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终于开始正视与她。
而木晚晚只是莞尔一笑,说:“蓝先生不用急着问,等明天早上看到真正的效果,你再来问我比较好!”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抹胸小短裙,脚下踩着六厘米的粉钻高跟鞋。
这些,都不是她自己的,全是木芊芊的。
裙子和高跟鞋,都是名牌,这样一套,得上百来万,她买不起,木家人也不会给她买。
但好歹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就算不是为了木晚晚,也要为着在不在蓝家人面前丢脸面,这才拿了木芊芊的
衣服给她穿。
至于她自己的衣服,她已经很多年没买过衣服了,而且她的衣服太廉价,上不了台面。
她不回答,蓝镜深即便好奇也没再问了,既然她说等到明天,那他暂且就等等看,看她到底搞些什么名堂。
他开始确实也怀疑过这会不会是什么毒东西,毕竟木家人居心叵测,一直打着他蓝家财产的主意,他心里跟
明镜似的。
虽说木蓝两家存有婚约,但他现在染着病毒,活不了多久,所以他原本是决定要退了婚事的,毕竟他也从未
想过要娶木家的女儿,不管是那位天才,还是面前这个私生女。
这都是两家长辈订下的婚。
可笑木家竟然这么不怕死,拒不退婚不说,还对外散出那样不着调的流言,把私生女送了过来。
这样,即保全了木家的天才,又自以为是认为凭借这私生女蓝家儿媳妇的身份,就可以继承蓝家的财产。
蓝家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还看不出这点把戏?
但如果结婚当天,他就突然死了,怎不惹人怀疑?到时木晚晚也别想活着离开蓝家,木家更是说不清楚,脱
不干净。
所以他们不敢,不敢下毒!
至于,蓝家为什么明明早看穿了木家的把戏,却仍然还是履行了婚约?
想起这个,蓝镜深的眉便又紧紧皱了起来…
“你们蓝家,总有给我准备衣物吧?”木晚晚仰头看他,他太高了,她的头顶都够不到他的肩膀,“我可,什
么东西都没有带过来。”
除了,她的那只琉璃瓶。
木家人跟她说的,说婚前蓝家就说好了,会解决木晚晚所有的生活所需品,包括衣服。
她知道,但还是问了,因为她不知道她的衣物用品会在哪里。
从进房间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了,这个房间里,没有她的位置。
房间里,全都是他的东西,完全没有一点没有属于女人的物件。
还说什么婚房?
不过,她也并不期待,她和蓝镜深甚至都称不上是结婚!
若放在古代,她这种情况大概是要被称作,冲喜!
蓝镜深上下打量了她,她手上一左一右分别握着一本结婚证和一只琉璃瓶。
从她进门时,他就看见她手上的结婚证了,却也只看到了结婚证。
于是他就又开始好奇,她那只琉璃瓶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目光,不自觉就移到了她的胸前,抹胸不高不低,他居高临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里头,深深的沟壑。
这小私生女,身材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