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东炎很是淡定的看着朝暮那气鼓鼓的小脸。</p>
“又不是没抱过,不晓得你在别扭什么。”</p>
“</p>
沉默,不管东炎说什么朝暮都很沉默。</p>
很是沉默的看着昊天东炎。</p>
说真的,虽然摔的不是太疼。</p>
但好像很丢人的样子。</p>
“我不跟你说话,你真的是坏透了。”</p>
想哭,但好像会更加丢人。</p>
故此,朝暮是说什么也会忍住眼泪。</p>
“呵呵,那你还走么?”</p>
这言下之意东炎很明确。</p>
要是再提走的事儿,她会摔的更加凄惨。</p>
朝暮看了看她,然后在想了想这个委实严重的问题。</p>
“我不跟你说话,你真的是坏透了。”</p>
说好的不说话。</p>
这就又忍不住了。</p>
咳咳……不得不说,这昊天东炎还真是坏透了。</p>
……</p>
朝暮万万没想到。</p>
就好心要来看看哒。</p>
结果呢,这昊天东炎很不厚道,竟然将她给软禁在了血王宫。</p>
“我说王,你真是太不厚道了,怎么能让他们不准放我走?”</p>
朝暮是气势汹汹的来到东炎的书房。</p>
那气势还真不是一般的凌厉。</p>
足可以看出朝暮到底有多气愤。</p>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p>
“不行,我不想住在这里。”</p>
对于东炎的话,朝暮是想也没想的拒绝。</p>
开什么玩笑,要是倾尘先她一步回到天庭。</p>
她回去后要拿什么给倾尘解释?</p>
“你认为,这事你做的了主?”</p>
“</p>
看着东炎变掉的脸色,朝暮再一次沉默。</p>
感情这件事不关如何说,总之就是自己做不了主的。</p>
朝暮很生气,都快给气坏了。</p>
“那个我要是一定要走呢?”</p>
想到倾尘,她很是无惧的迎上东炎那有些怒意的眸子。</p>
现在跟她扯什么都是没用的。</p>
因为她担心倾尘胜过了昊天东炎。</p>
“呵呵,那要看谁敢放你走。”</p>
凑近朝暮,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p>
明明是一股暖意。</p>
却让朝暮感觉到冰凉的感觉。</p>
如今事情还真是棘手的不得了。</p>
“那个,你到底讲不讲道理?”</p>
“</p>
“我是作为一个朋友来看你,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p>
“不知道。”</p>
好吧,朝暮话说到这个份上。</p>
东炎也不介意自己厚脸皮一些。</p>
说的朝暮竟然感觉无言以对。</p>
觉得活了五千年,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p>
“你能讲点道理吗?”</p>
“不能。”</p>
现在朝暮心里,直接是由无耻演变成了不要脸。</p>
见过不要脸的,但就没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p>
“那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p>
“要闹哪样?”</p>
见朝暮如此感叹。</p>
东炎很是认真的看着她。</p>
这丫头一向做事儿都是和别人不一个路子。</p>
故此,东炎多少还是有些防着她。</p>
“你认为,我能把你的血族怎么样吗?”</p>
“不能。”</p>
这个答案早在血族门口东炎就见过了。</p>
她的修为,想要在血族翻起风云,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儿。</p>
这句话说的很是自信。</p>
“东炎……”</p>
“你什么都不用说,没有本尊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一步。”</p>
“</p>
“除非你不怕死。”</p>
后面那句话,昊天东炎说的很是重。</p>
重的让朝暮直接打消了心底的想法。</p>
原本想来个泼妇上演一哭二老三上架。</p>
结果东炎这么一说,她将亲昵的话语悉数收起来。</p>
原本想柔情一把,在柔情中带点以命威胁。</p>
哪知这东炎就如看透她的心思一般。</p>
直接是想也没想的打断她。</p>
将她所有心思都摁死在摇篮中。</p>
如此彪悍的手段,朝暮还是第一次见。</p>
“你真的会让他们杀了我吗?”</p>
此刻朝暮是肠子都悔青了。</p>
现在想来,他就是死了好像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p>
这没良心的玩意,自己一定是被猪油懵了心才会狗腿的跑来。</p>
“若你想跑,自然是要了你的命。”</p>
“</p>
这下朝暮彻底沉默了。</p>
小命重要,回天庭的事儿还是暂且缓缓吧。</p>
血族这些个玩意就和他们民族的名字一样。</p>
都如打了鸡血一般。</p>
纵使她有五千年的修为也打不过。</p>
咳咳人少还好,她直接秒成渣。</p>
但人太多,她担心自己被秒成渣。</p>
……</p>
“研磨。”</p>
这日,也不晓得东炎是哪里来的兴趣。</p>
竟然很是淡定的在书楼作画。</p>
朝暮撇撇嘴,心道自己只是来了。</p>
可不是来为奴的。</p>
对于这研磨的活儿自然也是干的不尽人意。</p>
算算日子,倾尘应该已经回到天庭。</p>
如此一想,朝暮整个人都不淡定了。</p>
整日的想着如何才能离开这血族。</p>
“在想什么?”</p>
见她出神的样子。</p>
东炎有些不太满意。</p>
在自己面前想的是别的男人,任谁都会不高兴。</p>
“在想怎么才能离开。”</p>
“想到了吗?”</p>
捂嘴,朝暮手里的墨条都掉了。</p>
很是惊恐的看着昊天东炎。</p>
刚才想的太入神,一个不经意结果就这么说出来了。</p>
相比于朝暮的惊愕,昊天东炎就表现的极其淡定。</p>
放手手里的毛笔,步履生莲一般的来到朝暮面前。</p>
看着那俊美轮廓一点一点放大。</p>
朝暮感觉呼吸都要窒息。</p>
压力山大的很。</p>
“想到了吗?”</p>
没有想象中的怒意。</p>
眉目始终都含笑。</p>
即便如此,也让朝暮感觉到其中危险之意。</p>
“暂时还没。”</p>
苦巴巴的娃,一点也不敢说出实情啊有木有。</p>
不过这也是实话。</p>
她是真的没想到如何离开这里。</p>
“要本尊教你吗?”</p>
“</p>
笑,他依旧在笑。</p>
可这笑意给朝暮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p>
故此,有些人,笑的太好看其实也并不会让人感觉到温暖。</p>
“那个,你要是愿意赐教我也愿意学。”</p>
心肝都要泪崩了啊有木有。</p>
朝暮觉得,要是她死在血族。</p>
定然不是被残害。</p>
而是被东炎这身上的威压给吓的。</p>
她是真的怕了他。</p>
“呵呵,你真是老实。”</p>
t_t能不老实么,即便不说他也如有透视眼一般看透她的心思。</p>
这段时间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是一个人。</p>
事情都做到这种地步,她可不相信昊天东炎相信她。</p>
“我是天界仙子,更是天庭公主,长期住在这里,你就不怕……”</p>
“本尊有什么好怕的?”</p>
每次,昊天东炎都如能想到朝暮接下去的话是什么。</p>
没等她说完,就被冷声打断。</p>
如玉的手捏住她秀小的下巴。</p>
逼着她与自己对视。</p>
“放心,本尊会剔除你身上的仙骨。”</p>
轰然,这句话让朝暮瞬间一颤。</p>
他的话说的是那样坚定。</p>
双眸中满是冷意,让朝暮很是清楚他不是在开玩笑。</p>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p>
“本尊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说。”</p>
“</p>
轮不到吗?这冰冷的话语让朝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剔除仙骨,一般都是对那些犯错的仙子做的事儿。</p>
那是一种惩罚。</p>
被剔除仙骨的仙子,会被打下诛仙台。</p>
那种痛苦,朝暮这些年看到的太多太多。</p>
“你凭什么管我?”</p>
想到那些痛苦,朝暮几乎是用尽一切怒意去反驳。</p>
突然的消息,让她都感觉有些驾驭不住。</p>
刚才他没说笑。</p>
剔除仙骨,不管如何残忍她还好。</p>
但是被血族剔除,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p>
“朝暮,你还真是不乖,怀着那么一副骨头有什么好?”</p>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p>
“</p>
“我是天界公主,你凭什么要剔除我的仙骨?你以为你是谁?”</p>
平时朝暮是大大咧咧。</p>
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p>
“得知那些血是你的,我就不该来。”</p>
终于,她是忍不住一切的爆发。</p>
这些天,她心里真的很憋屈。</p>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p>
双眼通红,委屈的泪水只要一个不慎就会滑落。</p>
“就算是死,我也要离开这里……就现在。”</p>
说着朝暮不顾一切的奔出了书楼。</p>
这里是血族。</p>
她留在这里无时无刻的有危险伴随。</p>
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和血族扯上关系。</p>
原本只是和凡人相遇。</p>
一个转眼,便是和血族的无限深渊。</p>
即便是这样,朝暮在得知那些血液有可能是昊天东炎的时候。</p>
她心里忍受着无限痛。</p>
好不容易等到倾尘离去才赶来。</p>
看来,这些牵扯不是没道理。</p>
一切都怪她自己。</p>
……</p>
见朝暮奔出去。</p>
昊天东炎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去追。</p>
最后。</p>
朝暮又是伤痕累累。</p>
没有昊天东炎的允许,没人敢放她出去。</p>
即便是伤了她,也在所不惜。</p>
当她受伤在地。</p>
昊天东炎会很温柔的抱起她回到寝宫。</p>
然后很是轻柔的帮她上药。</p>
“不要你假好心。”</p>
这一幕,看上去是朝暮不知好歹。</p>
殊不知,是她真的受伤了。</p>
不管是心,还是身体。</p>
而昊天东炎,则是有点没立场。</p>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温柔的帮她敷药。</p>
对他来说,即便是她在自己身边会受伤,也不愿她回去天庭。</p>
“傻丫头,你可知……你现在回到天庭会是什么样子?”</p>
看着朝暮气鼓鼓的小脸。</p>
东炎第一次感觉到很无奈。</p>
“不管什么样子,我都是公主。”</p>
这话说的很是傲娇。</p>
竟然让东炎都感觉有些无言以对。</p>
“我知道你是公主,可这些年真的有公主样儿吗?”</p>
这下朝暮沉默了。</p>
还别说,没有一个公主有她这样窝囊的。</p>
小时候还好。</p>
结果,父神也不晓得为啥总是抽风。</p>
感觉总是看不惯她一般,看到她就想惩罚一番的样子。</p>
故此,她的小膝盖也不晓得跪过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