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雪的阿q精神根本就没有起到多长时间的作用,用来安慰自己的话更是反复被推翻。
就算君子初和君团团都口径一致,他和杜若青只是曾经短暂地在一起过,也不能证明,他们之间就一定是商业联姻。商业联姻,联着联着,没准儿就会联络出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呢。
柳千雪越想越钻牛角尖,甚至都忘了君团团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她,脑海里自动替君子初和杜若青脑补了一出狗血苦情戏。
她现在怀疑,君团团,很有可能就是杜若青的孩子。当初君子初和杜若青在一起后,两人之间估计产生了一些暧昧的感情,随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关系,杜若青就有了君团团。但是不知道,杜若青不仅要和君子初一拍两散,还将自己的孩子忘记的一干二净。
至于君子初为什么不把君团团的事情告诉杜若青,以她对君子初的了解,这绝对是男人所谓的自尊心在作祟。其实在她看来,就是小心眼罢了。
他们两个人要来虐恋情深,本来她没有意见,也没有什么资格提出意见,毕竟她充其量就是个路人。但是现在就不一样,君子初把她卷入和杜若青的一团乱麻中,还不留余力地发挥着她挡箭牌的作用,这口气,谁能忍下去,谁就是缩头乌龟!
柳千雪觉得自己脑补的非常靠谱,简直就是情景再现了,而她是绝对不要当缩头乌龟的,等君子初回来,她绝对要让他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君团团看着柳千雪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义愤填膺的表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妈咪,你在想什么?”君团团扬起小脸问道。
柳千雪的思绪被他打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什么……”
“喔。”君团团没有在追问,但是柳千雪的话,他是不相信的。妈咪又把他当成普通小孩子了,他明明一看到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她一定又在钻什么牛角尖,而且还和爸爸有关。
不过他才不要提醒爸爸呢,这两个笨蛋大人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团团,你早餐想吃点什么吗?”柳千雪连忙把话题扯回来。
闻言,君团团故作老成的小脸上才突然露出一丝愉悦,“妈咪,你要亲手给我做吗?”
柳千雪点点头,笑意柔和,“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看着君团团的信任依赖的眼神,柳千雪的心也情不自禁地柔软起来,仿佛要被融化一般。
但是,一想到团团有可能是君子初和杜若青的孩子,她又觉得十分不自在,看着团团,就好像看见杜若青正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地睥睨着她一样。
“妈咪,你做什么我都会喜欢的。”君团团还在高兴地说着,柳千雪却突然觉得整个人像是没有了底气一样,胡乱答应下来就匆匆离开。
在她离开后,君团团原本开朗的表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柳千雪眼神中的挣扎他并没有错过,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想的,但他已经察觉到,不安定的种子在她和爸爸之间滋生着。
关上君团团房间的门,柳千雪拍了拍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君团团还只是个孩子,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太多异样。
一切,还是等着君子初回来再说。
于是直到君子初下班之前,柳千雪一直和君团团待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得的只有两个人的短暂时光。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君子初终于回来了。他踏进玄关,没有在客厅见到那一大一小母子俩,便知道她们正在楼上一起玩。
君子初自己都不知道,想到母子两人其乐融融相处的那一幕,他的嘴脸已经不自觉地勾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柳千雪的脚伤恢复的如何了,要是因为和团团一起玩而耽误了养伤,他可不会这个小子。
脱下外套,将它递给佣人,君子初便踏上了二楼。
此时,君团团的房间里,柳千雪和君团团和都不知道君子初回来了,正在专心致志地下着五子棋。
看着棋盘上再度连成一条直线的五个白子,柳千雪懊恼地撇了撇嘴,反观君团团,倒是像逗小孩儿一样看着柳千雪。
“妈咪,你又输了。”君团团笑眯眯地说道,脸上扬起一个坏笑,“你已经连续输给我十盘了哦。”
柳千雪摸了摸鼻子,“好吧,今天就算你赢了,你说吧,想要实现什么愿望!”最后一句话说的倒是颇有几分大义凛然的气势。
“我没有什么愿望,就是想知道,妈咪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君团团认真问道,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进门的人打断。
“什么愿望?”进来的人就是君子初,他没有听到两个人之前说的是什么,只依稀听见了“实现愿望”几个字。
这其实是柳千雪和君团团打的赌,这个赌局还是君团团首先提出来的。下午的时候,柳千雪和君团团就陷入了无聊,正好君团团对她心里的事情还有几分好奇,便灵机一动,想和柳千雪打个赌。
赌局也非常简单,两个人一起下五子棋,最先赢十盘的人,就可以让输得人无条件地实现他一个愿望。
虽然柳千雪没有什么想让君团团帮她实现的,但出于无聊,还是欣然答应了。
开始的两盘,两个人都还是厮杀的天昏地暗,最后以柳千雪一步之差险胜君团团。柳千雪还得意了一会儿,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局,君团团就让她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输三局,才明白过来,君团团这小孩儿是在逗她玩儿呢,前两局跟她势均力敌,根本就是在诓她!
见到君子初回来了,柳千雪努力抛在脑后额,事情又突然跑了出来,导致她现在看到君子初,就摆不出好脸色。
她没有理他,还君团团把他们打赌的事情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