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那个女子便手持两把剑,舞了起来,柔与刚的结合,不得不说,这个女子跳的很好
看,就连夏思竹都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看头。
那个女子跳完,朝男子席那边看了眼,见自家心仪的人并没有看自家,眼中的喜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失
落。
随着女子的的带头,越来越多的大臣女子开始表演她们的才识,就连夏彩惜,夏彩思都上去表演了。
“夏姑娘大家都表演了,你是不是也该表演一个呢?”之前第一个表演的女子,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夏思竹
的身上。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在夏思竹和那个女子身上扫视,谁不知道夏思竹说出了名的无才无德,这不是在
公然挑衅吗!
“姑娘你哪位?”夏思竹抬眸望向那个女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燕傲萱。”燕傲萱一脸的骄傲,眼中满是不屑。
夏思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大将军之女,话说她没招惹她吧!这姑娘眼中的敌意哪来的?
“皇上都没有让我表演,你算个鸟?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夏思竹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燕傲萱的脸色
瞬间变了。
“怕丢脸就怕丢脸,不用找借口,既然怕丢脸,那干嘛还要出来。”燕傲萱一脸的鄙夷,果然无能,连上
场的勇气都没有。
“燕姑娘麻烦你弄清楚,我不上台表演,是不想成为愉悦别人的对象,一个大家闺秀在这种场合上,过
分的抛投露面,真的合适吗?”夏思竹懒懒的抬眸,在这里跳舞愉悦别人,和妓.院的女人,跳舞给票客看没
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看到人和跳的人罢了。
夏思竹此话一出,瞬间把刚刚所有表演过的女儿都得罪了。
“不敢表演,就是不敢表演,何必侮辱人呢!”一个人女子气愤的声音响起。
“你不过是身份比我们高,有什么好得意的,嚣张个什么劲。”另一个人不屑的声音响起。
……
夏思竹充当听不见,抬都没抬头,她不想和这些脑残女讨论对错。
众女恨的牙痒痒,明里暗里讽刺了半天,夏思竹就是不接话,气的她们都快要吐血了。
皇上饶有意味的望着夏思竹,他突然发现这夏思竹人不但美了,这聪明劲好像也回来了,不由的想要逗
一逗夏思竹。
“朕发话让你表演,你愿意给朕一个面子吗?”皇上一出口惊了夏思竹,喜了一群人。
“皇上发话,臣女怎么不从。”夏思竹面上一副尊敬的模样,心里却把皇上骂了个遍,才说不想愉悦别人
,就被点名,她很怀疑皇上那老头就是故意的。
对!你没说错,皇上那老头就是故意的。
“只是皇上我都说了不想愉悦众人,想让我表演可以,给个价,至少我不是做无用功。”夏思竹此话一出
,惊到了一片人,能表演给皇上看是何等的荣幸,她居然还敢向皇上提要求,她是疯了吧……
东方夜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下,掉钱眼里的人真的很可怕,掉钱眼里的女人更可怕,都敢向父皇谈条
件,他那么富有,只要她答应做他的王妃,就都是她的,何必这般。
东方璃则满头的黑线,真是找死。
东方浩有些担忧的望着夏思竹,生怕夏思竹的一句话惹的父皇不高兴。
“哈哈,只要你能利压重女,朕就裳你一千两黄金。”很久没有遇见如此有趣的人了,居然敢向他提条件
,好胆量,皇上眼中有着赞赏。
“我不要黄金,我要刚刚所有骂过我的人大叫三声我无能。”夏思竹摇了摇头,眼中骤然冰冷。
“朕准了。”皇上问都不问众女的意见,直接答应。
众女脸色虽然有些难看,却还不至于太难看,因为夏思竹那句话说的虽然很有气势,吓到了她们,但是
她们却不相信,什么都不会的夏思竹能赢得了她们。
望着众女有些难看的脸色,夏思竹站起身来,扫视眼众女,“你们记住,我已经不是之前的夏思竹了,
不会人你们欺负摆布,今日我本不想和你们计较,不过你们硬逼着我和你们计较,你们既然主动找死,那就
别怪我无情了。”
夏思竹说完取出东方浩送给她的萧,让人准备什么的太烦,直接就用这个好了。
“哼!装模作样。”夏思竹一拿出萧,燕傲萱冷哼道,就凭她也想打败她笑话。
夏思竹不理会燕傲萱,在众人必要的目光下淡定的将玉箫放在嘴边,悠扬的萧声响起,回旋婉转,箫声
渐响,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
音节仍清晰可闻。
众人细细聆听,就连燕傲萱也一脸的陶醉,东方夜终于有了反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夏思竹手中的萧,
刚刚他就感觉夏思竹手中的玉箫眼熟,这不是东方浩母妃留给他的玉箫吗!
这把萧一直是二哥的贴身之物,二哥也一直很宝贵这支萧,现如今这把萧居然出现在夏思竹手中,夏思
竹何时和二哥好到,可以让二哥把这萧给夏思竹。
东方夜望着眼东方浩,正巧东方浩抬眸,对上东方夜深沉如墨的双眸,东方浩一愣,微笑着向东方夜打
招呼,东方夜回以微笑,转而望向夏思竹,看来她和二哥的关系不简单啊!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
簇,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好好好!”一曲毕,皇上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手鼓掌道,一张脸上满是笑容,这夏思竹今天可是给了他
一个大大的惊喜,从她的容貌,面对众女刁难的面不改色,和这一手绝妙的萧声,做太子妃也是够格了。
皇上此话一出,众位大臣面色各异,没有女儿或者女儿没有攻击夏思竹的大臣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至
于那些有女儿,女儿又攻击过夏思竹的大臣们面色无一不铁青。
“丞相,你有一个好女儿。”一位大臣一脸的羡慕。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论在萧上的造化最高的也就是夏姑娘了。”一位大臣顺着胡子文绉
绉道。
这是没有女儿或女儿没有得罪夏思竹的大臣们说的话,至于剩下未出声的大臣们都是得罪过夏思竹女子
的爹。
他们若是说好那就是变相的再说他们的女儿无能,说不好那是在质疑皇上的话,皇上不说话还好,他们
还可以昧着良心说不好听,皇上着一出声就将他们闭上了绝路。
“皇上既然觉得好,那么我的才艺和各位小姐的才艺哪个更好些呢?”夏思竹状做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是你了。”皇上明知下面的某些大臣不想听到他说这个答案,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事实上夏思竹
这一手,整个宴会上无一能比她更出色。
“皇上可还记得刚才所说?”夏思竹望着皇上说道。
“自然记得,各位认赌服输吧!”皇上怎么不清楚夏思竹这是在借他的手逼人就范,想想一会一群大家闺
秀在那里喊我无能的场景,他允许夏思竹借他的势。
同时威胁的扫视了下所有大臣,在皇上威胁的目光下,众位大臣都打消了求情的念头。
“各位大家闺秀请吧!”夏思竹扭头对上燕傲萱忿恨的目光微笑道。
刚刚羞辱夏思竹的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愿意说,这么丢人的事没有一个愿意。
“你们刚刚一个个说的不是很好么?怎么轮到自己就蔫了?”夏思竹冷冷的望着众女子,眼神没有一丝波
动,平淡的双眸盯的众女头皮发麻。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我指定好了。”夏思竹一双眼睛开始在众女子里面扫视,被夏思竹扫到的女子,
无一不惊恐的退后。
“燕姑娘刚刚可是你第一个提出来让我表演的,那就你先吧!”玩够了的夏思竹直接朝她的目标攻去,擒
贼先擒王,很显然这些女子都是以燕傲萱为首,拿下燕傲萱,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