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宁眉心跳了跳,怎么又是戚玥的粉丝,没完没了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粉丝,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内!”
“可是那位先生,好像身份不一般,丰禾的刘总对他都毕恭毕敬的,感觉像是一位贵客。”
难道是顾淮?
但是顾淮是有请忒的,那会是谁呢?
孙梦宁看了戚玥一眼,那一眼看得戚玥有些发毛。
后者不咸不淡的收回眼神,冷冷一笑,“走,去看看。”
或许是这小贱蹄子在外面勾搭的对象呢。
阮正东单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离入口不远的地方看着腕表。
他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难得将头发梳得十分正式,一眼看过去,就是那商场里典型的精英装扮,却
在举手投足里,又投出绝大部分精英没有的贵气。
“阮总,怎么不进去啊?”
旁边经过的人,时不时的回来出口询问。
阮正东摊摊手,笑道,“没有请帖,等我家小可爱来接我呢。”
旁人好奇,阮正东三十有七,一向独来独往,可没听说跟哪个女人有什么传闻。
“阮总说的是……”
“戚家老大戚玥,我可是她的忠实影迷。”
阮正东站在入口,逢人就说,不大会儿,进进出出不少人都知道,阮氏集团的老总阮正东没有请帖被挡
在外面,听说是戚家大小姐的粉丝。
孙梦宁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阮正东正在跟人客套。
她不认识阮正东,却也不妨碍她从他的衣着打扮,猜出这人身份不一般。
于是,收敛起情绪,客套道,“阮先生?”
阮正东视线从众人跟前抽回,落在孙梦宁身上,浅浅淡淡地打量着她,“戚太太,怎么劳您大驾,戚玥呢
?”
他丝毫不避讳找戚玥,神色如常,完全猜不透有他跟戚玥什么关系。
孙梦宁打量着他,年纪也不算大,长相十分出挑,一身装扮不菲,应是澜海市的大人物,她跟真正的名
流圈毕竟还挂不上钩,所识之人也不过是在那个圈子边缘徘徊的人物,一下子也拿捏不准这位阮先生到底是
何许人。
“戚玥在招待贵客,我听人说门口有位阮先生,自称是戚玥的粉丝,是您吧。”
“算是吧,我听朋友说,戚玥的妹妹今天出嫁,这丫头也没跟我提,我贸然过来,确实有些唐突。”
说着抬了抬手,后面的助理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过来。
“来得突然,也没好好准备,一点薄礼,祝愿戚二小姐新婚快乐,等回头,我再给补一份正式的。”
十几个盒子,牌子一个比一个大,这要是算薄礼,那其他人的就更拿不出手了。
如果这人不是以戚玥粉丝的名义过来,孙梦宁自然会当成贵客招待,但是跟戚玥沾上边,这些礼物,就
跟苍蝇一样,让她难受。
“阮总这礼哪里薄了,晴晴可真是沾了戚玥的福,”孙梦宁招招手,后面有人过来,将东西接走,“阮先生
手笔之大,想必跟戚玥关系不一般吧。”
阮正东淡淡瞥了孙梦宁一眼,她心头有一跳,这人该不会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了吧。
但是阮正东很快收回视线,淡淡一笑,模棱两可道,“是不一般。”
四个字,足以引人无数遐想。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孙梦宁心里闪过一丝快意,水性杨花的东西,最好顾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她一转之前冷淡的表情,客气道,“既然是戚玥的客人,那也是戚家的贵宾,阮总这边请。”
阮正东十分欢喜,跟孙梦宁一道进了宴会厅。
路上,孙梦宁好奇道,“阮总跟戚玥怎么认识的。”
“小七啊,看电视认识的。”
孙梦宁被噎了一下,讪笑,“我是说现实里怎么认识的?”
“聚会上认识的。”
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清不楚。
孙梦宁还想问什么,阮正东却问,“听说你是戚玥的后妈?你嫁过来的时候还是头婚?”
孙梦宁的脸色顿时僵了僵,这一点一向是她的禁忌,虽说戚少云跟前妻早就没有联系了,但是每次提起
她是丈夫的二婚,就会让她觉得特别不舒服,那个年代,好人家的姑娘,没人舍得让女儿嫁一个离过婚的男
人,她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嫁给戚少云。
咽下心里的不快,孙梦宁表情恢复自然,“是的,我嫁给我先生的时候,他确实离过婚,戚玥是他第一任
太太给他生的,您想必也知道吧。”
“听她提起过,”阮正东淡淡道,“你嫁过来的时候,她才两三岁吧,她小时候闹腾吗?”
闹不闹腾,她哪里还记得清楚,那时候,戚晴也不过刚满一岁,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儿,哪里会顾
得上那个继女。
“还好吧, 不怎么闹腾。”
“那还真是稀奇,我有个侄子,跟戚玥差不多大,小时候你睁眼就哭,跟个夜叉一样。”
孙梦宁……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侄子。
“戚玥平时喜欢什么呀,之前吃饭,也没见她对什么菜回过筷,她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或者东西吗?你跟
我说说,等下回吃饭的时候,我就能安排些这丫头喜欢的菜肴。”
孙梦宁心里更觉得古怪。
总觉得阮正东这番打探不像是男女之间感兴趣的打探,毕竟没见过这么直接跟人父母长辈打探的,倒像
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阮正东瞧着也不过三十来岁,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呢,大概是自救想多了吧,没准人家就喜欢直来直去呢
。
不过,她又怎么会知道戚玥喜欢什么,印象里,她基本就是家里给什么要什么,从来没对什么东西表现
出特别的喜欢,除了当年发神经一样,把戚晴的衣服全都给剪了,只是因为戚晴抢了戚少云送她的一条裙子
。
但是孙梦宁并没有放在心上过,她一直认为那是小孩子间的打打闹闹,戚玥一身软骨头,戚晴小时候抢
了她那么多东西,也没见她还过手,可见她就是一个提不上台面的窝囊废,即便现在不知是何原因跟顾淮结
了婚,但是本性如此,畏畏缩缩的女人,又怎么受守得住如此强势的丈夫,现在也许就是新鲜感,等过了新
鲜感,一脚踹开了,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