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风浅音的身上,风浅音手中的动作一顿,“原来世子现在是不想救我了,既然如此,那就再把我打伤扔回原地去吧。”
懒懒的靠在窗边,一点都不在意的姿态,根本看不出来风浅音到底有多少赌气的意味。
“现在再把你扔回去,这岂不是再打本世子的脸,不过你今天怎么就想些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你原来在白府去哪了?”
很明显的风浅音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否则也不会这样说话。
“没去哪,随便转了转,只是觉得这所谓的白家也不过如此,到处都是碍眼的事物。”
一想到白祈之的态度,风浅音就没来由的窝火,眼神转到另一个地方,才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些。
“原来如此,看来可以和白家主说说,再派一个会打理庭院的老师傅过去了。”
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君临修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挑破罢了。
“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带我去白府?”
风浅音歪着头,蓦然想起君临修今天这一系列没有任何原因的行为,似乎有点奇怪,而且她之后也被白祈之带进了书房,也不知道君临修和老爷子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据她所知,白府和世子府一向并没有什么往来。
“如果你想知道,不如告诉本世子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君临修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墨纸放在了风浅音面前晃了晃,如似深潭的眼睛看着她,等到她的选择。
风浅音翻了个白眼,“那还是算了吧。”
又不是非要他说她才能知道,难道她还不会查吗?
“当真不想知道?”君临修万年难得第二次开口询问,然而只得到一个风浅音不愿搭理的表情。
见风浅音没有回答的意思,面具下的眉峰一挑,有些无奈,这才又收了回去,果然面对风浅音一贯不能以常理来推之。
想他在京城一向受人追捧,可在这里却对人爱答不理。
风浅音又趴在窗边,看着街上的人走来走去,突然间看到一座熟悉的酒楼。
“停车。”
立马,车夫赶紧扯住,马匹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风浅音转过头,浅笑倩兮,“世子殿下喝一杯?”
君临修看着那个醉仙楼的牌匾,“好。”
虽然比较诧异风浅音居然会突然叫他喝酒,但还是和风浅音一起走了上去。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后果,就是被人围观,众多百姓看着却不敢近身的模样,逗笑了风浅音,凑近,“他们怎么那么怕你?”
君临修很无语的看了一眼却不做任何回答,直接上了二楼。
风浅音:“……”
一到人前就高冷,这是什么破毛病?!
风浅音心里有些小郁闷,但是却比出白府的那个状态好多了。
于是风浅音很利落的决定,她今天要测出君临修的酒量,于是风浅音招来了旁边的小二,附耳了几句,小二有点吃惊,但在风浅音的目光下,还是立马乖乖的去办了事,结果差点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