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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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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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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头目模样的山贼,酒气熏天地走了进来,一看到墙角蜷缩的女人,瞬间眼冒绿光。

    “砰”地一声,门被他反脚一踢,重新被重重地关上了。

    门外,男人们放放肆下*流的话语时不时的传进来,简直不堪入耳。

    山贼头目猥*琐的眼光,直愣愣地锁定在了沈梦言的身上。一股子令人恶心的笑意混合着口水,从嘴边流了出来。只见他摩擦着双手,缓缓向沈梦言靠近。

    好似一只呲牙的鬣狗,垂涎欲滴地看着就快要属于自己的猎物。

    沈梦言仍旧努力地摩擦着手腕上的绳子,破裂的皮肉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在石头上,却因为不断地使劲,血液汩汩流出,长长的纱袖变得殷红一片。

    为了拖延时间,沈梦言面不改色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山贼头目露出两排黄牙,“嘿嘿”一笑,道,“我?当然你是的亲老公了。”

    随着手腕上摩擦的动作加快,沈梦言的大脑也在飞快地转动着。

    只见她勾唇一笑,道,“既然你是我的亲老公,你可知道我是谁?”

    沈梦言这一抹突如其来的笑容,让他更加的心神激荡,不由得摩拳擦掌道,“老子管你是谁,反正老子不光拿了钱,还白捡了个美人儿,这样天大的好事,老子还管那么多干嘛!!”

    沈梦言浅浅一笑,抛过一丝媚眼,柔声道,“我觉得我很美?”

    山贼头目浑身打过一个激灵,猥亵目光上下打量过沈梦言纤细的身姿,讪笑道,“没想到老子今天竟然碰到了一个这样风*骚的女人!太合老子的心意了!官府封山,老子从前好不容易掳上来的女人,都是要死要活,挣扎不从。上了床也是一副死鱼样!”

    说罢,他“呸”地一声,啐了一口浓痰。

    沈梦言不禁强忍着恶心之意,仍旧保持着嘴角的笑意。但见山贼头目,目露色光,一步一步朝沈梦言走来。

    就在他快要接近自己时,沈梦言忽然讨好一笑,道,“大哥,既然是你情我愿,要行鱼水之欢。那你不如将我松绑开来,大家都尽兴不是?”

    山贼头目似乎被她说动,刚要伸出双手,忽然又停在半空,接着猛地收了回来。

    他锋利的目光玩味地审视了沈梦言半刻,忽然仰头大笑道,“小美人,差点被你哄骗过去了。你是想趁我给你松绑之际,对我下手吧!那人都跟我说了,你精通药理,若是你对我用药怎么办?”

    说罢,他又“嘿嘿”一笑,道,“你身上藏着的毒粉,早就被人家取走了。别想着挣扎了,都是徒劳!”

    沈梦言脸色骤然一变,道,“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你得罪过谁,老子怎么知道!”他讪笑道,“小美人,认命吧!你今晚就是大爷我的人了,快让大爷好好疼疼你吧!”

    说着,他便是露出满脸贪婪而色*眯眯的笑意,弓着腰,朝沈梦言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看他就要走到沈梦言面前。

    沈梦言一咬牙,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奋力地摩擦着石块。

    山贼头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中露出一抹阴冷的光芒,狠道,“臭娘们儿,居然敢跟我玩阴的!”

    说罢,抬手便是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梦言已经有些微微泛白的脸颊上。

    沈梦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嘴角有一股咸腥的热意流了出来。可是,也幸亏有他还突如起来的一巴掌,沈梦言只觉得整个人往后一挫,手腕上竟是一松,接着是一阵钻心地疼。

    她也顾不上身上传来的疼痛,和有些昏沉的大脑。沈梦言猛地把缠住她的绳子扯开,拇指指尖扣开中指指甲上涂抹的那一层白蜡,然后一手快、狠、准地甩在了山贼头目的脸上。接着避开他挥舞而来的大手,猛地退到了墙角。

    指尖和着粘稠的血液从他的眼前扫过,山贼头目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沙沙”的感觉从眼底传来。紧接着像有千百条虫子在抓挠他的眼珠子,那种钻心地痒,让他不断地揉搓他的眼皮。

    可是,任凭怎么大力揉搓,还是痒,那样挠心蚀骨的痒,令人抓狂。

    他忍不住将充满脏污的手指伸进眼睛里,去扣挠眼珠子,越扣越痒,不过一会的功夫,他的眼角已是血污一片。

    见他整个人如狂躁的狮子,沈梦言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沫子。拔出头上的簪子,一步向前,猛地插进了他的神庭穴中,使得山贼头目登时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却又是抓心挠肺的痒,使得山贼头目只得不停地眨动着双眼,破口大骂,道,“臭娘们儿,你究竟对我使了什么妖法!”

    因为外面不断传来的醉酒后的吵嚷声,山贼头目的声音并没有穿得很远。

    “你既知道我精通药理,那你便应该知道,我还擅长藏毒!”沈梦言目光沉如寒渊,道,“快说!那个把我交给你的黑衣人是谁?”

    山贼头目并不答她,

    反而胡乱叫嚷道,“来人——”

    可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察觉到一股子寒意直直地抵上了他的喉头。原来沈梦言之间将长簪的尖头对准了他。

    顾不得痒了,山贼头目冷哼道,“有本事你给我解药,咱两好好比划比划!”

    “好女不跟男斗!我是没本事给你解药,不过我有本事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沈梦言翻转长簪,抬手便扎在了他的百会穴上。

    一瞬间,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从左边手臂蔓延而出,然后缓缓扩张至他整个身体。

    让山贼头目没有想到的是,这酸麻的感觉竟比刚才的痒,更为难受。每一口呼吸,都好像着空气里夹杂着棉絮,从口腔到气管甚至到肺部,都是说不出的又酸又麻又痒。

    沈梦言冷声道,“说是不说?”

    “说……我说……”山贼头目已经有些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闪着寒光的匕首,从沈梦言身后破了洞的窗户处直射过来,然后一把扎在了山贼头目的胸上。

    山贼头目还没来得及张嘴,便已经歪道在地上,登时毙命。

    看着山贼头目的身体在她面前状如死猪,沈梦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分明是两拨人,自己在明,他在暗。

    沈梦言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倒自己的呼吸都能清晰的传入耳边,被无限放大。

    外面的山贼似乎还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仍旧在饮酒作乐。

    沈梦言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准备快速抬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刚一抬脚,一只四角钢钉便狠狠地扎落在了她的脚边,吓得她一把收了回来。

    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山下的树林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火光。

    今晚的月色朦胧,显得在整个林子里投在了一抹浓重的阴影。

    一个修长的身影手持长剑,于林间几起几落,飞快地想山顶奔跑。

    他的身后,漆黑的发丝束起,月牙色的锦袍在山风中烈烈飞舞。

    山顶处亮列的灯火,落在他笔挺的眉眼里,只觉得染上了一抹寒冷的杀意。

    沈梦言一把将烛台吹灭,缩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想来,黑暗中,对方应该没有那么好的准头了吧!

    于是,她准备缓缓地挪动出去。

    却不想,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几个钝重的脚步声,这声音一听便是喝多了酒,行动蹒跚。

    “哟,咱们老大居然这么快就把小娘们儿给办了!”其中一个声音讪笑道,“老大今日莫不是喝多了,怎么才半柱香的功夫就不行了!”

    说罢,这人发出了一阵讪然的笑声。

    “不对!”另一个人似乎陡然起了疑心,推了推身边的山贼,道,“你何时见过咱们老大这般心慈手软的。哪个落到他手上的女人,不是折腾一夜,让其生不如死。你今日可曾听到丝毫的叫喊声?”

    “好像是这么个理!可是,一个这么娇小的女人,不至于吧!”

    两个山贼互相看了一眼,登时眯起眼睛,都提高了警惕。

    这时,那道修长的身影已经逼近了山顶。

    见夜已经深了,瞭望台上的两个山贼便肆无忌惮地喝多了,东倒西歪地靠在木头柱子上,醉眼迷蒙。即便是有人到了跟前,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李承羡一个回身,便落到了他们的身后,长剑滑过,两人登时瘫软在了地上。

    恰巧,一个换岗的山贼拖着充满醉意的身体,缓缓爬上瞭望台,却见一个人影,手持长剑,站在他面前。就在他想要清眼前人的模样,伸手揉眼睛时,一抹寒意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

    “死人啦!死人啦!”

    看到一具同伴圆睁着双目的尸体,陡然坠落在眼前。下面正在尿尿的山贼登时酒醒了大半,然后裤子都来不及提上,大喊大叫地跑了过来。

    外面篝火下的山贼瞧那人连爬带滚,恨不能手脚并用的模样,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咒骂道,“号丧呢你!你他*妈的是眼花了吧!今日是老大大喜的日子,居然敢来胡乱诅咒!”

    那个山贼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身后,辩解地喊道,“是他,是他杀了咱们兄弟。是……”

    话音未落,一把长剑便破空而来,直直地从背后插入了他的心脏,登时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伙山贼这才看清楚,不远处有一袭身影腾空而起,施展着轻功,向他们靠近。

    一群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喊道,“有人闯山,快通知老大!”

    山贼们登时都清醒过来,手握大刀,静静地看着他。可是,因为喝过酒,脚下都有些不稳,于是刀尖在地上拼命地摩擦,发出刺耳却又让人胆寒的声音。

    李承羡勾唇浅笑,山风吹拂过他的发丝,篝火跳跃的光线,在他月牙白的外袍上,映照出一抹七彩的光晕。随着他的不断靠近,火光攀上他俊

    美的脸庞,惊艳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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