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鲁华对我动手动脚!
艹。
还想解开我的裤子,如果不是莫韦静发现假装睡梦中咳嗽,恐怕我是要失了身。
一股恶心加一股怒火涌上头,我真想直接拿着个凳子过去砸死她。
我问莫韦静那天有没有感觉头晕什么的,她说她也有。
那就是说,我和莫韦静都被鲁华下了药,我两午休时昏昏沉沉。
莫韦那天也喝了水,喝得比较少,我喝比较多,所以我一无所知,睡了很久。
莫韦静醒来比较早,也正好因为这样,才发现了鲁华对我动手,及时制止她。
我说道:“我以为这种事只有男人会做,没想到女人也会做。”
说完,自觉说错什么,我急忙说道:“我不是说你。”
她说道:“我知道。”
我说道:“谢谢你帮了我,你做得很对,如果你那天直接站起来问她,让她知道被你发现,就怕你也要被她整了。”
莫韦静说道:“我现在喝水都不太敢喝。”
我说道:“别乱喝杯子里的水,我见她也经常喝水桶里的水,估计没有在桶里下了药,是在我们水杯里下。”
莫韦静说道:“那怎么办。”
我说道:“别让她知道我们发现了她做的事,我再想办法。对哦,如果那管丽丽打你骂你,不要还手,不要还嘴。”
之后,我每天来上班,就偷偷的在我办公桌小盒子里放手机进去,手机开了摄像头功能,透过小盒子的缝隙拍摄办公室里的场景。
贱人鲁华,竟然敢在我水杯里下药侵犯我,等着吧。
一连三天过去,什么也没拍到,我有些失望,是不是她觉察到了之后,再也不敢动手。
周末出去帮了周芒,忙完后,晚上我们照例坐着喝两杯。
他问我和孟美佳怎样了。
我说再也没联系。
他说道:“觉得怎么样?”
我说道:“难受,不过没有和之前那该死的女人分手那么难受。”
他说道:“那肯定,你和之前那个,她是背叛你。”
我说道:“唉,谈个恋爱不容易。”
他说道:“过客,不适合你,她要走的就让她走。这女孩子挺适合你,人生就是这样,不停的错过,不停的失去,我看你们也不可能斗得过她妈。”
我说道:“算了不提了。”
美佳就这么淡出了我的世界,从甜甜蜜蜜到形同陌路,也只用了几天而已。
人世间原来是那么的无情。
在我不懈的拍摄下,终于有一天拍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天中午,我从办公桌上的小盒子里拿出手机看拍下的视频录像。
发现有了收获,
半个多小时之前,就在我和莫韦静在隔壁病房忙着给病人看病打针拿药时,鲁华进了办公室后,偷偷的在我和莫韦静的杯子里边放一些白色的粉末,就是我们平时经常喝水杯用的杯子。
果然是她。
这粉末我也不清楚是什么药物,但一定是安眠昏睡迷糊之类,在药房这类药不难找,鲁华想弄的话,完全可以弄到手。
莫韦静进了办公室,外面天气很热,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顾不了那么多,拿了她杯子就喝了一口,接着继续去病房忙。
我把杯子里面的水倒了,去洗干净了杯子后接了一杯水,在鲁华进办公室时,我玩着手机,喝着水。
是的就是故意喝给她看,喝完了杯子里面的水,打开手机视频,津津有味看着。
鲁华也去接了一杯水,喝完了水,她出去了。
午休时分。
莫韦静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她喝了被鲁华下了药的水,直接就昏睡过去。
我把手机偷偷藏好开了摄像头录像功能,对着我这办公桌的方向,接着戴上了大墨镜也假装睡觉,这个墨镜就是拿着我午休时戴的。
如平时一样,靠着凳子,脚放在另外一张凳子上。
过了一会儿,听见了轻轻的进门的脚步声,我眯着眼,从墨镜里看出去,鲁华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她走到了莫韦静的身旁,叫了两声莫韦静名字,又摇了摇莫韦静,莫韦静没有醒。
然后她走向了我,蹑手蹑脚走到了我身旁后,用手推了推我,叫我的名字。
我假装昏睡不醒。
她直接进入主题,手放在了我的身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胸膛里。
太尼玛恶心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她的眼睛绿幽幽的眼神透着光芒,吞了吞口水后,把手放在了我身下的部位,在要脱我的皮带之前,她的嘴巴凑上了我的嘴巴,嘴里一阵恶臭冲进我鼻子里,弄得我根本无法忍受当即打了个喷嚏。
鲁华吓了一大跳,缩着身子往后一躲,静静观看我的动静。
她的嘴巴实在是太臭太臭。
我还想着等她解了我的皮带我再打她一顿出口恶气,然后去上面告她一状,可我已经无法忍受她要亲我。
鲁华在静静看了我一会儿后,见我没有醒,又走过来伸手下来,我翻了个身摔倒在地,哎呀哎呀叫了两声,鲁华吓得迅速飞奔出门。
这些个证据就足够,不用要太多,我总不能等到她真正的把我给上了再拿着去告她强我。
好你个鲁华,老子弄死你。
直接交给陈蓉蓉,让陈蓉蓉定夺吧,陈蓉蓉如果处置不如我愿,我马上告上面去。
就在我这么想着时,有人进了我办公室。
张冰洋。
大中午午休时分,她来这里干嘛。
张冰洋走到了我面前,坐下,对我说道:“我感冒。”
我还在想着鲁华的事,看了看张冰洋,态度十分不友好的说道:“什么。”
还在恶心鲁华,看到大美女张冰洋进来,我还情不自禁把鲁华幻想成张冰洋。
张冰洋说道:“我发烧。”
哦,是张冰洋,我对张冰洋的态度不能那么凶那么嫌弃。
我让张冰洋伸手出来,我的手放在她手心,她马上抽回去:“干什么!”
我说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她说道:“你摸我手?”
我说道:“我给你看病。”
她问我:“看病为什么要摸手。”
我说道:“你说发烧,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不能摸手,那我摸其他地方好了,额头,脖子,腋下,身体某些部位,可以吗?”
我不爽了起来,是,我是很稀罕她的身体,我要给她看病也的确带有一点能吃豆腐就吃豆腐的意思,但是她这反应太激烈,我不得我假装义愤填膺,以造出自己完全是为看病而不是为吃豆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