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还早。”他的大手按在她圆滑的肩头上。
“我真的要起来了!”
他只以为她是在抗拒逃避她,于是按在她肩头的动作又加大了几分,而木晚晚因为用力挣扎而…感觉下面又
奔涌出一股比刚才更让她窘迫的…
那种感觉只有女人才懂。
方才蓝镜深手伸向她的时候她就隐隐有感,这会儿再奋力挣扎一下,嘶……
好像漏出来了!
面对蓝镜深,她又实在说不出口!
她脸都白了!
“怎么,又开始嫌弃我了?”
木晚晚从他的话里听出一股幽怨,连忙结巴着解释说:“没,没有,我没有!”
蓝镜深敲了敲她背对着的后脑,故意用了些力度痛的她眉心一皱,又不敢伸手去揉“没有那你又结巴什么?”
她心里叫苦,“我真的要起来了!”
“让你躺着你就躺着!”
木晚晚感觉到他的手顺着背正慢慢的往下,她急的往前拱去,“不要!”
“要不要,老公说了算!”手继续往下。
“蓝镜深!我来那个了!”
他顿住但立马又重新进攻,说:“来那个怎么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她只觉整个背都麻了。
“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就当是预习!”
她快哭了,他的手到了她的腰部就停下了,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他滚烫的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肉,赤果果的
吃豆腐。
她弹了起来,蓝镜深再欲按下她,宽厚的大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假装责骂道:“不听话,叫你躺着别动!”
木晚晚挨了一打,虽然不重却吓得她魂儿都快没了,跪在床上的动作一时僵住。
半晌,都不见蓝镜深再有任何言语或动作,她的心跳也跟着停止了似的。
僵硬的,慢慢的回过头,看见蓝镜深正看着他自己刚才打了她的那只手掌,出了神。
他的手掌上,染上了一片血迹,红红的。
木晚晚的脸也在刹那间爆红,她下床的速度飞快,奔进了卫生间,哐当关上了门。
蓝镜深看着手上的血,皱了半天眉,再看床上空了的位置,床铺上有一大滩血迹。
他的眼皮重重跳了两下,望着紧闭的卫生间,一时有些石化。
木晚晚在卫生间里待了许久都没出来。
蓝镜深慢慢的调整呼吸,从床上起来,脸色瞧着很是严肃,然后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手,紧接着从抽屉里拿了
片卫生巾又拿了干净的内衣裤去敲门。
木晚晚红着脸,当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快点,我要洗澡!”
她才回过神来,“等,等我一下。”
“开门!”
没办法,木晚晚只好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打开了门,见蓝镜深把她需要的东西都拿来了,赶紧伸手去接
,接过之后又迅速关上了门,反锁。
蓝镜深愣在那儿,还在回忆刚刚那个画面,鼻息间仿佛还能闻见丝丝血腥。
大概从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知该作何反应,但他明白木晚晚此刻一定比他更窘迫。
想到这,他就轻轻舒了口气。
等木晚晚慢悠悠的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两张床的床铺都已经让蓝镜深收拾好了,床单被套也都取下了,塞进
垃圾桶里。
“你可以去洗澡了。”她往窗前走去,别别扭扭的没有看他。
蓝镜深则往卫生间而去,边走边说:“早饭已经好了,你可以先下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