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阳光明媚的早上总是让人神清气爽。
今天时清欢的戏份很少,两个小时便结束了拍摄,剩下的时间剧组安排她去为《逆鳞》拍摄宣传照。
离开剧组,赶往宣传照拍摄场地的路上,时清欢和简絮在车里随便的聊着天。
“林慕修不是说要回国来看你吗?什么时候回来?”时清欢一边摆弄着手机,看着当天的娱乐新闻报道,漫不经心的问道。
“国外的工作他需要安排一下,可能下个星期吧。”简絮随口回应,忙着统计时清欢的工作行程。
“我们两个这才回来多长时间,就想你想的受不了?等他来了,我非要好好的调侃他一下。”
只要时清欢和林慕修一见面,各种嘴炮根本停不下来,这么多年,两个人都在试图用言语将对方制服,可惜谁也不服谁。
简絮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可消停会儿吧,大姐,难道你还嫌你自己的事情不够多?”
他们两个一斗嘴,在中间的简絮是最难受的,帮谁都不是。
时清欢玩味一笑,“我只是先准备好战斗状态,免得被他占了上风。”
“你以为慕修他回来只是为了看我?你这种态度也太没良心了吧。”简絮忍不住瞥了一眼时清欢。
“嘿,你看,现在就看出来你和谁是一伙的了吧?就知道帮他说话,他回来不是为了看你,难不成是为了看我?”
简絮沉了口气,放下手上的工作,一脸严肃的看着时清欢,“慕修和我说,她很担心你在国内的情况,有些话想要当面和你说,所以才想回来的。”
“什么话不能电话说,非要当面说?”时清欢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问道。
“应该都是关于陆家有关的事吧,而且,六年前在你身上出现的那些绯闻,他担心有心人会再次提起。”简絮的语气略显沉重,如果六面前的事情再提起,一定会对时清欢造成二次伤害,林慕修回来也是为了预防这种事情发生。
“不会的,即便所有人都还记得六年前的事,但是只要陆家的人不提起,就没有人敢提。”时清欢的语气极为肯定。
六年前的事不仅仅关系到她,还和陆家紧密相关,如果有人敢说,从她刚露面的那天开始,就会有人提起了。
“你别这么自信了,清欢,我和慕修都知道你要达到的目的,陆临寒不是一般人,你要做的事势必会影响到很多人,你怎么知道没有人为了自己的目的,铤而走险呢?”
简絮不得不提醒时清欢了,万事还是小心为好,就算有陆家作为保障,也没有人敢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你的意思是……”时清欢明媚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暗色,冷声问道。
简絮将手上的日程表递到了时清欢的面前:“你好好看看近三个月内,你的工作安排,除了拍摄之外,有《逆鳞》剧组的集体宣传,颁奖典礼等等,远的不说,就说我们马上要去拍摄的宣传照,就能遇见一个你的熟人。”
“白心薇……”时清欢看着日程表上简絮写下的名字,声音不禁低沉了几分。
宣传照拍摄场地,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布置场景,调试灯光,摄影师,化妆师,全部都已经就位,就等着艺人到场了。
白心薇拿着对讲机,声音冷静开口:“工作人员联系,艺人到哪了?”
“白总监,我们刚刚打过电话,他们马上就上来了。”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略显慌忙的声音。
“好,通知各部门,做好准备工作。”说完,白心薇随手将对讲机放进了白色的上衣口袋当中。
时清欢走进了现场,带着女王的气势,一副黑色的墨镜,将她的巴掌脸遮住了大半。
白心薇一转头,便看见了时清欢,微微沉了口气,走了过去,“既然来了,就赶紧准备吧,拍摄任务很多,别浪费大家时间。”
“几年不见,你都已经成为创意总监了?看来这几年陆家对你不错嘛。”时清欢摘下墨镜,语调略带讽刺。
没有了她,白心薇不禁取代了她在陆临寒身边的位置,还当场了ak娱乐的创意总监,果真风水轮流转,当初的手下败将,现在也这么风光了。
“时清欢,这里是拍摄现场,如果你要是来找茬的,就请离开吧。”白心薇紧紧的攥住了拳心,仿佛拿出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了那些话。
时清欢瞥了她一眼,嘴角讽刺一勾,“别害怕,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不会说错话的。”
白心薇此刻这幅模样,时清欢知道为什么,如果说陆敬延是害她坠入万丈深渊的那个人,那白心薇就是帮凶,这笔账,她迟早是要算的。
“叙旧?怎么不带上我一个?”一个带着阴险气息的声音从时清欢的背后传来。
闻声回头,陆敬延那张戏谑的脸出现在时清欢的视线当中。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时小姐要是想叙旧,我可是非常愿意奉陪的。”陆敬延悠然的步子停在了时清欢的面前,一双玩味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时清欢。
“别着急,会有机会的。”时清欢毫不迟疑的回应。
陆敬延这种表情,好像总是在挑衅她,以为时清欢会怕他吗?可笑。
“清欢,我们赶紧去化妆,换衣服吧。”简絮担心几个人继续聊下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话,现场这么多人,千万别引人注目。
时清欢缓缓转身,跟着简絮离开。
白心薇深深的沉了口气,眼底浮现的一抹担忧被陆敬延捕捉,“你这个样子,谁都看的出来,你在害怕。”
“你胡说什么?”被陆敬延看穿了心思,白心薇的眼神不禁闪烁。
“是我胡说吗?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当初要不是我,你根本就不是时清欢的对手,所以现在她回来了,你又开始害怕了。”陆敬延毫不留情的拆穿,一时间,白心薇仿佛被放置在阳光下的一滴水滴,焦灼又恐惧。
“你不用挖苦我,你又好到哪去,即便六年前发生了那种事,现在不还是拿时清欢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