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世子府的消息瞒的还真是紧。”
吃了一口,风浅音就将糕点放下。
“不过,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本世子要把世子府的消息瞒的这么紧吗。”
风浅音轻笑了,端起君临修倒的茶,轻轻抿了抿,却只是沾了沾唇。
莫不是因为我的身份?前任叛国将军之女风浅音,此身份一出怕是会有不少人想要我的命吧。”
君临修点了点头。
“你看得明白也好,对于你父亲一事,你有何我看法。”
“看法?对于风将军我能有什么看法,事情已过,多说无益。”
风浅音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散。
散漫似乎已经成为了风浅音的代名词。
“你也不用特别的担心这个,出了事我自然会解决,你们不用如此紧张,还有风浅音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们或许可以称我为……洛音。”
洛音二字,风浅音还格外强调,之后又重新靠在椅子上,面对这些美味的点心,没有任何想法。
然而君临修却是突然抬了眼。
“你的反应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你果然是失忆了,若是真正的风浅音决计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从前,家人就是她内心深处的逆鳞,谁碰了,谁就得承受住她的怒火。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风浅音,再重申一次不要把我当做从前的风浅音。”
“我说了,又待如何呢?人只有在面对自己所害怕,所不愿面对的时候才会有比较强烈的反抗情绪,风浅音莫非你是在害怕些什么?”
风浅音一声冷嗤,“害怕?君临修,那你还真是不太了解我。”
要是别人以这种态度对君临修说话,那个人可能现在已经被人扔到土里埋起来了,奈何说这样话的人偏偏是风浅音,对于她而言,他有失职之责。
君临修只是淡看了一眼。
“不管如何说,在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之前,你的身份还是不要暴露为好,不然只能引来无数的麻烦。”
“知道了。”说完起身,准备回房间。
却又听得君临修说道,“那一块地你还是不要先动,会有麻烦。”
地自然是风浅音从赌场那里赢回来的那块地皮,虽然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但也不知道风浅音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在那么多方势力的眼皮子底下,把赌场拆了重建,还动的无声无息。
风浅音的脚步听到这句话立马停住,“我自能解决。”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君临修看着满桌的糕点,有些头痛,这性子还真是难改。
走回来的风浅音,很随性的将衣服脱下,扔在一旁,七零八落散在了一地,要是君临修看见了,又得黑了张脸。
随着衣服的逐渐减少,风浅音慢慢步入温热的温泉之中,双手搭在温泉的台子上,舒服的叹出了声。
那座府邸,她是势在必得,放弃修建,怎么可能?而且她有预感,这府邸修建完之后,一定能解开她长久以来的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