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延顿时露出一副嘲讽的笑脸:“我可真是害怕,不过就算是下场很惨,只要是因为你,我也愿意。”
时清欢鄙视的眼神瞥了他一下,转身继续向棚里走,忽的,手腕被用力抓住,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拉,连同身体,向后倾倒过去!
就在时清欢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什么,在睁开眼时,陆敬延的脸就近在咫尺!
“话还没说完,别着急走啊。”戏谑的语调,从陆敬延的口中不疾不徐传来。
时清欢立刻挣脱,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沉冷的脸上也因此出现了波澜。
“你还想说什么?”该死的陆敬延,居然敢对她动手动脚!
陆敬延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你就是这么倒进我怀里的……”
声音极轻,近乎微弱,但是时清欢却听得清清楚楚,犹如一根针深深的刺进心脏,看似微弱,却足以致命。
“你无耻!”
“怎么是我无耻?当初可是你自愿的。”见时清欢的冷静被击垮,陆敬延更加放肆,不算的刺激着时清欢的理智。
时清欢眼底满是愤怒,但是理智尚存,她知道,不管听见什么话,绝对不能生气,更不能因此咆哮,只有冷静,她才能达到目的,让伤害过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深吸一口气,时清欢声色冰冷道:“陆总说笑了,无意中踩到了狗屎,你会承认是自愿的吗?”
陆敬延得意的脸,渐渐的失了颜色……
“你说什么?”狗屎?时清欢居然这么形容他?
难道在时清欢的眼睛,他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见陆敬延显露怒色,时清欢的嘴角清冷一勾,“别生气,我之不过是想让陆总知道,过去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比较好,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想用六年前的事情来威胁她,做梦!
这么多年,时清欢一直在说服自己,让自己接受过去的种种,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她不会再躲避了,但是也绝对不会让谁把那些事拿出来,当做伤害她的武器。
“不想提?可以啊,只要你听我的话,离陆临寒远一点,我可以和你保证,已经过去的事情,慢慢的都会被人遗忘,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包括我们。”陆敬延的声线压得极地,带着让人反感的语气。
只要时清欢能放弃陆临寒,并且慢慢的为他打开欣慰,陆敬延怎么忍心再让那些流言蜚语出现,伤害到她呢。
“我们?”听见这两个字,时清欢觉得可笑至极,真没想到陆敬延居然能如此不要脸,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密切了,可以用我们来形容,还要重新开始?
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重新开始什么?
“没错,我们!”陆敬延加重了语气强调,“你不是很清楚我的心思吗?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感觉还是没变,只要你愿意到我身边来,时清欢,我可以让你的人生重新开始。”
陆敬延的那张脸,让时清欢觉得恶心,就是因为他,她的生活才会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居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陆总的心思我没兴趣知道,不过我觉得有必要再郑重的强调一次,就算是重新开始,我也还是会选择陆临寒,绝对不会是你!”时清欢语气决绝回应。
“你别做梦了,六年前你和陆临寒就没有结果,今天你认为还有可能吗?”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陆临寒,有没有可能就不用你操心了,小陆总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不想和陆敬延再废话,话落,直接向着棚里走去。
陆敬延立即开口:“老爷子马上要回来了,你应该知道这以为着什么,时清欢,你想清楚了。”
陆老爷子大老远的从旧金山赶回来,就是因为得知时清欢回到a市的消息,一旦老爷子回来了,时清欢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没人知道老爷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六年前的血雨腥风会不会重演,谁都无法预料。
“谢谢提醒,不过,我就等着他回来呢。”时清欢的言语间丝毫听不出任何恐惧和惊慌,现在和六年前不一样了,她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又害怕什么呢?
时清欢头也不回的离开,陆敬延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仿佛又看见了六年前那个倔强的人,她总是那么特别,即便是一次次说出了中伤他的话,也没有办法让他无视她。
她还是没变,依旧不听任何人的劝阻,为了陆临寒,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现在依旧执意这么做,既然这样,陆敬延倒要看看,这一次时清欢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回到棚里,时清欢做到了镜子前,简絮立刻低声询问:“清欢,刚刚外面的人是陆敬延没错吧?”
时清欢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沉冷一片。
“他又开始纠缠你了?”简絮顿时担忧起来,这个人给时清欢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她也很清楚,让简絮担心的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陆敬延的出现就是第一个。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陆敬延,时清欢也不会遗憾离开,想不到六年,这个人还是阴魂不散。
“放心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算陆敬延再怎么难缠,如今的时清欢也不会被他给威胁住。
“可是,刚刚我听见他说……”简絮担忧的语气开口,话说了一半,声音随即被打断。
“我说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六年前的事,既然陆老爷子压了下去,就说明陆家也不是没有顾忌,陆敬延出了用这件事刺激我之外,不敢怎么样。”
刚刚两人在外面的交谈,简絮躲在棚里,全都听见了,陆敬延的威胁那么赤裸裸,简絮不禁为时清欢捏了一把汗,不过她也知道,时清欢不想提起那件事,也只好止住了声音。
正当气氛有些阴沉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了时清欢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