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黑色鸭舌帽,灰色口罩的傅峥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一眼。
真的就一眼。
紧跟着,大长腿下的步伐迅速加快了。
刷门禁卡,大门打开,一溜烟的,人就没影了。
动作宛若行云流水。
还被擒拿手按着目睹完自己的爱豆这一系列骚操作的林倦本人:“????”
不是吧,她是瘟疫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呜呜呜呜!
“阿管大叔,你听我说,那个人真的是我老公…你就放我进去吧……”
“我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我知道他的生日!知道他的名字!我还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阿管大叔半点不留情面,“你一个男的,整天喊别人男人老公,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啊?!帝王宫这种上档次的地方,才不会出现你这样不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偷心贼!”
“前一秒还说你是林先生家的小孩,后一秒又说那个人是你老公!简直是满嘴谎话!跟我去局里!”
林倦:“……”
她以前怎么没意识到,阿管大叔是这么个秉公正义的包青天啊?
她真的是林萌萌……
那个男人……也真的是她老公……
呜呜呜呜。
……
傅峥是来找他哥的,作为帝国主义顶尖端资本主义恶势力。
他哥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九头身的丰神俊朗霸道总裁。
一条腿随意地搭着,双指之间正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之下,那张宛若雕塑一般立体俊逸的脸,寒霜凛冽。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姿态和气势,是江城说一不二的人中龙凤,绝世翘楚。
“怎么,有事求你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略冷淡地开口。
比起傅峥的年轻,作为哥哥的傅枭,更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
浑身都透露着一种感觉:不好惹的掌权者。
但是饶是只有十九岁的傅峥,也半点气势不输自家哥哥。
傅峥拿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同他哥哥八分相似的脸。
两兄弟往房间里一站,气氛都犹如跌入冰点。
他睨着他,也冷淡地回应,“之前让你查的那个飞机失事,结果怎么样了。”
两兄弟其实比谁都亲,但是相处模式却有点奇怪。
傅枭动了下手指,雪茄的烟灰抖落,旋转沙发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换了个方向。
紧跟着,沉稳的臂膀伸了出去,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档案袋。
“你猜的不错,非正常失事,动手脚了。”傅枭低沉道,锐利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欣慰。
对于他弟弟能够这么细心和敏锐,他这个做哥哥的,感到与有荣焉。
傅峥从他的手里接过档案袋,眉头紧锁地翻阅了几张。
“飞机上坐了东城的老大?他也死了?”
“嗯。”
“哥,能继续往下查?”
傅枭夹着烟,吸了一口,神色明灭晦暗,“那又何难,但是你总要告诉你哥,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上心。”
傅峥被问的一窒,旋即,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扬,“一个挺重要的人。”
傅枭从未见过他弟弟脸上那样的神态。
像是带了那么点真心的意味。
哥们两个最习惯的就是戴着面具过日子。
难得见他有这么实诚的时候。
傅枭接了,声音沉的像寒潭淘沙,“成。”
“但是……在外面玩够了,就回来。别让你老爷子回头把你五花大绑了,到时候哥哥可护不住你,嗯?”
傅峥把档案袋往自己的黑色小背包里一放,薄唇一扬,帅的无可救药,“你都替我收拾那么多年的烂摊子了,也不差几年。”
傅枭:“……”
“哦对了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快三十的人了,赶紧找个人结婚了行吗?别整天孤家寡人一个,影响你弟的行情。”
傅峥边说着,边往外走,朝着他招招手,大概意思是我走了。
傅枭倒是给气笑了,丰神俊朗的眉眼之间透着淡淡的宠溺:“怎么,怕老爷子家断子绝孙?”
“哪能啊,我担心他断子绝孙,我还不如担心你是不是不行。”
傅枭:“呵。”
弟弟长大了,皮痒了,大概是想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