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你和董事长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不过从两天前开始,集团的股票一直在受到波动,我们作为相对来说较大大股东,有权利也有义务了解这些东西。”
“是吗?那张经理挪用公款100多万拿公司的资金填补窟窿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是自首还是直接把资金补回来?”
楚隽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那些在公司里做过手脚的人,顿时间畏畏缩缩,没有了之前张狂的气质。
“我知道各位在想什么?我跟董事长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在恶劣,我们也是一家人,跟你们不同。”
楚氏集团这一次的高层会议,主持人的发言被中断之后无疾而终。
“楚总。”秘书站在他的身旁,楚隽眼神冷峻的扫过去,一起恢复了工作状态。
“美国单边老宁已经从服务病房转移了出来,目前的状态是PVS,就算是醒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医生建议亲近的家人有时间尽量去陪陪,多在他面前说说话,应许可以……”
秘书没有说完的话他心里一清二楚,植物人行与不行全在死神的一念之间,不过却可以给他们留一个念想。
“好,我知道了,下个星期你安排一下我的行程空出来几天,我要去美国。”
“那太太那边呢。”
“先不要通知她,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楚隽知道现在顾云黎的态度非常不对,此时他不能再刺激她,留在家里也好,毕竟楚沁茹也懂事了一些,可以和他和平相处,正好两个人之间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顾云黎在南京公馆附近的地方突然让司机停车了,“剩下路我自己走回去,你也可以及时回去复命。”
“快点,这些吩咐的事一定要亲自看着你进去,要不然我不好回去交差。”
顾云黎无所谓的看着他:“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直接跟上来,我又没说什么。”
闵刘东从刚刚就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不敢再多说什么,尽到一个做职员的本分。
顾云黎走到厕所旁边的时候,闵刘东在外面等着,她即将出来的时候在厕所的镜子里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里面。
“顾云黎,我一路跟着你过来,有些话想跟你说,介不介意跟我谈谈。”
“最近想跟我谈谈的人还真是多,如果个个都谈下来,我岂不是累坏了?”
顾云黎看着对面的女人,不同于在家里的装傻装愣,精致的妆容服帖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实际年龄并没有真实那么大,她想起她看楚隽的眼神像看见恋人一样,心里就不介意这恼火。
“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保留的告诉你怎么样?”
“只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可我偏偏不想问你了。”顾云黎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做心理建设,他现在过得日子,丈夫疼爱自己,楚隽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好,她又有稳定的工作,为什么还要折腾呢?
可是心里还是不是这样想的,得知了真相,以及所有人对她的态度打破这一切的平和,她知道里面的龙潭虎穴,她不得不闯。
“你的态度不用这么高高在上,我没有什么要求与你的地方,而且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该认清自己位置的恐怕是太太您。”明明是用着敬语,顾云黎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敌意,婉虞确实不是一般的人。
“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人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同床异梦,对不对?我相信少爷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婉虞像是在使用攻心术一样,每一句话都是中他的要害,正中靶心,她的意志力开始游离。
顾云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很危险,他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楚隽对她的防备,她看在眼里,仅仅表象是关心,这样的条件她说服不了自己。
“顾小姐,你看看你的家庭,你的家人,你所谓的父亲,只有那样的家庭才是最适合你的。”
婉虞不厌其烦的在这里重复一个事实,想让她认清这一切,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顾云黎像是叫乖了一样,不怒反笑:“你说的不错,我确实配不上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事已至此,他娶的是我不是你,无论这个话你是为谁说的?为别人还是为自己,我觉得我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她从镜子里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做留恋的离开。
上次想到了什么,转身对她说:“现在每天都见不到他,你一定心里非常的想念吧,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她的额头抵着她的,身高上的优势,让他一家到性的胜利来了一个漂亮的反击。
“你!”婉虞银牙紧咬,下一秒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一样。
顾云黎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她一个人从厕所里里出来,闵刘东在外面等了很久,差点进去。
“太太来刚刚隽爷来电话,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晚餐的事情让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也不耽误你工作了,你送我回家吧。”
坐在车子里,顾云黎中午一种错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南林公馆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结婚证是一条长长的锁链,她被锁在里面出都出不去所有的情况全部都在楚隽眼目之下。
她学觉得肚子一直持续的疼痛,低头一看,看着自己浅色的裤子上渗出的液体才知道自己大姨妈来了,疼痛的感觉一阵席过一席,咱妈听到汽车的声音,出门迎接,边看到桂林里捂着肚子,从汽车上下来。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肚子有些疼你,先给我扶进去,我就换成衣服,麻烦你帮我找一下。”
“哦,好的,好的。”
顾云黎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印象,印象中的自己并没有痛经这个毛病。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出现的幺铺酸软小腹坠痛的情况越来越明显。
“难道是因为结婚的问题吗?”顾云黎自言自语地胡思乱想。
“张妈,楚隽在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
梅毒????类似的疾病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顿时让她警铃大作。
“就是在之前虽然说谈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是和平分手的态度,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张妈对她的问话感到非常疑惑,以为她是看到哪个不知名的小报消息,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顾云黎并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一剂量浓浓的姜汁肉桂汤喝下去之后,做到那大姨妈也平复了不少。
顾云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偷偷的跟姜斐联系过之后,让她给自己预约一家医院,用的是她的名字直接去挂号准备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晚上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楚隽觉得奇怪,在隔壁一间客房里找到了她,她睡觉的样子显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今天发生的事情楚隽历历在目,她躺在床上,她依然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那种深深的疏离感。
楚隽没有抱她出来,将他的被子掖好澡之后从房间里后,就看到张妈上来端了一杯牛奶放在他的书房桌子上。
“少爷,今天太太月事来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哦,你去睡吧。”楚隽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脑上,冷清的样子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张妈已经习惯他的态度,渐渐地从房间里退出来。
夜间顾云黎睁开了眼睛,头疼欲裂,她有轻微的夜盲,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在房间里留一盏小灯。
一个翻身动了一下,触摸到身旁温热的身体,才发现楚隽竟然是在她的身旁。
轻微的动静,就把身旁的他给惊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一点,我先去上个厕所。”顾云黎眼神立即在刚刚自己睡过的位置上乱转,看到上面没有遗漏出来的液体,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楚隽已经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拿给她。
“知道错没?”顾云黎一句话把他给问蒙了。
“什么?”
“今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我很生气,你知不知道,结果哄都不哄直接有事就走了。”
楚隽沉思了一下:“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对我给你道歉。”
他没有忘记,她跟他约定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像是一场豪赌,但他莫名的的愿意等待这个结果。
顾云黎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姑娘就原谅你了,不过你以后千万不要故病重犯啊!”
楚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起来国外呆萌,夜间还有一些轻微近视,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的样子,显得格外出尘。
顾云黎细长的手指拽过他的头,直接反客为主用自己的红唇封了上去透明的液体在嘴巴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