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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3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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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娘子很焦虑，好容易有了新的治疗方案，病人如果放弃了，那一切可就白费了。

    孟望舒看他娘“屡教不改”又气又愁，忙跑过去拉住谢安：“谢安，你别听我娘的，她的办法肯定比针灸还冒险。”

    “娘，算我求您了，别瞎折腾了好嘛！”

    “啥叫瞎折腾？娘真的有办法，鹫毒对娘来说本来就是小儿科，只不过谢安中毒时间太长才比较棘手，可就在刚才，娘的试验成功了，真的，我有办法的，只要在他咽喉处注射，咳，咳咳……”

    情急之下说漏了嘴，秦娘子脸色很不自在，眼神闪烁着忙又改了口：“嗯，我是说我真的有办法，谢安，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吗？”

    谢安摇摇头，拿手比划，不过他想表达的意思太复杂了，秦娘子领会不过来，谢安忙又比划了纸和笔。

    小东很快去拿来，谢安在纸上写道：孟大夫，别为我顶撞你娘，你拿我当朋友我感激不尽，可若因此惹得你们母子之间生了间隙，就是罪过了。也请秦大夫别为我冒险，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值得两位如此费心。

    谢安握着笔，眼睛里有泪光闪动，神情隐忍克制，实际上他心底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大夫说半个月能治好，半个月，半个月后正好过完年，姑娘说过完年就要搬去临安，如果他恢复了声音，是不是，是不是……

    谢安不敢继续往下想，他怕自己忍不住跪在孟望舒母子面前求他们不顾一切治好自己。可是做人不能太自私，谢安的心一会儿被丢进了滚油里，一会又被扔进了冰窖，难受得他握笔的手青筋毕露。

    孟望舒跟他娘面面相觑，秦娘子峨眉轻蹙，拿着纸发愣。

    “谢安，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才和你说实话，我娘的办法一定是很冒险的，说不准还有什么副作用，我真的不建议你接受，针灸治疗已经让你承受了非人之痛，真的没有必要再冒险了。”

    孟望舒据实以告，也不怕他娘在一旁听了要生气，就算真把他娘得罪了，他也要尽力阻止谢安犯傻。

    本来就是实情，秦娘子倒不至于生气，连她自个都对谢安说道：“没错，新的治疗方案虽然见效快，但对你的身体确实会有很大的损害，有可能……”

    秦娘子顿了顿，继而面不改色的说了出来：“有可能损害阳气，你可以正常娶妻却无法生子，谢安，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啊呸在古代说话可真憋屈，来了十几年还是很不习惯，说啥都文绉绉的还不能说一些新式名词以免露馅！秦娘子憋屈得不能行，脸色也分外肃然。

    所谓可以正常娶妻却无法生子，其实就是性功能正常但是不孕！新的治疗方式会在一定程度上损伤身体，降低精子存活率，最终造成不孕。

    已经尽量说得委婉，但包括孟望舒在内的现场所有人却全都臊得抬不起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