医院来说最常见,并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是多么惊讶的一件事。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用害怕。”君子初温柔的拍着柳千雪的后背 ,殊不知自己身后的伤口也已经裂开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还真像是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