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监狱长看问我我都是否认,她让身边的人 发表看法。
那个政治处主任先开口,说道:“物证人证都有,这事还用得着问吗。直接处理就是。”
有人附和道:“是啊,就像我们问犯人有没有犯事,即使犯事也是说没有。”
这政治处主任怎么一下子就把我忘死里摁?
老子和她没有仇啊。
这老女人上次叫我去她办公室,还问我什么对陈蓉蓉啊,对管丽丽啊之类的一些人的看法,搞得好像真的对我很好似的,怎么一转眼,就马上对我动刀子。
估计上次找我去问那些也只不过是想让我说说陈蓉蓉和管丽丽坏话,然后整死我。
那她到底是和谁一帮?
陈蓉蓉现在是在保我,这政治处主任明显要整死我,她们难道不是一起吗?
莫非是胡兰素她们找了政治处主任帮忙,让她在这么重要会议上把这事捅出来让大家一起处理。
多半是这样。
副监狱长对政治处主任的意见表示同意,点了点头。
办公室主任开口了,作为欧阳木兰的人,她总算开口了,还以为她像上次一样沉默到底。
办公室主任说道:“我有不同看法,说来我们监狱里的同事,只有他一个男的,即便他有这个心,也不会那么蠢。监狱只有一个男人,女人的內衣不见,大家都会怀疑是他做的 ,谁会那么蠢呢?”
防暴队队长周英红说道:“我同意莫主任的意见。”
副监狱长又点了点头。
我刚才已经慌得一笔,好在现在有两人帮我说话,我平静了一些。
政治处主任说道:“关键是现在有人证,有物证。胡兰素她们说见过黄鹤半夜鬼鬼祟祟的在走廊走来走去。”
又是胡兰素。
听到胡兰素这个名字,我基本可以断定我的猜测,偷內衣来放我宿舍的人就是她,而政治处主任是在帮胡兰素整垮我。
接着,政治处主任转向我看着我问道:“周二那晚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你在哪。”
我想了想,周二那晚我干了什么。
想起来了,周二那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躲在宿舍楼对面的楼栋偷偷的盯着我们宿舍楼等待凶手出现。
后来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我的宿舍门口,我冲过去要抓人,那人影消失在张冰洋宿舍的旁边几个宿舍。
那晚我跟到了那里,后来张冰洋出来,也以为我鬼鬼祟祟的是在偷內衣,把我教训了一番赶我回去。
我如实相告,说我一直怀疑有人偷了內衣后放进我宿舍栽赃陷害我,那晚我就是躲在暗处在等待凶手出现,后来发现我宿舍门口有人影出现,我就追了去看,我不是在偷內衣,我是在抓凶手。
政治处主任说道:“有几个人见你鬼鬼祟祟,认为你就是想偷內衣,如果不是后来防暴队的张冰洋撞见,你已经动手了吧。”
那晚我以为只有张冰洋发现我,没想到身后有黄雀盯着我们,这黄雀,就是胡兰素她们。
我还是矢口否认说道:“没有。”
副监狱长让防暴队队长周英红把张冰洋叫来。
很快,张冰洋来了。
副监狱长问她周二那晚发生的事。
张冰洋冷冰冰的看了看我,说道:“从监区回来洗澡后准备睡觉,门口有声音,出来看就见他在门口,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政治处主任摊着双手,说道:“那你觉得他在干嘛。”
张冰洋说道:“我问,他说他在追偷內衣的疑凶。”
政治处主任问张冰洋道:“你相信吗。”
张冰洋又看看我,冷冷的眼神让我如同掉进冰窟。
如果这时她冒出几句坑我的话,绝对一锤定音把我给定罪整死。
张冰洋说道:“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我松了一口气,张冰洋没有锤死我,定是看在王涵的份上。
不过张冰洋这人一身正气,她应该也不会乱说话。
政治处主任继续问张冰洋:“你有听到别人的脚步声吗?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吗。”
张冰洋说没有。
政治处主任说道:“大家怎么看?听起来黄鹤都像是在狡辩。”
防暴队队长周英红这时说道:“事实是事实,怀疑是怀疑,不能把怀疑当事实。说他偷內衣,也没有哪个人亲眼见他拿走了內,要有明明白白的证据才行。”
政治处主任从脚下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哗啦啦的倒出七八件五颜六色內衣在会议桌上,说道:“今天又有几个女同事发现晒在走廊阳台的內衣不见,她们去后勤管理处拿了钥匙,打开黄鹤宿舍,翻出了这些。”
我艹,昨晚我没在,她们又来这招。
我大声喊道:“我昨晚根本就不在监狱,我怎么偷!”
政治处主任说道:“有些是前几天就不见,有些是前晚不见,人家看在你是一个医生治过不少人的份上,才想放过你一马。哪知道你根本不知错,毫无羞耻心,一错再错!”
又是栽赃陷害。
我昨晚刚一晚不在,她们又搞我。
周英红说道:“他有那么傻吗?已经 被查出来一次,还要偷了往自己宿舍里塞。”
政治处主任反问周英红:“监狱里关着的那些惯犯,偷窃,贩毒,三进宫的人不少数吧,你说她们为什么被查被抓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番话倒是问得好,让周英红一时间无言以对。
张冰洋走了过去,从那些內衣中拿起来了一件,看了看我,说道:“我觉得不是他偷,有人在栽赃陷害。”
张冰洋此言一出,引来政治处主任的高声质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张冰洋说道:“这件是我的,昨天刚晒,肯定昨晚被偷,他昨晚没在监狱。”
胡兰素这些人百密一疏。
昨晚我出去外面,是绝佳的暗算我的好时机。
她们万万没想到如果我昨晚不在,那昨晚丢失的內衣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那些前晚大前晚晒上去还没收而被偷的內衣还能说是我偷,因为我前几晚都在监狱,只有昨晚不在,昨晚晒的內衣怎么能算在我头上。
张冰洋在帮我说话。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