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卫组织数据显示,全球大约有三亿多人患有抑郁症,因抑郁而自杀的死亡人数高达百万。
青年人有三成患抑郁的风险,有时候一个看起来开朗阳光的人,其实不知道他私底下在和病魔做斗争,在人前,他们竭尽全力去扮演一个正常人。
到了监狱这里面尤甚,她们的崩溃是默不作声的,看起来身体健康的抑郁症患者,不知道她的伤口溃烂到什么地步,在这里的压力如同最后的一堵墙,把她们给压倒。
再见李芳华,是她来复诊手指。
她的手指已经恢复好,连个伤口都没留下,复诊不过是找个理由出来透透气,出来找我。
在我给她复查后,跟她说她手指没事了,恢复得很好。
她却突然的轻轻含住我的手指,然后吸了一下。
嘴唇离开我手指后,她的眼睛柔光流离,媚态迷人。
李芳华在勾我,自和她有过接触后,食髓知味,她在监区总想着出来和我再次亲密的接触。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媚字,但又不是庸脂俗粉的媚,反倒有几分贵气。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
李芳华说道:“黄医生,今天不是没人吗。”
今天没有病患者,凌嘉琦家人来探望没来医院,只有我和她在病房。
外面送李芳华来的人,去吃了午饭。
李芳华压在了我身上,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呢?”
再这样子下去,老夫根本无法能够把持得住啊。
我急忙走开了几步,说道:“别乱来。”
李芳华问我:“你不是医生吗 ,治人吗。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上火,我需要下火。”
我说道:“李芳华,别闹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
她问我:“那上次呢?”
我喘着气,气息不平静,说道:“上次是我,我把持不住自己。我们不能 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你和我没有好下场 !”
李芳华说道:“没人,你放心。”
说着,她贴上来贴近我,嘴唇贴在我颈部。
我两紧紧地贴着,我的手有些控制不住,我想推开她,手却动不了。
门外有脚步声,我急忙推开她,门口站着一个人,陈蓉蓉。
陈蓉蓉竟然来了。
她是看到了我和李芳华贴在一起,还是没有看到。
门因为没有关,所以。
还好我们还完好的穿着衣服。
李芳华脸不红心不跳,走着到病床那里坐下。
陈蓉蓉看了看李芳华,问我道:“怎么 只有她在这里,其他的狱警呢。”
她是在问押送李芳华过来的狱警去了哪里。
我说道:“去吃午饭。”
陈蓉蓉对我说道:“一会儿她们来了,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看起来她脸色并不好看。
陈蓉蓉离开后,我懊恼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芳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我道:“怎么,怕被她吃了。”
我说道:“她是副总监区长。”
李芳华说道:“那又怎么样,我和你做什么事了吗,我们靠的近一点而已。如果她问,你就说我勾你,这就行了。”
我说道:“我说了在这里很危险。”
李芳华说道:“你要是刚才早和我什么,那不早就结束,还等到她来吗?”
我说道:“你,我说不过你。”
李芳华说道:“别怕,镇定点,那我下次再找你。”
对于李芳华来说,即使被发现和我有什么,她也不会害怕,牢也做了,监狱里最可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吗 。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问李芳华,有没有想过以后。
李芳华伸出双手,伸出八个手指,对我说道:“数数这是多少。”
我说道:“干嘛。”
她说道:“这是八,八监区。我还想以后?我只想我死了会埋在哪。”
八监区,意味着监狱里最重的重监区,刑期最长的囚犯都关押在那里。
我说道:“别那么悲观,数来最多二十年,忍一忍过去,出去了还,还算好吧。”
二十年后出去,李芳华已经奔五的岁数,还算好吗,不好。
我鼓励她好好改造,努力减刑,争取 早几年出去。
她微微笑,不置可否。
我说道:“就算四十岁,出去还有大把时光,很多成功人士,大都是四十岁啊,你别放弃自己。”
她说道:“谢谢你了,我是个女人,四十多岁是什么样?”
我说道:“好好保养,坚持锻炼,延缓衰老,出去也能是美女。你看那些女明星,四十岁的女明星很多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多三十。对吧。”
她说道:“有一些是会,更多不会是这样。素颜试试看,照片不修图试试看。”
我说道:“唉,你别和我抬杠,我就跟你说你好好改造,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出去。上进点,保持上进心,未来还未来,只要不死,将来一切都还有可能。”
她说道:“瞎操心。成功学我看得比你多,不用你来给我上课。”
狱警回来了,把她带了回去。
看她那模样,也许确实是我瞎操心,她这么倔强刚强的人,怎么会轻易向命运认输低头,只是我不是她,没有感同身受,活在这个黑暗的监狱,非常的不容易。
陈蓉蓉办公室。
陈蓉蓉喝着茶,看着报纸。
翻了翻后,看看我,说道:“自己说,刚才是什么事。”
我说道:“那女囚,她,她有点情不自禁。”
陈蓉蓉问我道:“她情不自禁很正常,你呢?”
我说道:“我,我还好啊,我想推开她,刚好你来了。”
看来陈蓉蓉还是看见我们刚才贴紧的那一幕。
陈蓉蓉说道:“我看你挺享受啊。”
我以为她会说在监狱里这种事十分危险,让人见了,恐怕会害死我自己,被扫地出门,没想到她却是像在吃醋。
我皱皱眉,说道:“蓉姐,当时你和我说,我如果无论看上监狱里的女囚,只要我听你,你都会帮助我?”
陈蓉蓉说道:“我有这么说过吗?”
她竟然推翻了她之前的话。
我问道:“那你现在这个态度,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她一拍桌子,怒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居然还拍桌子发火,极少见她发火,看来真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