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异样并没有人注意。

    而李二则是怒气汹涌，瞪着眼睛看着兄弟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想了几天，就想出这种烂主意？”

    霎时间，李承乾与李泰低着头，不敢说话，噤若寒蝉。

    “愚蠢。”李二骂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们。

    同时，李二心里知道，这两个儿子，并非真的愚蠢，而是因为彼此争斗，而乱了思绪。

    况且，于年龄来说，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一岁，又哪里懂得那么多。

    不由得，李二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心，如此年纪便已是开始争斗，若是以后，那还了得？

    难道，兄弟自相残杀的悲剧，在皇室还要上演？

    不由得，他心情开始低落，已是兴致缺缺，便累觉不爱似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今日便这样吧，朕累了，该回去歇息了。”

    一众大臣见此，知道李二这是心情不好了，便没有多说，躬身说道：“臣，恭送陛下。”

    不过，事情总有出人意料，就好比都在恭送李二的时候，那李靖却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站在那里定定出神。

    此刻，众人终于是注意到了李靖的异常。

    不由得，众人疑惑的看向李靖，然而，李靖依旧毫无所觉，只是看着前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药师。”李二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

    “哎，想啥呢。”尉迟恭推了推李靖。

    尉迟恭是个黑脸大汉，如碳似的，他的力量，自然惊醒了李靖。

    “啊。”李靖如梦初醒，见众人都在看他，连忙躬身道：“陛下恕罪，臣只是有一事想不明白，所以想的有些出神。”

    李二闻言，露出好奇之色，问道：“药师何事想不明白。”

    李靖说道：“臣在想，为何驸马那马儿的马蹄声那般清脆，不像其它马儿那般沉闷，难道是有什么玄机？”

    李靖的话刚一说出口，众人便是一怔，随即陷入回忆。

    这一想，确实如此啊。

    另有玄机？

    李二想着，忽的猛然抬头，说道：“快，快快备马，追上驸马。”

    .....

    “驸马啊，小的虽然给不少人净过身，但从来没给猪净过身啊。小的怕失误啊。”

    山坡的一面，破旧的宅院四处漏洞，此刻都被一些木板挡着。

    宅院门口，那太监期期艾艾的跟在秦墨身后，有些局促的说道。

    适才，净身房，当他听秦墨说要给猪崽子割东西的时候，整个净身房的太监都懵逼了。

    直到现在到了地方，亦是没有缓过神来。

    给猪阉割，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秦墨脚步不停，头也没回，推开宅院的破大门，说道：“一样的，你就当它是人。”

    太监一怔，说道：“可是，那就是猪啊。”

    秦墨的脚步突然停住，吓得太监也连忙停下，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秦墨说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你非常痛恨，恨不得一刀阉了他，甚至宰了他？”

    太监再次怔住，随即想了想，点头说道：“有。”

    秦墨自然不会问是谁，他懒得知道。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一会儿就将那些猪崽子当成那个人，下刀就是了。”

    说罢，秦墨进了宅院，而宅院之内，于良已经带着几个庄稼汉子等在了这里，旁边则是摆放着一些阉割用的工具。

    那太监愣了须臾，想着若是把猪崽子当成那人，恐怕这些猪崽子今日一个都别想活。

    抬头间，他发现秦墨已经走远许多，便连忙追了上去。

    “驸马，小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于良前来汇报工作。

    三十头猪崽，只有十头母猪，其余尽是公猪。

    所以，给猪阉割这事对那太监来说，也不是轻松地活。

    此刻，所有猪崽尽是圈养在两处，母猪与三头公猪放在一起，其余公猪，则是单独放在一起。

    至于那三头公猪，自然是为以后留下的种猪，是挑三头最活泼的公猪留下的。

    当然，别看它们现在活泼，用不了多久，有身体被掏空的时候。

    于良前面引路，众人来到了圈养猪崽的位置，于良说道：“驸马，都在这里了。”

    “嗯。”秦墨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那太监，笑道：“接下来，就麻烦公公了。”

    那太监连忙惶恐摇头，说道：“不麻烦，不麻烦，为驸马做事是小的的荣幸。只是.....”说着，他又迟疑的看着那群猪崽，说道：“只是，这么多，恐怕一日时间不够啊。”

    秦墨说道：“没关系，一日不够就两日。开始吧。”

    “好。”

    接下来，在那太监的指挥下，两个庄稼汉子抓住了一头猪崽，并且绑在了准备好的木板上。

    那猪崽吱吱乱叫，奋力挣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成为太监猪的未来，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没有性的猪生是不完美的猪生，它不想要那样的猪生。

    然而，命运已经注定，即便反抗，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那太监则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拿起刀子，努力让自己静心。

    给猪阉割，他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接着，便见他一步一步的向着挣扎的猪崽走去，随即举起刀子，慢慢下落。

    “住手。”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让太监停止了动作。

    而秦墨等人，则是诧异的回头看去。

    说话之人，是尉迟恭。

    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看，随即啐了一口，说道：“擦，是猪啊，我还以为驸马在用私刑呢。”

    尉迟恭身后，是李二等一干大臣，还有李承乾两人。

    秦墨纳闷的看了看尉迟恭，又看了看李二等人，说道：“陛下，我就是阉割几头猪崽，你们至于都来围观么？”

    听着秦墨的话，众人便是好奇的看了看还在努力挣扎，不想今日丢了鸡儿而猪生有缺的猪崽，又看了看秦墨。

    他们尽是一脑袋问号，显然想不通秦墨这是玩的哪一出，竟然给猪阉割。

    难道是？特殊癖好或者恶趣味？

    那这难免也太血腥了吧....

    李二皱了皱眉，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秦墨理所当然的说道：“阉割猪崽啊，适才不是说了么。”

    李二面色一窒，他身旁的房玄龄则是上前说道：“驸马，这猪好好的，您为什么要把它阉割了？”

    “养啊。”秦墨看了看猪崽，说道：“这猪啊，就和人一样。人若是没了那东西，便不会想女人，而是想着怎么发财享受。猪没了那东西，就不想母猪了，整天就想着吃饭睡觉，动都懒得动。这样的话，长的就快。”

    秦墨说着，又看了看那太监，笑了笑，说道：“你说是吧。”

    太监：“.....”

    我该怎么回答？

    李二哼了一声，说道：“你竟然想养这等肮脏的东西，你养猪，朕懒得管你，朕且问你，你那马是怎么回事？”

    秦墨呵呵一笑，也不多说，心道你有真香的时候。

    随后，他纳闷的看着李二，说道：“马？”

    秦墨怔怔的想了须臾，暗道自己的马儿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么？

    很快，他想明白了。

    还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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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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