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陆临寒的声音都忍不住吞吞吐吐起来,拿着那条浴巾无所适从。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只是一时情急,一不小心……但是这些话现在说,为什么感觉那么像狡辩?
时清欢抱着自己的身体,背对着陆临寒,“你还不赶紧把浴巾给我。”
光知道对不起,一直拿着浴巾不松手是几个意思?
陆临寒急忙将手上的浴巾递了过去,慌乱中,一不小心还把浴巾掉在了地上,那一刻,陆临寒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你是故意的!”时清欢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的怒气。
“我不是故意的。”解释的那么苍白无力,陆临寒的有口难辨。
话落,陆临寒正准备屈身捡起地上的毛巾,时清欢立即开口阻止:“别捡了,都已经脏了,你赶紧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陆临寒下意识问道,声音中任带着他那种特有的冰冷,只是比往常多了分慌乱。
“你还问,还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好好好,我现在就闭上眼睛。”陆临寒投降,现在不听话,这辈子他都别想解释清楚了。
过了一小会儿,时清欢缓缓回头,看见陆临寒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悄悄的扯起,随即跑进了浴室。
重新拿了一条浴巾围在了身上,回到了客厅。
“好了,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收敛笑容,是秦观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见时清欢重新围好了浴巾,陆临寒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是不小心,你别误会……”陆临寒开口解释,直接被时清欢打断。
“该看得都看了,现在说不小心,陆总,你觉得我应该接受你的解释吗?”时清欢终于得到机会,转移陆临寒的注意力,怎么可能随便的接受他的解释。
“我什么都没看到。”时清欢一直背对着他,最多他就是看见了背面而已,根本没像时清欢说的该看得都看了。
时清欢一听,顿时一脸震惊,“你居然还不承认,刚刚我什么都没穿,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见?”
“我……”陆临寒一噎,闭了闭眼无奈道:“好,我承认,但是我只看见了……”
“你还想看什么?陆临寒,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一直和我表现的一副六根清净的模样,根本就是装的。”时清欢得理不饶人,看着陆临寒百口莫辩的无奈模样,暗自窃喜。
简直就是天助她也,突然间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可是对于陆临寒来说,也就不一样了,以后他再也别想否认对她没意思了。
“时清欢,你!”这个女人本身就伶牙俐齿,现在陆临寒理亏在先,更是说不过她了。
“陆临寒,我现在弄明白了,你把我带到这来,说什么想让我解释清楚六年前的事,根本就是借口,分明就是想趁机……是不是?”时清欢眯着眼睛,省略之处暗指着羞羞的事。
“你别胡说,我没有那种想法。”
“哼,口是心非。”时清欢一脸傲慢,根本不接受他的辩解。
这时,门铃声想起,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辩。
时清欢不方便露面,陆临寒只好走去开门,“谁?”
“先生,你要的衣服准备好了。”酒店服务员的声音传来,陆临寒随即打开了房门。
接过了衣服,脚步沉重的走回了时清欢的身边。
“穿上吧,免得浴巾再掉了。”今天这个乌龙事件,彻底的打乱了陆临寒的节奏,现在他只想让时清欢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有,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场面。
时清欢接过衣服,走进了卧室,关上房门的一刻,脸上的变轻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多亏了这个小插曲,她才能免于被追问,陆临寒要是再敢问她,她就把这件事搬出来搪塞他。
换好了衣服,时清欢走出了卧室,甚至已经想要了这么应对陆临寒的话,但是让她意外的是,刚一出门,陆临寒便从沙发上起身,“今天的事很抱歉,但是我必须再次强调,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带你来这,也不是为你想的那些事。”
“切,谁信?”
“随便你信不信。”陆临寒已经无力解释,该说的都说了,时清欢怎么认为,他也没有办法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得了便宜还卖乖?”时清欢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指着陆临寒道。
此刻,陆临寒已经无心再和她继续争论下去了,“你现在不是我的女朋友吗?难道被我看见你还觉得委屈?”
“……”时清欢挑挑眉,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时清欢终于安静下来,陆临寒沉了口气开口:“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解释的事,以后我再听。”
今天他真的没那个心思了,因为突然发生的意外事件,让他的心烦乱不已,现在只想静下来。
说完,陆临寒起身直接出了房间。
时清欢也随即追了上去,“哎,那这件事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啊?”
陆临寒根本不理会时清欢,径自上了电梯,一路到了酒店大堂。
身后的时清欢依旧穷追不舍,“陆临寒,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要对我负责,听见了吗?”
时清欢完全没有注意周围有什么人经过,说话也丝毫没有控制音量,出口的几句话,恰好被刚刚从晚宴上出来的陆敬延听了个正着。
阴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时清欢的背影,她怎么会和陆临寒从酒店里出去?两个人不是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吗?难道……
晚宴上发生的一切,陆敬延都亲眼看见,只是他始终躲在人群当中,并没有露面,本以为时清欢湿漉漉的离开,应该早就离开了,没想到居然是和陆临寒一直在酒店!
“陆临寒,我的清白可都已经被你毁了,你要是不负责任,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时清欢满口耍无赖的语气说着,跟在陆临寒的身后出了酒店。
刚出电梯的陆敬延,清楚的听见了时清欢的话,阴森的视线愈发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