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华和李芳华居然认识?
并且还很熟的样子,而且看起来是有过节。
鲁华对李芳华说道:“我是管不着,但是有人管得着,你要是想在这里乱来,呵呵,恐怕我还真可以不让你乱来不起。”
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如果李芳华和我做什么事什么举动的话,她鲁华就要去报上面吗。
我对鲁华说道:“鲁医生,你到下班时间,你可以先回去。”
她说道:“哦我也就是来给你说一声,我先走。对了,美女虽然漂亮,但是啊,她可是一条毒蛇,会把你毒死。”
说完她离开。
艹,怎么一个女囚在我面前还那么嚣张。
我问李芳华:“你们很熟吗。”
李芳华说道:“鲁华以前是我们八监区大姐大熊静的得力干将,后来举报我们这边有人偷藏刀具等违禁品立功减刑,分过去了五监区。”
我说道:“原来真是死对头。”
李芳华问我:“现在在这里当医生了?”
我说道:“对。”
她说道:“你可要小心她,不是个好东西。”
我说道:“那她怎么说你是条毒蛇。”
她说道:“是啊,她们觉得我长得漂亮,心里恶毒,满腹诡计,是一条花花的毒蛇,你,害怕了吗?”
她幽幽的盯着我。
我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毒死我吧。”
她微微笑,说道:“毒不死你,能吸干你。”
说着她又要伸手过来。
我急忙闪开:“要死呢,估计人家在门口盯着,等着举报呢。”
她说道:“你知道鲁华怎么进的监狱吗。”
我说不知道。
李芳华伸手过来指着我要害用力一捏,说道:“就这么进的监狱。”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什么?我看不明白啊,这是什么意思。”
李芳华说道:“单手抓死一个男人。”
我不禁双腿一夹,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淡淡的疼传来。
真是这么抓死一个男人?
我满脸质疑看着李芳华。
李芳华告诉我,鲁华以前在外面是个诊所的医生,这个女人别看一脸大妈样,为人水性杨花,不知和多少男病人,男邻居,男同学,男性朋友有过瓜瓜葛葛。
为了市区的一套豪华大房子和自己儿子能出国读好学校,愣是逼着自己做建筑的老公去赤道线上的非洲某国家做建筑,一年给她打几十万。
老公常年在外,这女人就常年在家乱来,还带不同男人回家,老公每时隔两年回家一次,回家时鲁华就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老公风言风语听久了,一次回国后准备离开时特地延长假期,蹲了几天后将鲁华和三个奸夫抓奸在床,是的,没错,三个。
三个男人赶紧开溜,鲁华和丈夫吵起来,接着两人开打,鲁华当然不是丈夫对手,被打得恼羞成怒的她,罪恶的爪子伸向了丈夫的裤档。
活活抓死丈夫。
丈夫活活蛋碎疼死,医学上称为外力作用于死者要害部位,致死者剧烈疼痛引起神经源性休克死亡。
当真是赌近盗,奸近杀。
鲁华这女人一看那双眼睛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么说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鲁华和李芳华曾经同在八监区,并且鲁华还是李芳华的死对头熊静的手下,两人的过节自然有点多,也互相对对方熟悉。
看来我在以后的日子,要提防鲁华才行。
想了想,鲁华在八监区里,是熊静那个女囚大姐大的手下,也就是马艳梅那个女狱警的走狗们,而马艳梅又是陈蓉蓉她们的人,这鲁华岂不就是陈蓉蓉的人?
那我更要提防鲁华。
我之前看鲁华,就觉得她这个人看我的眼光不对劲,特别是在我给女病人开单时,总会假装路过或是走近看看,以前干这事的是管丽丽,现在换成了鲁华,鲁华除了来这里帮我给人看病分担工作,而且还是陈蓉蓉安插在我身旁的人体监控器。
我问李芳华,现在还和熊静她们开打吗。
李芳华说道:“打不过,投降了。”
我说道:“夹缝中求生存,只能这样了。”
李芳华淡然一笑:“我们这些命苦的人,还能怎么样呢?”
我说道:“忍吧,总有一天会忍出头。”
她说道:“你在关心我吗。”
她微微笑看我。
我说道:“作为你的好朋友,那是自然。”
她说道:“仅此而已?”
我说道:“当然了,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她指的是另外一层意思,说道:“我以为你喜欢我,才关心我。”
我说道:“去,你少臭美。”
之前刚和她认识,为她的美貌所震动,男人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都会变得胆小,小心翼翼,相反,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大多会胆子变大,冲开一切不顾都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李芳华说道:“我刚才问你,如果我身在外面,你会娶我吗?你还没好好回答我。”
我心想,她也就是做做梦罢了,等她真的能出去,不知道何年马月。
就答应她,给她生活的希望吧。
况且,如果是真的话,我能娶到这么个大美人,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说道:“娶。”
她甜甜一笑,也只是仅仅停留脸上一瞬,立马变回平常模样,说道:“我不会嫁你。”
我一愣。
接着说道:“好,好吧。”
说话间,躺着的范程程发出了声音,我们马上看她。
范程程醒来了,捂着肚子,说道:“我还没死。”
李芳华说道:“没死。”
我说道:“醒来就好。”
范程程的眼睛渗出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李芳华对她说道:“干嘛非要跟她们作对,让她打几下又怎样。”
范程程说道:“我不想活了。”
自己家人病重住院,想出去见家人一面却无法出去,想着自己还要几十年后才能出去,出去后家人父母也许一个都不在世,顿觉人生没有了活着的希望,范程程所以才想着跟那群女囚们越狱,越狱不成,又遭到马艳梅的剥削和处罚和侮辱,想着干脆跟马艳梅拼了,然后就被马艳梅她们打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