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和白云云只当是君临修是普通昏迷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向想过,突然被这么一问,俩人同时发出一声。
“啊?”
君临修面色淡然,只是眼神依旧落在床上的风浅音身上。
若是那一剑足够,那么君临修有理由相信,丫头还是能醒过来的。
君临修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捉摸不透,于是只能是顺着君临修的目光一眼过的看着,但是上天不负有心人,等到所有人都快放弃的时候,床上的人悠悠转醒,一双美目,摇曳生辉。
可能连巫言也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巫术,就会因为虚空这一步步的句,和楚长生君临修的加入让一切毁灭的如此之快。
风浅音只感觉到自己满心的疲惫,呆愣愣的看着上方不知道想些什么。
白云云,楚长生,楚峥见此一幕纷纷退下,既然风浅音一醒,还是让他们俩个人单独的在一起呆一会吧。
君临修慢慢的走了过去,风浅音立即一座抬手拿起身边的枕头就直接砸了过去!
“君临修!你真是能耐!说刺就刺!”
被别人暗杀,没有防备什么的,她可是一点也不会相信。
君临修不躲不避,任凭那枕头砸到自己的身上,“那你也没和我说过,你以前的那一点事情。”
空气顿时安静,风浅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有一点点的心虚,那些个场景她控制不了就宛如被操纵的木偶一般被人牵着走,看着一切的发生,但是没有控制的能力,谁也不知道会把君临修带进前世的那个地方去。
风浅音很是奇怪,“可是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进去那里?”
君临修慢慢靠近,“可能这就是虚空的能力。”
“但是他这样做损失的是生命。”
“但是换来的却是太平盛世,虚空很有可能早有预料。”
君临修接风浅音的话,接的极其自然。
要是风浅音不醒,君弈活下去的可能性便也就不大,风浅音若是不在,他也根本不会去为这个东辰再去维护什么。
而风浅音又是牵扯住南浔的关键,君弈又是和琴子听有关系,势必又会和西秦翻脸,楚长生也会因为风浅音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万一攻进北沁,苏乐和苏恪的关系,到时又再乱一点,那么这个天下整个就乱了。
风浅音也是瞬间想明白了,“所以我这个为祸天下的人,居然到最后还成为了影响天下的关键性因素?”
风浅音的确表示有点玄幻。
君临修轻轻一笑,“所以我不死,是不是你就无法从哪个地方走出来?”
风浅音摊了摊手,“我可是不知道。”
哪个地方太过于玄幻,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突破那一个空间,硬是被逼着看了自己走完的那俩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君临修闯了进来之后,本来以为是极度不适的画面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君临修的力量,总是细水长流,一点一点的攻占。
但是也因此她倒是对于过去的事看淡了一点。
自巫言一死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扯住她了,现在的心情倒是无比的舒畅。
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解决四国之间的事情。
但是君临修可以一点也不想谈论这些事情,缓缓靠近,“不如……我们来谈谈我们俩的婚事?”
风浅音的注意力立即被这俩个字抓走,“婚事?”
风浅音毫不犹豫的又拿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现在你居然还有时间想这些东西!我去救君弈了!拦得管你!”
君临修就看着风浅音脸颊绯红,头也不回的直接往门外口冲了过去。
君临修高喊道,“风浅音!”
风浅音没理,而是直接推开了门,但是这一推开门,好家伙,一堆人直接差点从门外摔了进来。
看着面前的这一堆人,风浅音立即很没好气,“哥哥!呆子!你干什么!”
俩个人又不假思索的把藏在旁边的某个人直接推了出来。
这下子不敢说话的就是风浅音了。
瞧着记忆中的容颜,风浅音喃喃道,“姨母?”
白云云直接往俩边瞪了一眼,似乎在埋怨,为什么要把她推出来,她明明已经躲的够远了,但是下一秒又是一脸笑容的对着风浅音,“来,浅丫头真是越长越好看,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白云云看风浅音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但是风浅音的脸色立即僵硬了一下,这好看或许还真是与她没什么关系吧?
君临修立即上前,把风浅音放在身后,“母妃,与其问这些,不如帮孩儿直接把婚期定下,正好楚长生和母妃在这里。”
楚长生立即嘴角一抽,他虽然认可了君临修,但是刻没到算把浅浅这么早的就给出去,他可是还要再留几年的。
于是立即道,“现在四国正是多乱之时,还是等一切平息再说吧。”
白云云也是觉得有理,虽然她也想快把这人娶回家,但是这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这天下已经乱了,这个年岁不是特别的好。
俩位主事的不愿意,自然也就没人逼着这俩位主,而君临修也不过就是来解围的。
但是风浅音醒的足够快,君弈可还是没醒,将君弈这边的情况仔仔细细与风浅音说过以后,风浅音也是想起了自己温泉前的那一堆迷月花。
“还是管家叔叔细心,一直悉心照料这,否则那么娇气的花,怕是早已经死了。”
叶一诺的事情她也是知道,解药她也有,并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善心专门去找了解药,而是这玄月散本来就是她下的,当年也只是无心之失,所以这解药自从她见了叶一诺那个可爱的小娃,所以就一直准备着。
迷月花中迷见草,北沁寒冬之下再出药性,再辅之以其他的东西,便可以做出解药了。
叶子沉听此一言,立即去制作解药,而琴子听也是非常感谢。
风浅音眉眼一挑看向君临修,“你都告诉他?”
君临修点了点头,“君弈登基是该告诉。”
说道登基,这怕是又要重来了。
“登基之事暂时不急,毕竟这是要挑日子的,现在暂时先把东辰的形势暂时稳定住吧。”
这是琴子听最直接的想法。
君临修和风浅音都是点了点头。
但是有一个人他们可不会放过。
君御……
能一起得罪风浅音和君临修这俩座大神,君御可谓也是非常的厉害了,但是君御再厉害能厉害的过郦舞这般的老谋深算,亦或者是厉害的过想轩辕临易一般拥有强大的后援?
不过就是今日钢炮,君临修手下的人立即抓住了她。
但是君御也算是一个刚烈的,刚一抓住便直接自刎了。
这出现的突然,死的也突然,着天上地下的也只有君御这一个了。
君弈的身子服了药之后一天天的好转,君御暂时不能理政,便全部交给了君临修,全国上下这么多的破事可是有得君临修的忙活了,在加上之前的雪灾,那这事情多的简直就是就是一座大山。
而楚峥在知道君弈也相安无事之后,便立即和自己的父亲楚雄开始出征,带着几十万的大军直接离开。
现在唯一还不知道的就是苏乐还没有找到,但是据君临修和风浅音的猜测,估计都是落在郦舞的手中,郦舞想坐享其成,君临修又怎么可能会答应,直接开始下令所有的人开始全力搜寻郦舞的下落。
当然不只是郦舞,还有轩辕临易,只是轩辕临易的出现除了君弈,琴子听之外还没有人知晓,就算是他们也对这件事情是一知半解,毕竟轩辕帝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就算是有轩辕之姓,也不会太过于去在乎。
但是谁能想得到这轩辕二字,至少在君临修身上,那是妥妥的前朝遗孤。
所有人都派出去搜寻这俩人,也是因为此又发现了君临修的另一个身份。
那位神秘的至尊。
风浅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知道这人不简单,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不简单,她查了好几年的人都没查出来,却是君临修。
也幸亏好是自己这一边的,要是是对边的,那风浅音是这的会哭死,和他斗,那是得死多少老细胞?
但君临修已经无暇去关注这些了,因为下了指令之后,这一摊的奏折就够给他批的了,而君临修因为经常处理朝政,这下面已经从原来的世子殿下,直接被晋升成了摄政王殿下。
那风头高的,简直就是比任何一人帝王都有威望。
但是威望归威望,国库空虚是事实,就算是有着天下第一首富的白府,那也是完全吃不消,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这宫亦寻总算是上了勾。
前朝轩辕帝国的留下的宝藏那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之蠢蠢欲动,只要拿到了那一批的宝藏,那么他称霸整个大陆那就指日可待了。
宫亦寻一腔的雄心壮志,但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坐上这无可撼动的南浔太子之位,做事那是一个小心,否则也不会等君临修把消息发出去这么久,才得到一个回应。
宫亦寻带着一批的人马,小心翼翼的从边界而入,直奔京城,那速度快的,那要是不眠不休才能赶到。
然而宫亦寻完全不知道的是,从他一进京城开始,就是在君临修和风浅音的眼皮子地下行动了。
按照所自己得到信息的位置,宫亦寻往金银赌场而去。
果不其然直接在那一处发现了一个宝盒,只是那上面的锁,奇奇怪怪的需要用什么东西盖上去,瞧着那那上面的一个小洞,宫亦寻以为那是开关的直接按了下去。
然而这还没等反应过来,君临修直接从后面偷袭直接把宫亦寻打晕了。
风浅音瞧着宫亦寻亲自画的指印,莫名的有些好笑,居然就这么拿到了,是不是太损了点,毕竟靠着这一个指引可是能从南浔那坑出不少的粮食来。
但是君临修这还不算又从宫亦寻身上摸索出了独代表他自己身份的印章,又按了下去。
好家伙,这算是齐全。
又把宫亦寻拖了回去这才算是完事。
至于轩辕帝国留下来的那一批宝藏也是可以正式开始调用了。
顿然觉得前途一片的光景。
拿着宫亦寻“亲自画押”的一份协议,直接送往了南浔,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懵逼,不是正在打仗吗?怎么好好的还要往东辰送粮食和军备?咱们的太子爷这是想干嘛?
但是就凭着这一份宫亦寻亲自画押的协议这不给也得给,谁让最后传来的消息是自己的太子爷被人绑架了让人赎呢?
宫亦寻醒了之后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的。
“风浅音,你真的是要如此对孤?!君临修!是不是你唆使的!你真卑鄙!”
风浅音一脸的惋惜,“诶?南浔太子别生气吗?这是在打仗当然是好用的就可以用,不管它卑不卑鄙。”
见着风浅音还帮着君临修说话,宫亦寻快气出内伤了,“风浅音,你到底看上君临修什么了?他可以给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什么一直要在他什么边,我不行吗?”
风浅音倒是突然笑了,笑得恬静,比之以往温和了许多,“南浔太子,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注定了,别想了这些了,好好的想想跟我们俩个作对,这场仗到底要怎么打吧,否则……”
风浅音的笑意扩得更大了,“你会死的很惨。”
宫亦寻是真的要被气出心脏病了。
然而风浅音的实际计划是,南浔北沁都可以放一边,而最重要的是西秦。
无论其他二国到底如何,但西秦是最重要的,不仅是西秦一直不参合在韬光养晦,更重要的是西秦有一位主,可是一直都还没出来。
那是一个隐形的大患。
楼卿……
西秦的国师。
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的人物。
但是这人到底是谁,风浅音和君临修都有了一定的想法。
关键是要如何把这些人统统给逼出来。
如果手段不行,那就直接……
强攻!
风浅音迅速的派出自己的先锋部队,无花,寒晨,青妖三人直接率着一队人直冲西秦皇城,打探情况,随后直接派出军队气势汹汹的直接往西秦皇宫而去。
说道东辰三面围攻,但是在风浅音和君临修的手底下硬是化腐朽为神奇,南浔就不用说了吧,宫亦寻在他们手上谁敢下令攻城,只要一声令下,他们的皇帝就没了。
这也是南浔的悲哀,遇上这么一个太子,下手狠辣无情,连个稍微强一点点的环志都没有,都被宫亦寻一刀解决,以至于现在南浔除了宫亦寻这位主,也就没有其他热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北沁这边苏恪当道,按照当初的想法一样,把苏乐的事情自己的说了一说,并且还表示苏乐极有可能在这西秦的国师身上,立即苏恪的矛盾对准了西秦,而当今的皇帝是苏乐的弟弟,你说站谁?
于是西秦顿时变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西秦皇简直是快逼疯了。
转头直接看着旁边的国师,唯一能靠得住的唯有这位大难临头,跑出了主局的国师。
“国师大人,现在本皇该怎么办?”
国师微微一笑,“不如你把兵权交给我?我帮你统军?这还可能又一丝的希望。”
西秦皇顿时变得难堪,“你什么意思?!”
把兵权交出去,那可是大忌?西秦皇不知道这国师的胃口如此之大。
但是这话刚一说完,一把剑直接刺入西秦皇的胸口,一剑解决。
国师很是无奈,“你就不能再等等?有个傀儡皇帝可比你亲自坐上来可要方便多了!”
后面突然走出的人,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像你?当国师这么久,拿下个西秦都是如此的费劲,郦舞,你不行。”
一直以国师楼卿招摇了十几年的郦舞的脸色也变得冷漠了下来,“说我不行?要不是我你还拿不下西秦,好歹是前朝皇室血脉,怎么就这么无用,杀个君临修杀了好几年也没见你得逞过一次?!”
轩辕临易虽然生气也不得不压下,“现在我们就别内讧了,先解决君临修和风浅音才是正道,这俩个人也是福大命大,这么多次居然一次都没把他们给弄死!”
郦舞虽然是一声哼,但是也算是同意了轩辕临易的观点。
进而问道,“现在你打算如何做?”
轩辕临易一声冷笑,“我们现在手里的把柄也不过就是一个苏乐罢了,不用她做点手脚,还能做什么?”
郦舞倒是不赞同,笑道,“你别忘了,君临修的身份,可是比你尊贵。”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楚峥,楚雄全部调回,汇成一股大流直接往西秦的方向浩浩而去,风浅音和君临修也纷纷嫩踏上行程,通过三弦琴的暗线,风浅音已经清楚了现在的西秦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他们都已经出现,那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上吧。
此次一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