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薇心痛不已,即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在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之前,她一直都心存侥幸,认为陆临寒会看在她在他身边等候六年的情分上,多少对她有些情感,可是得到的回答还是这么绝情。
“六年来,临寒,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
“没有。”陆临寒语气坚决,不是他绝情,只是他不想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随时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
六年来,他从来没有对白心薇有过任何的温柔,也从来没给过她任何希望,就是不想让她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
不管白心薇是走是留,他的心都没有任何波动。
擦掉了脸颊上的泪痕,白心薇声音坚定的回答:“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接受我为止。”
六年的光阴,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付出在陆临寒的身上了,她的喜怒和哀乐,都是因为这一个人,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当初是陆老爷子给了她希望,让她以为可以成为陆临寒的另一半,现在,陆老爷子还没有说让她放弃,她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毕竟,有一点她还是始终相信,在时清欢和她之间,陆老爷子是绝对不会接受时清欢的!
“随便你,不过以后这种问题就不用再问了。”陆临寒平静的语气让人心寒。
白心薇已经习惯了,一颗心早已经在无数次的伤害当中变得麻木了,“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已经得到了回答,虽然不是她想要的,但是结果还不是最坏的,至少陆临寒没有直接告诉她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她就还有希望,只是现在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
“等等。”
白心薇的心头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了陆临寒,心底忽然萌生了一丝希望,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我也有件事要问你。”陆临寒直截了当开口。
“什么事?”白心薇心里顿时泛起了疑惑,陆临寒有什么事需要问她?
“爷爷说在我失忆之前你和我就已经在一起了,而且我们还是同学,那六年前的你应该很了解吧?”陆临寒眸色沉冷,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心薇。
“六年前……什么事?”心底产生了一丝丝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询问。
“关于时清欢的事。”
“时……清欢……”白心薇的声音微微迟疑,她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陆临寒已经开始对时清欢感兴趣了。
“你们是同学,你应该很清楚,这给女人的事,六年前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新闻,以至于这次忽然出现在a市,引起了这么多人的注意。”
晚宴上一些人对时清欢的态度已经足够说明这个女人的特殊,加上后来新闻的报道,虽然报道都是含沙射影的提及六年前的事,并没有说清楚,但陆临寒知道,时清欢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秘密。
至少,是他不知道的秘密。
“注意她的那些人当中,也包括你吗?”白心薇失落的眸子直直的打量着陆临寒,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陆临寒眉心几乎不可查的蹙了一下,“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可以走了。”
被白心薇这么一问,陆临寒的心不禁震颤,他也开始关注时清欢了?
没错,是关注,但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和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还有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的原因,和其他无关。
白心薇沉了口气,想不道,过了六年,即便在陆临寒失忆的情况下,时清欢还是有能力引起他的注意,她究竟有什么魅力?
白心薇绝对不能眼看着时清欢将已经属于她的陆临寒抢走,所有人都对六年前的事有意隐瞒,就连陆老爷子也不会允许有人提起时清欢和陆临寒的过往,她自然也不会说出实情。
“时清欢以前是a市有名的交际花,上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骄傲放纵,后来闹出了丑闻,在a市待不下去了,出了国,没想到,现在居然有脸回来了。”白心薇避重就轻的回答。嘴角带着一抹鄙视。
“什么丑闻?为什么现在网上一点都查不到?”陆临寒将信将疑疑问。
“时清欢以前的个性非常的张扬跋扈,因为原来的时家势力很强大,她又是时家的千金小姐,因此得意忘形惯了,和男人私通,被人捉奸,加上时家破产,她才落得这种下场。”
私通?捉奸?这样的词汇出现在时清欢的身上,着实让陆临寒震惊,那个女人会做处这样的事?
虽然只是接触了几次,但是陆临寒看得出来,时清欢的个性很强,也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如果说以前是一个张扬的人他觉得有可能,但是无法想象,她会做出白心薇所说的事。
白心薇观察着陆临寒的表情,感觉出他对她的话有些怀疑,微微垂眸,“六年前关于时清欢的新闻闹的沸沸扬扬,所以几乎整个a市,上流社会的人士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可能这些年,时清欢在国外做了手脚,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些事了,但是她交际花的形象,是改变不了的。”
“我知道了。”收敛了神情,陆临寒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便没再说话。
白心薇还是不放心,从陆临寒的话里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不知道她说了这些话,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作用。
“临寒,时清欢在学校的时候就试图接近过你,不过因为我们在一起,她没有成功,这次回来,我感觉她还是对你不死心,为了陆家的声誉,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话已至此,白心薇相信,就算时清欢的手段再怎么厉害,陆临寒也不会轻易被她蛊惑了吧。
“你的意思是,时清欢和我,六年前就有过交集?”陆临寒听出了白心薇话里另外一层意思,冷声问道。
“不……不是,你们怎么可能有什么交集,只是时清欢纠缠过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