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燕傲萱正满脸焦急的望着门口,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燕傲萱立即迎了上去。
“奶娘,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燕傲萱一脸的紧张,生怕事情办砸了。
“奶娘办事小姐放心,奶娘都给小姐办妥了。”奶娘望着燕傲萱那焦急的小脸,拍着胸口保证道。
“奶娘有没有亲眼看着那个贱人被毁清白。”燕傲萱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妥妥的,他们收了银子,肯定会办事的,小姐我们回去吧!”奶娘望了望天色道。
“好!”燕傲萱甜甜的应道,搀着奶娘就府。
望着燕傲萱这般动作,奶娘的眼眶都红了,小姐对她这般好,就算付出她这条老命也是值得的。
“你们去哪里了?”奶娘和燕傲萱刚进府,就碰到刚从书房里出来的燕天华,燕天华疑惑的问道。
“爹爹没,我和奶娘什么都没做!”燕傲萱一时心慌,口不择言道。
“爹也没说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爹?”
燕天华望着眼神闪烁的燕傲萱,不经起了疑心。
燕傲萱背着自己的爹,让奶娘去毁夏思竹的清白,就有些心虚,这一被抓住,燕天华一质问,燕傲萱就
招架不住了,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奶娘。
“将军,小姐只是因为今日的事有些赌气跑了出去,奴婢发现就去找小姐,小姐让奴婢不要告诉将军她
跑出去的事,怕将军担心。”奶娘收到燕傲萱的求救目光,替她解围道。
“傻孩子,奶娘天色不早了,带小姐去休息吧!”燕天华上前揉了揉燕傲萱的头,温柔的说道。
“是。”奶娘应了声,带着燕傲萱回房间了。
“奶娘谢谢你!”躲过一劫的燕傲萱满脸的感激。
“好了,小姐天色不早了,该睡了,奴婢下去了。”奶娘笑着看了燕傲萱一眼,退下了。
剩下燕傲萱一个人在房间里兴奋不已,夏思竹!我到要看看,失去清白的你,怎么和我争夜王!
……
“这位大人,来我大牢有何事?”一转眼已人第二天白日,狱卒望着禁卫军恭敬的问道。
“奉皇上之命,带夏思竹过去,你开牢房。”禁卫军站在夏思竹牢房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狱卒压下心中的雀跃,打开了牢房。
“走吧!”牢房一打开,夏思竹很自觉的站了起来道。
站起的那一瞬间,夏思竹眼神闪了闪,三日期限,这才第二天,皇上就把她叫过去,此一去,不知是福
还是祸。
禁卫军见夏思竹这么配合,有些诧异的看了夏思竹一眼,一个女子这般荣辱不惊实在难得。
禁卫军在前面领路,夏思竹在后面跟着,送走夏思竹的那一瞬间,狱卒们瞬间高兴了起来。
他们不管夏思竹这一去会如何,他们只希望夏思竹这一去就不回来了,夏思竹的生死他们不在乎,他们
只在乎自己的生死。
夏思竹跟着禁卫军开到皇上的书房,书房里就皇上一人,没有其他人。
“你下去吧!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朕。”皇上见夏思竹来了,放下手中的奏折,轻轻抬眸望了夏思竹一眼道
。
“是!”禁卫军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顺便把门关起来,守在了门口。
禁卫军将门关上后,皇上抬头望着夏思竹,望着夏思竹眼中那闪烁着的亮光与坚定。
皇上突然觉得这样的夏思竹有些碍眼,只因为她当众抗旨,给他难堪。
她可以坚定,可以固执,就是不可以将这些对准他,他是皇上,九五至尊,无论是男人的尊严还是做皇
帝的傲气,都不允许他放过任何反驳他的人。
“你知道朕今日找你的目的吗?”
半响,皇上开口了,眼底的情绪让他收了起来,声音威严而不失霸气。
“不知道。”
夏思竹摇了摇头,她怎会猜的出来,她顶多能猜出来他今日找他过来绝对不会是好事。
“你的眼神让朕很不舒服,朕想让你永远消失。”皇上望着夏思竹那倔强的眼神说道。
“皇上若是想杀臣女,一声令下立可,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把臣女从大牢里弄出来。”夏思竹笑了,她笑
皇上做的太明显,若皇上真想杀她,何必费这么大的劲。
“你很聪明。”皇上也笑了,望了眼夏思竹,接着说道。
“从你抗旨的那时开始,朕就想杀你,你若不死,朕威严何在,有了你的先例,会有更多的人挑衅皇权
,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你必须得死。”皇上说着眼中闪过冷光。
“那皇上就杀了臣女。”夏思竹淡淡回了句。
“若不是朕顾忌母后,怕杀了你伤了我们母子的感情,凭你所做的事,死一百次都足够了。”说到太后,
皇上眼中有着温柔,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却不能不在乎母后。
“朕再问你一次,嫁还是不嫁,只要你愿意嫁,之前的一切,朕就当做没有发生过。”皇上收起了眼中的
暖意,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皇上。
“不嫁。”
夏思竹望着皇上,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动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站在那里一身清雅的气质,就如同冬日
的梅花,高洁而优雅。
“朕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你既然执意不嫁,那么来人,送夏姑娘去刑场,立即处决。”
皇上眼神突然变得狠戾起来,话音刚落,门口的禁卫军就推门进来了。
“夏姑娘是自己走,还是由属下代考!”禁卫军望着夏思竹,淡淡的说道。
夏思竹最后望了皇上,转身离开,心里则在思量着怎么在路上逃走才能成功。
“母后,不要怪儿臣,要怪就怪她的傲骨用错了地方。”皇上站在窗口望着被禁卫军带走的夏思竹喃喃自
语道。
……
“王爷不好了!”
东方夜正在书房里做画,听见管家那急躁的声音,东方夜的手一抖,一张画毁了。
东方夜刚把那张画放到一旁,从新拿了一张纸,还未下笔,管家猛的推开门,停在了东方夜桌前,桌子
晃了下,墨汁被晃的洒了出来。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躁,本王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无论发什么了什么事,都要冷静,不能自己先
慌起来。”东方夜望着那洒出来的墨汁,眼神变的危险起来。
“王爷不好了,夏,夏姑娘……”跑的太急,管家有些缓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