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神医,什么是散血草?它有什么特点,你给我们说说,我好让人去找!”
众人一愣,别说见过,连听从没听说过。
赖不医摇摇头,叹道:“老朽也不曾见过,所以不知长什么样子,只是赖家祖传手札曾有记载,散血草是一
种极为罕见的剧毒之草,毒性猛烈,误服此草者,流血不止,直到血尽人亡而死去。”
“赖神医要用这种邪门的毒草给韩二爷治病?这是救人,还是蓄意杀人啊。”
有人怀疑道。
“哼,你们懂什么?”
赖不医眉头一皱,露出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道:“世间有很多花草都有毒,却都能入药救人——”
“散血草有剧毒不假,但用法得当,却能救人。老朽用此草,就是要以毒攻毒,散去韩二爷体内的血煞之气
!”
众人恍然,心道,原来如此啊。
当即,这群人纷纷打电话,吩咐手下人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散血草!
很快,一个个消息传来。
“中医盟那边已经问过,说没听过散血草——”
“幽州药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散血草只是传说,存不存在都还是个未知——”
——
“天医谷传来消息,天医谷收藏之中确有一株散血草,不过却在前不久一场大火中化为飞灰!”
“鬼谷门那边也传来消息,没有散血草——”
——
“赖神医,都已经打听过了,没有散血草的消息啊。”
“赖神医,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韩二爷——”
这些人都一副万分焦急的模样,至少看起来是真的,他们都是天海各大家族派来的代表,至于什么心思,恐
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唉。为今之计,也只有希望大师尽快赶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赖不医叹息道。
“赖神医,您口中的那位大师在哪,我亲自去请!”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的男子,眼神略显阴沉,他名叫刘志超,来自天海刘家。
天海刘家,也是一个豪门望族,行事却很低调,从不参与任何争斗,名气虽然不大,但实力却没有人敢小觑
,在天海仅次于韩家、原天海首富赵家的存在,比起蓝家只强不弱。
“大师已在路上,应该很快就到——”赖不医道。
“希望如此。”
刘志超一脸期望道,但眼里却闪过一抹阴冷。
蓦然,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
“让开,都让开,中医盟副盟主王老先生和来自绿营的横烟大师到了。”
随之,一名虎背熊腰留着寸头的青年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人。
一个身穿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红润,气息沉稳,一看不是一个寻常的老头儿,这位是中医盟的副盟主
,名为王悬壶,杏林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一手医术,可谓出神入化,妙手回春。
中医盟,一个极具权威的民间组织,成立于西医入侵中医逐渐凋零,走向没落,将要被取而代之际,宗旨是
挽救中医于危难之间,并将中医发扬光大,走向全世界。
与长衫老者王悬壶并行的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个不高,面无表情,留着八字须,不知眼睛太小,还是
怎么,一直微眯着眼睛,给人一种自负睥睨的感觉,似乎看不起华国人。
横烟一浪,来自绿营岛一个传承千年的医道家族,自称太和医道。
而他本人,在绿营道也是一位极有名气的医道大家。
“赖不医,你治不好我二哥的病,就请让开,别耽误王老和横烟大师治疗。”
虎背熊腰的青年看了一眼赖不医,毫不客气的道。青年名为韩彪,韩天河的堂弟。
韩彪转身,立刻变为一张笑脸,道:“王老,横烟大师,救人如救火,快里面请!”
“呵呵。赖不医,你不是自视甚高,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你赖不医治不好的病?”
王悬壶凝视着赖不医,轻抚着长须呵呵笑道,话中带刺。
赖不医脸色一沉,冷哼道:“哼,世上疑难杂症无数,即便医圣在世,恐怕也不敢说没有治不好的病?”
赖不医孤僻而古怪的性情,很容易得罪人,而王悬壶就是其中一个——当年王悬壶西奔东走,联络各地名
医,加入中医盟,振兴中医之道。
但赖不医认为,只有真正学习参悟老祖宗留下的中医精粹,多以中医救人济世,多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久
而久之,中医自然深入人心,这才是真正能振兴中医之道。
至于组成什么中医盟,完全没必要。
因为,理念不同,赖不医拒绝了王悬壶,而王悬壶觉得赖不医自诩清高,完全不顾大局。
两人各持己见,最后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王悬壶不是个大气的人,一直铭记于心,耿耿于怀。
“这位便是名动中医界的三不医吧?呵呵,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来自绿营的横烟一浪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斜着眼打量赖不医一眼,冷笑道:“呵呵,这位便是
名传华国中医界的三不医吧?”
“恕我不敢苟同你刚才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我们伟博大精深的太和医道治不好的病!”
“呵呵。什么疑难杂症千千万,都不过你们这些华国人学艺不精,没能学到我太和医道的精髓,找的措辞罢
了。”横烟一浪摇摇头,不屑笑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沉,王悬壶眉头一皱,却没说什么,毕竟横烟一浪是中医盟的客人,来交流
学习医道的。
赖不医却是脸色微沉,气的胡子都在抖,忍不住大笑起来,就像是听到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哈——我们学艺不精,没能学到太和医道的精髓?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之极!”
顿了一下,赖不医脸色一沉,冷声道:“老朽行医一生,自问也是阅人无数,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如此
厚颜无耻之辈!”
“呵呵,我华国中医传承了五千年,博大精深,包罗万象,尔等偷学一点儿皮毛、一鳞半爪就自以为是,沾
沾自喜,狂妄自大的到处吹嘘炫耀,说我华国中医出自你太和医道,真是太可笑了。呵呵,像尔等这种数典
忘祖丝毫不动仁义廉耻之辈,也配称医道?”
说着,赖不医身上流露出一种无形的气势!
这是浩然正气。
这一刻,大多数人看向赖不医的眼神都变了,觉得眼前这老人非常可敬。
王悬壶脸色难看,脸皮抖动两下,非常阴沉,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
“混蛋!你敢侮辱我伟大的太和医道?”
横烟一浪勃然大怒,怒视着赖不医,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
“呵呵。侮辱?一个数典忘祖的无耻小偷,也配?”赖不医冷声道。
“混蛋——”横烟一浪大怒道,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死死盯着赖不医,阴冷一笑,傲慢道:
“哼,我这次来华,一是切磋交流医道,二嘛,就是要打醒你们这些愚昧无知活在自欺欺人之中的华国人,
让你们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你们所谓有五千年历史的华国中医,其实只是你们华国人卑鄙无耻捏造的一个自欺欺人的无耻谎言!”
说着说着,横烟一浪狂笑起来,意气风发道:
“华国中医来自我们伟大的太和医道,太和医道才是你们的鼻祖,你们的根——”
“你们华国中医,太不争气了,现在岌岌可危,很快就会被西医取代,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们华国人太愚
昧了,只学了一些皮毛,不得精髓,要想改变现在的局势,必须要返祖归宗,向我们太和医道认真学习才行
!”
横烟一浪傲然笑道,非常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