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狱警出去打包吃的还没回来,只有她有钥匙,这就无奈了,只能在尿壶方便。
她咬咬牙,说忍着。
我说行,那你想方便也没什么,我照顾的女病人也不少,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笑话你。
她没说什么。
我走出外面,关上门,给陈蓉蓉打电话,告诉陈蓉蓉,我一个男的照顾关慈恩不方便,关慈恩毕竟一个女孩。
陈蓉蓉说道:“不是还有人吗。”
我说道:“她把关慈恩铐住,说去打包吃的给我们,人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
陈蓉蓉说道:“一会儿会回来。”
我说道:“关慈恩说自己出费找个护理女工给她护理,照顾。”
陈蓉蓉说道:“她是犯人!”
我以为说到钱,陈蓉蓉就同意,没想到她却一口回绝,听起来很坚决,感觉给多少钱都不愿意。
换做别的女囚别的事,见钱眼开视钱财如命的陈蓉蓉铁定是要大赚一笔。
陈蓉蓉意思是关慈恩是女囚,是囚犯,监狱规定不能随便和外人接触,万一请来的护工和她勾结,直接带她逃跑,我们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想想也对,万一真逃跑,我和陈蓉蓉吃不了兜着走。
陈蓉蓉说等着那女狱警来照顾,接着说道:“你必须要看好,不能让医生之外的人接触她,总之,如果她要跑了你要负责。”
说完她挂了电话。
行吧,我看我就看,难不成关慈恩这时候还能叫一群人来这里劫走她不成。
回去告诉关慈恩,陈蓉蓉不批准她的请求,因为监狱有规定,犯人不能和外人接触。
她沉默。
一会儿后,看她实在憋不住,我说道:“你就在这里方便,没事,我也见得不少。我先出去。”
还是在尿壶方便了。
我给她清理时,她很不好意思。
高高在上的女星,比女神还要高,自视甚高,怎么能让凡人知道自己也有这么尴尬的时候,她跟我说希望我能给她保密这些事。
我说我知道。
这个医院因为是我们监狱指定的来看病的医院,所以进这个区域的病房有隔着的带锁的铁门,有人看守,每个病房还有加固的铁门,铁窗,走廊上不少的摄像头。
病房里有一张陪护床,专门给来陪护看守的狱警睡。
那女狱警好久不回来,搞得我自己都饿了。
我听到关慈恩独自咕咕的叫,她低着头,不言语。
原来那么漂亮的女人也会去洗手间,也会肚子饿,饿了还咕咕叫,像我们凡人一样。
我说道:“饿了是吗。”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我说道:“那女的说去打包吃的,到现在都没回来。”
又等了一会儿,我出走廊去看看,没见人来,我想离开又不能离开。
艹,点了一支烟抽。
饿得烟抽起来全是苦味。
我只能再次打电话给陈蓉蓉,让她找出那个女狱警是谁,叫她帮我找刘向美要那个女狱警电话号码。
陈蓉蓉说她在忙,让我自己找,她发那个刘向美的手机号码给我。
我打过去给刘向美,告诉她我找她因为何事,结果她一听就不耐烦道:“再等一会儿你能饿死?”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挂了电话。
气得我想打过去骂她。
算了,看在现在斗不过她的份上,饶过她吧。
当我回到病房时,见关慈恩扭着头背对我,肩膀不是的耸,一抖一抖。
她在哭。
想来也可怜,被人揍得内出血,要死要活的还要在这里挨饿。
别说只是一个弱女子,就是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也很凄凉。
我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哭,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坐在了那里,也不说话。
她看过来,眼睛是肿的,擦掉了眼泪。
果然是在哭。
她问我道:“能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说道:“不行,监狱有规定,不能借手机给犯人打电话。”
她说道:“我只打两分钟,没人看见。”
我说道:“真不行。”
她说道:“我给你钱,五百?一千。”
我说道:“真的抱歉。”
她看我不愿借手机,也就不再问,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我于心不忍,觉得她可怜,唉,给吧,打两分钟就好。
我出去看了看外面,没人,我走回来说道:“给你打两分钟,只两分钟。”
她高兴的点头。
兴许是想找家人安慰。
掏出手机准备给她,外面有了脚步声,我急忙假装拿着手机看时间。
门口有人推门进来。
正是那个女狱警。
她走进来,也不道歉,没有一句不好意思,把吃的往床头那里一扔,说道:“外面没什么吃的,只有这个。”
我一看,哑然失笑。
特么的给我们带回来了几个馒头!
几个馒头!
我去他大爷,我真想打她一顿。
这几个馒头一扔后,她就过去另外那张床,躺下睡觉。
没多久,鼾声起。
她已经睡着。
她口袋里飘出两张什么票,我拿起来一看,两张电影票,三个小时的电影票,她不知道和谁去看电影刚刚看完回来。
我好想掐死她。
这几个馒头怎么吃得下,连水都不带。
四个馒头。
而且上面还有泥巴,应该是掉了之后捡起来拿回来。
看着老子一点食欲都没有。
关慈恩拿了一个,把馒头不干净的皮去掉,吃里面。
我说道:“我去打包点其他吃的。”
出去外面,就在医院大门旁边的那条小巷子,粉面,米饭,猪脚,小炒,炒粉,应有尽有。
打包了两份快餐,还有拿了几瓶水回去。
关慈恩看到我打包回来的东西,眼前一亮。
那馒头她吃了一点点又放了回去,根本咽不下去好吧。
两人吃着,很小声,怕惊动了陪护床睡着了的那女狱警。
在我收拾吃过的快餐盒这些东西时,不小心踢到了床脚,发出了声音,惊醒了旁边女狱警,她醒后直接对我吼叫:“你他吗不睡觉吵什么吵!”
老子不是囚犯,老子也好歹是你同事好吗,居然吼我!
这笔账我先记下。
因为这张陪护床被她给睡了,我只能到旁边病房找床休息,结果都是反锁着门。
只能去找个小护士,发挥我的 口才,让她开了关慈恩病房旁边的一个病房门进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