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隽神色不变,可顾云黎觉得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生气的状态,她像是有条件反射一样,总能第一时间感觉到,明明两人才在一起没多久,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条件反射。
“我不打女人,别怪我没给你脸。”楚隽声音刚落,就看到余钱的总经理,冒失失的从里面走出来。
“隽爷,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大堂经理走过来,不住地赔不是,这位财神爷,谁敢得罪。
“看来你们余钱现在真的是落魄了,连这种人的生意也做。”
他对面的女人听到她的话,脸色像调色盘一样不断地变动。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爸爸是南通的总经理。”女人引以为豪地炫耀,以为他们听后总会有点反应。
“南通?呵,那现在不是了。”楚隽讽刺地笑了笑。当着他们的面,一个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她父亲的辞职报告立马收到了。
“你!”女人见状手直接升了上来要打他,楚隽一把拉过顾云黎,倾斜到一旁,女人因为惯力直接跌做在地上。
没等女人反应过来,她即刻被门外的保镖拖着往外扔。
“喂,我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们家的VIP。”
保镖1回答:“那你以后不是了,多少钱补给你,你从今以后都在余钱的黑名单里,要怪就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保镖两个人把他扔在外面后拍了拍手,女人再次跌坐在地上。
楚隽接过她手里的手包,扶着她的腰往外走。
“刚刚那个女人为什么骂我?”顾云黎疑惑的看着他,在她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小说里不经常有这种桥段嘛,因为嫉妒对方比自己长得好看,逆袭之后虎口白牙乱咬人,说不定,是你以前情史丰富抢了他暗恋的男朋友。”
楚隽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脸上。
顾云黎莫名其妙:“我脸上有饭吗?你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狗东西,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呢!
楚隽听她这么说,意味深长地把眼神撤了回来。
顾云黎打开副驾驶的门,想到刚刚发生的激情四射的事情,不假思索直接坐在了后面。
楚隽:“……”
她打开后车窗直接将手伸得出去,脸上的表情,一如他第一次见她。
“楚沁茹是……你的女儿?”顾云黎觉得车里的空气太过安静了,令她有些不适应,没话找话地聊了起来。
“嗯。”
顾云黎一听他的回答,瞬间不开心了:“楚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骗婚。”她身上穿着西服套装,一叉腰衣服就贴着曲线上移。
“那楚太太你声明一下,我是骗你什么了呢?骗财还是骗色?”
“骗我给你家女儿当后妈!”顾云黎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态度,真的想骑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拉下神坛。
楚隽听了她的话,没有开口。
“好啦好啦,你看你小气吧啦的样子,我不说了就是。”顾云黎每次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楚隽总是一副三缄其口的样子。
楚隽将车停放在车库里,顾云黎直接先进去了。
客厅里黑不隆冬,她正在蹑手蹑脚地找灯,便感受到皮肤摩擦产生的温热触感,直接将她包围。
“你……”
“再往前走一步,你就要提着脚趾头了,手机有手电筒,笨蛋。”
楚隽下颚线顶着她的发顶,她的手虚环着他的腰,每一步都走的这么踏实。
顾云黎失神的时候,楚隽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
一个反身,她便被她压倒身下。
“楚……楚隽。”顾云黎看着他上空的这张脸,脱口而出的话变得结结巴巴。
“楚太太刚刚在车里不是还好言壮志的说想要,回家吗?”楚隽揪着这话不放。
顾云黎简直要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这么丢人的事情,竟然还反过来对峙,到底是什么鬼?
顾云黎推不动他,入手的触感硬邦邦,没想到他看起来白斩鸡一样,平时锻炼竟然一样不落。
顾云黎手上的皮肤让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好巧不巧地在他的腹下。
“楚太太,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楚隽磁性的声音从她的上空响起。
顾云黎猛然间抬头看他,脸庞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没,没有的事。”
顾云黎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后悔,我们老夫老妻都结过婚了还怕这些干什么?盖棉被纯聊天?纯情?
顾云黎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转了转,动作也不再退让。
不就是装老司机吗?一回生,二回熟,谁怕谁啊!
顾云黎看着他的脸越贴越近,一个顺势直接啃了上去,手指沿着他白色衬衫上精致的金丝扣子轻轻解开,抚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楚隽手掌宽大温热,指甲圆润,指骨修长,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的身上撩火。
他的手滑在她的脸上,拇指摸着她的樱唇,继续刚刚的深入交流。
顾云黎一个反身趴在他的身上,他仿佛成了刀俎上的鱼肉,她就是那把利刃。
她的指甲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皮带解开丢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接触到瓷砖,像是神经崩断。
顾云黎附身的功夫,门锁被从外打开了,“爸爸爸爸,我听说今天你们去吃饭了,怎么没有带我去啊?”楚沁茹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爸爸,你们在做什么。”她长长的睫毛一直在眨动。
“咳!”顾云黎慌忙从楚隽的身上起来,楚隽理了理衣服前面的扣子。
“爸爸有没有告诉你,下次进门的时候一定要先敲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楚隽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温柔,好像面前的孩子才是他的稀世珍宝一样。
楚沁茹憋着嘴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泪花一直在眼睛里转:“爸爸,张妈也不陪我睡,我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我今天真的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找你的。”
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事年龄刚刚好,撒娇耍赖无可厚非,如果不是她扑进楚隽怀里的时候没有掩饰好眼睛里面的笑意,顾云黎差点就相信了。
“爸爸,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睡,我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我被一只怪兽给吃掉了。”
“不可以哦,你记得你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是怎么答应爸爸的?从生日那天开始,你就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所以一定要说话算话对不对。”
“那爸爸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间里陪我,等我睡着你再走。”楚沁茹楚楚可怜的拉着他衬衫的衣角,令人完全不忍心拒绝。
顾云黎不动声色的移动自己的身体,从厨柜里拿出换洗衣服,直接去了卫生间。
小小年纪心机可见一斑,昨天明明已经回去了,没过一个晚上竟然又回来了。
而她背后的婉姨又是何方神圣?听口吻,总觉得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她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卧室果然空无一人。
顾云黎坐在梳妆镜前做的日常护肤,儿童房的门并没有关紧,她隐隐约约透过门缝听到传来的念童话的声音。
在她的记忆里,顾长风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永远的高标准,严要求,永远不许哭,也永远的不喜欢。
她将房门关紧,躺在床上,脑袋里总是会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声音。
楚沁茹的妈妈应该格外漂亮吧,楚隽爱她所以爱屋及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好?
睡不着,她打开手机直接搜索楚隽前妻,发现查无此果,“看来那个女人也很爱他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没结婚怎么会给对方生孩子。”
楚隽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发愣。
“楚太太,还不睡觉?”顾云黎听到他的声音,缓过神。
“楚先生抛妻爱女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就睡。”
楚隽听到他话里有话,捏酸吃醋,嘴角忍不住上扬。
“楚隽,你说如果我跟你女儿一起掉入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楚隽对于这个世界疑难问题没有回复,“你想让我叫谁呢?是救你还是救她?”
“睡了。”顾云黎逃避似的不愿意听到问题的答案,侧卧着身子。
两个人之间经过楚沁茹搅和也没有了原来的气氛,真正变成了盖棉被沉默不语。
第二天顾云黎起来后,楚隽已经提前离开了,听咱妈说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餐桌上只有楚沁茹和她两个人,“阿姨,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
顾云黎看着她没说话,等着他的回答,“我最讨厌你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你明明知道,我爸爸跟你没有感情。还偏偏死乞白咧的嫁给他。”
“小姑娘,你爸爸知道你这副样子吗?没有家教,没有修养。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对我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像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朋友我见的也蛮少的。”
楚沁茹听到他的话,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坏女人!”手里捏着的面包想扔在她的身上,又害怕留下证据,直接扔进了餐盘里。
说完盘子里吃了一半的早餐也不吃了,直接放下,气冲冲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坏女人。”顾云黎一直在倒脚这两个字,“如果我坚持一个坏女人就好了。”
顾云黎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出门,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
顾云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化妆镜,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Gene从后面做专用电梯,顺势也将她卡了进去。
拥挤的房间里,两个人站在一起。
“主编,怎么回事?”
Gene不答反说:“要不我给你两天假,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顾云黎皱着眉头看着他:“难道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