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萱的话显然引起了共鸣,毕竟宋安宁以前什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
一时之间,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人相信了宋安宁去整容的说法。
要换做以往,宋安宁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早就惊慌失措得频频出错了,可是此刻,她却面带清浅笑意,关切地问余可萱:“听说余小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怎么样?宝宝还好吗?”
余可萱瞬间勃然大怒:“宋安宁,你胡说些什么!”
余家最近正在跟大丰集团谈联姻,她跟大丰集团的赵公子彼此之间印象也还不错,要是这种无中生有的留言传到了赵家,只怕之前一切,全部白费!
就连她身边的几个姐妹也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可萱,你……”
“根本没有的事!”余可萱气得快跳起来,“宋安宁,诽谤可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告你!”
宋安宁不慌不忙的道:“开个玩笑而已。刚刚余小姐不也跟我开了个玩笑吗?”
余可萱满腔怒火亟待宣泄,却被这话骤然一噎,全部都堵在了嗓子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安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余可萱说她整容的那句话归为一句玩笑话,也顺手将自己给摘了出来。
现在余可萱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个错,要么主动承认她是故意污蔑宋安宁的,这件事揭过,她不仅没有看到宋安宁的笑话,还把自己搭进去,成了别人的笑话。
要么她笃定宋安宁肯定整容了,可是她后面说的那句“诽谤可是犯法的”,就像是在“啪啪啪”地打她自己的脸了。
余可萱连忙求助似的看向宋安静跟宋安月。
宋安静当然不可能让宋安宁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大出风头,略带责怪地道:“三妹,可萱是客人,你这样太没礼貌了。”
反正谁都知道宋安宁是从乡下孤儿院接回来的,不懂事没礼貌,那才正常不是吗?
宋安宁立马就承认了错误:“抱歉,大姐。”
宋安静闻言心头一宽,刚才她还纳闷宋安宁怎么突然改了性子,现在看来,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她笑着道:“既然今天是我的生日宴,那我就做个主,三妹你跟可萱道个歉,这件事也就了了。”
明明是余可萱先出口伤人,却叫宋安宁道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安静偏心得太厉害。
宋安宁弯了弯唇角,话语很是诚恳:“抱歉,大姐,是我不太懂规矩。在我们乡下,被别人欺负了是肯定要还回去的,人要是弯腰久了,只怕就站不起来了。所以我没想到在你们这里,被人欺负了还要送上去再给人踩两脚的。”
明明没一个重字,却叫宋安静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摆明了说她黑白不辩是非不分吗?
而且宋安宁一点也没避讳地说自己是个乡下人,可是乡下人都还知道有骨气,上流社会的人却一个个见风使舵奴颜婢膝!
一时间很多人看向宋安静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
宋安月火上心头,就要替自家大姐出头,却被宋安静给拉住了:“要收拾她有的是机会,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说完宋安静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宋安宁,神色之中闪过一抹怨毒神色,竟是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去,那宋安宁挺厉害啊!”霍谨行的耳机里,传来一声惊呼。
那头的人黑了宋家所有监控,将宴会上的一切全部都尽收眼底,自然也看见那些平日里最注重形象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都被气得面色铁青、而当事人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的情景。
霍谨行嘴角一卷,眼神冷厉:“牙尖嘴利,满腹心机。”
倒是他之前看走了眼。
耳机那头“嘿嘿嘿”地坏笑两声:“老大,没瞧见你对谁那么关注啊,难道你对那宋安宁……有意思?”
霍谨行慵懒地抬了抬眼,反问道:“如果你身边游过一条毒蛇,你会时刻关注时刻警惕吗?”
“那肯定啊!要不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咬我一口怎么办?”
“那你会看上那条毒蛇吗?”
“我有病吧!”
霍谨行一摊手:“以上。”
对方一脸懵逼,显然没听懂。
正说着话,突听入口处,传来一声热烈的欢呼。
耳机那边的人解释道:“好像是程晋泽来了。啧,瞧那些女生激动的,真是没见过世面。要不是老大你嫌麻烦,一出场保管比他更拉风!”
霍谨行不置可否地轻嗤一声。
不过倏地,他想起了一件事——
宋安宁爱慕程晋泽,整个京市,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