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末离开后,树林里又恢复了宁静,静得可怕,静得让人发慌。</p>
“笙?刚才,那是谁啊?”女人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问道。</p>
“她啊。兮然的新欢。”于笙阴沉的脸色在诗末说完那番话后稍稍缓解了一些。</p>
“怪不得,原来是然哥的女人。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地放她走呢。”女人朝诗末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p>
“兮然好像很喜欢这个女人。反正总觉得,他对她,和对以前那些女人不大一样。这次,应该不是拿来玩儿的。”于笙把自己的衣着整理好,搂过女人,把玩着她的头发道“以后不要在学校里找我了。被人看到不好。我先走了。”说罢,在女人额上吻了吻便转身离开了。</p>
出了树林,诗末又在附近转了转,兜兜转转的就转到了学校的后门。</p>
“陈兮然。你们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啊?不是说好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你们的人又来找我们的麻烦?还端掉了我们一个场子?!”诗末刚准备离开就听见校门外一个比较沙哑的声音叫出了陈兮然的名字,顿了顿,停下脚步往声音处走了去。</p>
“哦?是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那么,你们今天这么多人来找我,是想干嘛?”陈兮然回应道,痞痞的语气。</p>
“呵。干嘛?你说我们能干嘛?不过,这个仇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报的。”诗末躲在门口的一棵树旁看着他们。</p>
这都什么事啊!杨诗末。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偷窥别人了?啊?!刚刚。。。。。。一想到刚才诗末使劲儿摇了摇头清醒,但脸还是红了红。</p>
“嗯哼?报仇?好啊?那就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咯。别到时候,报仇不成反被谋杀呀~~”诗末看见兮然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瞧不起人地看着那一群人说道。</p>
“你!”“焜哥,老大说了,让我们别惹事。这个陈兮然,不好惹。”这个被称作焜哥的男人刚要说点什么就被旁边一个小喽啰给打断了。附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焜哥点了点头对兮然道“我们这次是来讨个说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君子。你等着!撤。”焜哥朝身后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撤退。</p>
“不就一个个花花公子,能有什么能耐,要不是仗着自己的爹在道上的位置他能这么得意么!哼!”焜哥的心里还是不大服气,转身离开的时候暗暗嘟囔了一句。</p>
谁知,还是被陈兮然一字不漏的听见了。</p>
“喂!”陈兮然冲着焜哥的背影喊了一声“你把刚才那句话说大声点啊。”看到他转过身,兮然挑了挑眉,神色很危险的对他说了句。</p>
看着兮然突然变的危险的脸色,焜哥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p>
“怎么,不敢说了?这可不行啊。男人,不能这么孬哦。”兮然挑衅的说。</p>
“我,我说什么了?!”焜哥有些结巴道。</p>
不得不说,此时的陈兮然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诗末躲在离他们几米外都可以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很不舒服。虽然是几米开外,但是由于现在是下午,而且这里是后门基本不会有人来这里,很安静,他们的声音也不小,所以他们的对话诗末都听得到。但就是不知道那个焜哥刚才干什么了,怎么会让陈兮然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危险!</p>
“他娘的!我让你把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说大声一点!你他妈听不懂啊?”兮然不耐烦的爆了粗口。他最讨厌男人做事扭扭捏捏,敢做不敢当。怂逼。</p>
“我说,你就是靠着你、你爹,才能这么、这么嚣张。还、还不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切。”焜哥结结巴巴的重复。</p>
“焜哥,你,你什么时候成结巴了?”刚才在焜哥耳边耳语的那个小喽啰不解的问道。身后几个人听了都低头偷笑。</p>
“我,我这是天气太冷。冻的。”焜哥尴尬的解释。</p>
“呵呵,我是不是花花公子你管不着,但是,你另一句话,我听着可是很不爽呐。之前也有不少人这么说过,可是他们都付出了代价的。你,也不能例外啊。”兮然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手关节按得咯吱响。</p>
这是,要动手的节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