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涵所说,陈蓉蓉对我还有需要,所以暂时不会灭我。
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还能这么个用处。
王涵问我和陈蓉蓉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时,我心虚得很,我只能否认,很担心我们之间的事被别人知道。
现在应该是只有凌嘉琦知道我和陈蓉蓉关系不简单,像管丽丽那没脑的人不会懂,她也没亲眼所见,凌嘉琦其实也没亲眼所见,她可听见过。
至于其他人,像王涵那样不过是猜测而已。
既然没有证据在外,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心。
谁问我我都说没有就是了。
陈蓉蓉在监狱里地位高,她即使和我这样被人家知道,监狱里也没几个人敢说她,对她来说不过是消遣了个男人而已。
对我来说就不同,我名声会臭,在美佳面前,在各个我有意思的,心动的女人面前。
像欧阳木兰,张冰洋等等。
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再见欧阳木兰时完全是偶然,下午我去主办公楼卫生科和卫生科的副科长对领取药品的单,对完单,已经是天黑。
下楼时刚好欧阳木兰也在下楼。
她居然加班到那么晚,可是说她加班晚,也没见她在监狱里干过什么具体工作。
我看着她时, 她也在看着我。
她怀中抱着一个大箱子,抱着个大纸箱什么意思?是要走人的意思吗?
看她走下楼不方便,我说道:“我帮你吧。”
从她手中抱过了大纸箱,往纸箱缝隙往纸箱里看,见里面的确是一些办公文具,笔记本,文件,笔,等等。
该不是 真的是要走吧,我问道:“你是不做了吗?”
她都懒得回答我问题。
到了楼下后,才发现外面下雨,雨还不小。
我们就只能站在屋檐下等雨停。
等了估计有差不多十分钟,雨不停,还越来越大。
我问她:“你办公室有伞吗?”
她说道:“在车上,你去拿。”
逗我呢?下那么大的雨,让我跑去她车上拿伞。
我说道:“你怎么不去?”
她说道:“最近听说你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在监狱门口脱光,还自己拍照上传网上。你身材好,要让大家一起看,炫耀一下?”
我说道:“我那是被逼无奈,人家这么欺负我,我不反击怎么行。”
她说道:“哦,反击得很好。”
我说道:“我知道办公室主任是你的人,那天开会时都在议论怎么处分胡兰素,你的人可好,一句话也不说。我不知道你招我进来这里是什么原因,是想害我,还是真的看我没正式工作做而在帮我。”
她说道:“害你。”
我说道:“哦,还是说实话了是吧。之前我犹豫纠结着到底干不干这份工作,现在看来不应该干。那陈蓉蓉危险人物,我斗不过她,再这么搞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她给弄死。”
她说道:“世上成功的人和普通的人,是有区别的,你觉得呢?”
她干嘛突然的问我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
我说道:“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她说道:“成功的人遇到事,会解决事,处理事,普通人遇到事,会退缩退后,所以他们永远都只能是普通人。”
我把怀中的大箱子放下,鼓了鼓掌说道:“说得好,说得太对了,为你鼓掌。”
开玩乐,让 我拿命去拼,我可不敢。
不是吃苦,怕困难的问题,是没命的问题。
见我这副样子,她对我说道:“没本事还怕死。”
我说道:“是,我这条命留着要还钱,什么时候还清了钱,什么时候才能死。”
她说道:“我如果是你,自己先死了算。”
这是怒我不争,哀我不幸?
不,不是。
她对我完全是冷漠的态度,冷漠的无所谓我死不死。
心里有些难受。
她说这些风凉话,真不好听,她不是我,没有换位,让她换成是我,每天面对可怕的 陈蓉蓉,我估计她说不出这样子的话出来。
她抱起了她的箱子,走进了大雨中。
我没拉住她。
我喊道:“你疯了吗,会湿透的!”
她消失在了大雨中。
这人是疯子吧?
我挺担心她是不是真的离开了监狱,是被开除了,还是自己不干了?
听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可想而知她不是一个容易打退堂鼓的人,不可能 不干,那就 是有可能被开除,被赶走。
倘若她被赶走,我在这里最大的靠山也就没了。
虽然很多时候她根本都不理我在这里死活,但如果我出 什么大事,我相信她会帮我。
监狱里很多人都在猜测我和她是什么关系,特别是陈蓉蓉她们,很想很想知道。
也许她们也去查过,估计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对,我和欧阳木兰的确就是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亲戚,不是伴侣,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我跟她的关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定位。
一早刚到监狱医院,就见管丽丽在打凌嘉琦,她说凌嘉琦弄她桌面上的一本笔记本不见了,那本笔记本对她来说很重要。
管丽丽工作也不工作,陈蓉蓉让她跟我学治病,开始前几天还煞有介事有模有样的学,后来连靠近都不靠近,天天来了就坐在那里刷视频追剧看电影玩游戏,只有在我开药单的时候看我两眼,她就是陈蓉蓉安插在这里的人肉监控器。
这样的家伙,能有什么重要笔记本?
摆明了就是随便找个理由借口殴打凌嘉琦,其内心想法就是:到时间了不给我孝敬钱,我不打你你怕是想不起来。
当我把凌嘉琦护过来时,管丽丽对我说道:“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我说道:“打人也要有个度吧,你看你把她打成什么样?”
凌嘉琦嘴角被打裂,额头被打起包,在我怀中 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管丽丽,何其可怜。
她的双手紧紧捏着我的肩膀,此时此刻,我就是她 的保护神,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见我不让开,还说了她,管丽丽说道:“哟,怎么,仗着有靠山就开始了不起了?听说你把胡兰素给搞下去了,你可以啊你。”
我说道:“我没有什么靠山,胡兰素是她自己做得太过分,领导给她的处分,不是我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