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慕斯尘在车上做了手脚,他亲口承认的,所以他过的好不好和我没有关系,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让所有人以为我死了,世界上再不会有陈以慕这个人。”陈以慕道出了所有实情。
洛琳当年和她说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宋颜和未婚夫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陈以慕拿起相机开始寻找合适的角度。
每次她胡思乱想时只有在工作中麻痹自己,试图让自己不去回想当年的事,以及慕斯尘这个人。
忙活了一整天才完成了所有拍摄,陈以慕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也是打心里为宋颜高兴。
“恭喜你们,等照片出来我会寄给你们,提前祝贺你们新婚愉快。”陈以慕点头和宋颜示意了一下。
接着几个人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全程宋颜都特开心的和陈以慕聊着天,时不时的撒一把狗粮,真是羡煞旁人啊。
“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陈以慕起身说到。
一进厕所,陈以慕迎面撞上一个女人,相机“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捡起相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走路不长眼睛的吗?现在这餐厅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简直事拉低了这餐厅的档次!”女人不依不饶道。
熟悉的声音传进陈以慕的耳中,她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下一秒对方张口大叫起来:“啊!鬼,有鬼!”
洛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这张和那个贱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陈以慕皱眉,没想到吃个饭还能撞见老朋友,不过很快她镇定下来,笑了笑:“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起来?”
“你这个贱女人没死?还是......”洛琳试探的问着,陈以慕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可是她又不愿去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的存在。
“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陈以慕看着狼狈的洛琳直觉得好笑。
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看起来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认错人?对对对,我认错人了。”洛琳一脸惊恐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长相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陈以慕,陈以慕早在五年前就喂鱼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洛琳边安慰着自己边扶着墙离开了厕所。
陈以慕一改刚才温婉的模样,冷哼一声,胆子这么小还学人耍心机,如果她知道自己没有死而且回来了,会不会吓得直接背过气去呢?
说实话陈以慕还真蛮期待这场景的。
可惜啊,她很快就要回美国了,对于这场景她怕是只能梦里看看了。
从厕所出来,陈以慕和宋臻打招呼:“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宋臻连忙起身。
上了车,陈以慕才开口到:“我刚碰见洛琳了,险些吓死过去。”
“难怪,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仔细听好了,ok?”
陈以慕莫名其妙的看着宋臻:“你说。”
“我希望你留下来。”宋臻开门见山到,“我不相信你五年了还没忘记慕斯尘,既然忘记了,为何不能留下来?”
陈以慕顿时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要回来御城生活,不是因为还爱这慕斯尘,而是她想要自己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宋臻,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理由吗?”
“这里是你的家。”
陈以慕承认,宋臻的这句话很有说服力,可是真的可以吗?
带着这个疑惑,陈以慕魂不守舍的下了车回到了沈离安的别墅,整个别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布布也被带到片场去了。
而此时在片场休息室里玩闹的布布,面前正坐着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和自己神似的叔叔。
“叔叔,你别盯着我看,感觉有点怪怪的。”布布不悦的皱眉。
慕斯尘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来看看拍摄进度,都能看到这个所谓的自己私生子的小孩。
“你妈妈是谁?”慕斯尘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妈妈是个大美女,叫贝蒂,干嘛?”布布很聪明的提及了陈以慕的艺名。
慕斯尘刚要再问下去,休息室的门便被打开了,沈离安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慕斯尘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慕先生怎么在这里?”
沈离安很是不安,他不记得这广告是慕氏投资的,慕斯尘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很奇怪。
“爹地,你忙完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妈咪了。”布布爬下沙发一把抱住沈离安的大腿,拼命给他使眼色。
慕斯尘再多的问题都被这句话给堵进去了。
“你儿子?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没听说过。”
“早就结了,一直隐婚罢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再见。”沈离安顺着慕斯尘的话说到,弯腰抱起布布立刻离开了休息室。
直到回到家他才松懈下来。
“布布,你先进房间,妈咪有事和你干爹说。”陈以慕心事重重道。
布布听话的回了房间,沈离安则一头雾水的等着陈以慕发话。
许久后,陈以慕点燃一根香烟,道:“你觉得我该不该留在御城生活?”
“莫名其妙说这事干嘛。”
“没,就是今天和宋臻谈过,他让我留下来。”陈以慕纠结了,留下来就意味着迟早要和慕斯尘会再见面。
沈离安恍然大悟,虽然心里并不希望陈以慕留在御城,可他还是违心道:“听你的,你想留就留,想回美国就回。”
说完沈离安就回了房间,给了陈以慕思考得机会。
可是陈以慕这一夜都陷进了纠结之中,回到卧室,她看着正熟睡的布布,心里洋溢出阵阵幸福感。
直到布布突然间迷糊的叫了声“妈咪。”陈以慕才发觉布布的不对劲。
一摸额头,果真发烧了,她连忙敲响沈离安的卧室门:“离安,布布发烧了。”
沈离安匆忙出来,抱起布布就冲了出去:“快,去医院。”
到了医院,陈以慕焦急的守在病房外,这几年来布布隔三岔五的就发烧,她的小心脏怕是早晚哪天因为提心吊胆而提前退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