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起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可到底,潜意识里他还是不想死的。
所以,他现在才回如此急冲冲的过来了,真是失态!
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住着呢,还怕她跑了不成?
轻轻摇了摇头后,转身就要走,却不料,听见“咔嚓”一声,木晚晚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这一大清早的,门外不声不响的站了个人,木晚晚也是吓了一跳。
“你···”木晚晚抓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你···早啊!”
蓝镜深穿着纯白的长袖衬衫站在外面,脖颈间露着一片带血的腐肉,空气里却飘着清冽的香水味,应该是他
喷来掩盖身上的异味的。
“···嗯。”蓝镜深清了下嗓子,道:“早。”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尴尬,蓝镜深昵了她一眼又迅移开眼,木晚晚见他神色怪异,便低头瞧了瞧自己。
顿时有种要脸红的冲动,她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领口开的很低,一头的睡衣肩带落了下去,露出胸前大
片的风光。
“啪!”
她用力甩上了门,将蓝镜深隔绝在了外头。
随后又迅速把肩带拉了上去,将睡衣上下左右扯正理好,心有余悸。
心脏一下一下,用力的跳着,仿佛就要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因为慌张咽下的口水滑过喉咙发出声音大的吓
人!
一回想方才那个画面,她就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那男人,怎么会在门外,是经过,还是···
难道说,是为了昨晚的药剂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解药已经起了作用,因此他才会抑制不住激动,早早的就来了?
她回头进去,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至脚踝的白色长裙换上,走到门后,深吸了口气,再次打开房门。
蓝镜深仍然站在门外,仿佛料到她会重新开门出来似的。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看着彼此。
“蓝先生,请进。”她垂下了眸,主动让开一道,等他进来。
“蓝先生?”蓝镜深皱起了眉。
木晚晚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问:“怎么了?”
“怎么了?”蓝镜深像听了个笑话,“你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她惊诧,她喊他什么了,不就是喊了一声蓝先生吗?
可蓝镜深明显脸色不对,木晚晚沉着一颗心细细琢磨了一下,这才意识过来。
严格意义上讲,她和蓝镜深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关系,她应该要喊他一声,老公。
可是,她和蓝镜深的婚约,明明不是你情我愿的,昨天她就看出来了,他也根本就不想娶她的!
要不然,他能差点儿把她给掐死?
木晚晚想着,脸色有些僵硬,看着蓝镜深那张略微黑成的脸,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没必要吧?”
可蓝镜深的脸色却更加不好了,黑琉璃般的眼睛里带了点凌厉,逼问道:“怎么没必要?”
木晚晚收起了笑容,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这个男人,尽管在病中,可他通身强大的气场仍然叫人不能直视。
“老公老婆是夫妻之间的爱称,咱们之间并没有感情,而且婚姻关系有名无实,私底下,不用叫的这么亲密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