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竹将点心吃完,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懒散的往墙上一靠。
“好了,爷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夏思竹那似猫晒太阳般舒适的表情,让东方夜嘴角微翘,感觉到狱卒
们渐渐加重的呼吸,东方夜知道狱卒要醒来了,嘱咐了几句,闪身走人了,走时还顺手将夏思竹牢房的锁锁
了起来,省的夏思竹再去锁。
夏思竹懒懒的抬起了下眼,又闭起眼睛闭目养神去了。
再说被凌风扛在肩上的灵儿,被凌风扛出去老远,突然用双手拍打着凌风的肩上大叫道:“放我下去,
我要去找我家小.姐!”凌风脚下停都没停,直接无视灵儿。
灵儿见凌风不理会她,便开始在凌风身上上抓下挠,凌风依旧不为所动,脚下的步伐却放快了。
“嘶~”
肩上突然一痛,凌风转头望去,原来灵儿见凌风不理会她,直接动嘴咬。
凌风嘴角抽了抽,啪,一巴掌拍在了灵儿的屁股上,“给我安静点。”
灵儿一张脸瞬间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凌风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心里越想越委屈,一个忍不住居然哭泣了
起来。
感受到肩上的凉意,和那小声的哭泣,凌风被灵儿哭的心烦,只好停下脚步,将灵儿放下,望着灵儿那
哭哭啼啼的模样,凌风只觉得头脑一阵发大。
“别哭了!”凌风无法,只好安慰道,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道,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灵儿哭泣的更凶
了。
“你不是要去找你家小姐的吗?说出理由,理由充足我就带你去。”无奈凌风只好出此下策,爷不是我不
想给你和夏姑娘独处的时间,实在是这丫头太难搞定,就和她主子一样难缠。
“小姐和夜王带着一起,我担心小姐不安全。”灵儿一听凌风可以带她去找小姐,渐渐停止了哭泣。
“放心吧,爷不会对你家小姐怎么样的,夜王你还不信吗?”一听灵儿是因为担心爷对夏姑娘图.谋不.轨,
凌风瞬间笑了,一副信我没错的模样。
“真的吗?”灵儿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放心吧,相信我,准没错。”当然是假的,凌风暗自道,但是他不会告诉灵儿,笑话一旦告诉这丫头,
她一定回去破坏主子的好事的,他怎么可能让她去破坏。
灵儿总归是阅历浅,被凌风三一承诺,两一哄就信了,然后安分的让凌风把她背回去。
“到了,就是这里。”凌风按照灵儿的指路,爬墙把灵儿送到了思竹阁。
“灵儿你是不是去找你家小姐去了?”听到门外有动静,柳姨娘从门里走了出来。
“柳姨娘你怎么在这里?”灵儿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到。
“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幸好她过来看看,不然连她半夜溜走都不知道。
“这位是?”这时柳姨娘才注意到站在的凌风,疑惑的问道。
“在下是夜王身边的护卫,奉命将灵儿姑娘送回,人在下送到了,在下走了。”
说完轻功一施,人就消失了。
“进来再说吧!”柳姨娘望着局促不安是灵儿道。
灵儿默默的更了进去,然后将她在牢里所见的告诉了柳姨娘。
“好了,你放心吧,你家小姐现在肯定没事,天这么晚了,在你家小姐回来之前,你就和我一起住吧!
快去收拾东西。”
“嗯”灵儿应了声就去收拾东西了。
望着收拾东西的灵儿,柳姨娘眼神闪了闪,柳姨娘可是人精,一听就可以听出其中的猫腻。
比如说,夜王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牢外面,他去那里干嘛?还有夜王让护卫送灵儿胡来,显然灵儿还没有
这个面子,可以让夜王同意让护卫送她回来。
不过若是思竹那丫头就有可能,思竹和夜王之间肯定有猫腻,至于什么猫腻,柳姨娘怎么会猜不出来,
不过想想若是思竹和夜王还是挺配的。
思绪间灵儿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吧!”柳姨娘望着灵儿忐忑的站在那里,笑了,然后带着灵儿离开了思
竹阁。
……
南陵某寺庙中,所有房间的灯已经熄灭,只有一个房间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房间里坐着一个妇人,身上的料子虽然样式简单,不花俏,却极其的精致,料子也是绝好的。
妇人看起来三十有余,岁月好似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妇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敲木鱼,举手投足中无一
不透露出尊贵与威严。
妇人双睛紧闭,神色平淡,看起来很无害,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妇女眼睛睁都没睁,“我不是说过,
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的吗?”
妇女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威慑。
“太后,这里有封信,是夜王派人送来的,送来的人说很重要。”一个人女声传来,声音不高不低,话里
满是尊敬。
“进来。”妇女缓缓睁开一双内敛威压的眸子,她和这个孙儿并不怎么来往,今日怎么就想起她这个祖母
,还快马加鞭送来一份信。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妇女,妇女看起来40多岁,容貌平平,保养的虽没有太后好,却也不差。
此妇女名苏秋,是太后的忠实心腹,从太后幼时一直陪伴太后到如今,她陪太后度过辉煌也度过落魄,
一直不离不弃。
妇女一进来就站在了一旁,手中拿着一封信,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等太后发话。
“苏秋,拿来!”等了许久,太后终于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苏秋立即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了太后。
望着信封中太后亲启的笔迹,太后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将信封拆开,刚刚读了几行,太后的气息骤然变
得压抑起来,一张脸上满是寒光。
“备车,哀家要回皇宫。”
看完手中的信,太后一双眼睛寒光闪烁,她只是出来替竹丫头祈求平安,这些人居然敢趁她不在皇宫欺
负竹丫头,真是胆大包天。
皇帝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也还和竹丫头置气,他要是知道竹丫头的真实身份,肯定会后悔这么对待竹丫
头的。
“这祈福还未完成,太后怎就要回去?”苏秋有些不解,什么样的事可以让太后放下为夏小姐祈福的事赶
过去,莫不是夏小姐出事了?
“你自己看!”太后起身,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