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是司徒慕容的风格,也完全不是司徒慕容会做的事情,柳影第一反应就是觉的这人可能弄错了。
“当然确定,正是司徒总裁,司徒总裁说的很清楚 他就是来找白总的,而且就在外面等着。”大堂经理不知
道柳影的想法,只以为柳影是太惊讶了,她惊讶也是正常的,毕竟以白易睿的身份跟地位想要见司徒慕容怕
是很难,更不要说是司徒慕容来见白易睿了。
柳影刚刚是退出休息室的,退出休息后他正准备关门,听到大堂经理的话,她的动作僵住了,所以此刻她是
背对着外面,面向着休息室的,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外面站着的司徒慕容、
柳影眉头轻蹙,她觉的这事太奇怪了,但是大堂经理说的那么肯定,应该不会错,但是为什么?
司徒慕容怎么会亲自过来要见白易睿?
这说不通?
难道是因为她?
柳影又下意识的摇头,她知道她今天晚上来见白易睿司徒慕容是不愿意的,但是当时他并没有阻止她。
有一件事情她心里很清楚,她不过就是司徒慕容一个见不光的情人,司徒慕容绝对不可能为她冲动的去做这
样的事情。
这完全不是司徒慕容会做的事情。
不,不可能。
“我觉的你应该弄错了吧?”柳影摇头否认,然后关好了休息室的门。
关了休息室的门以后,她才转过身,而此刻司徒慕容已经迈步走了进来,柳影一转身,便看到了司徒慕容。
柳影直接愣住,一双眸子下意识的圆睁,还真是司徒慕容?
司徒慕容竟然真的来这儿找白易睿?
或者不是找白易睿,而是来找她的。
毕竟司徒慕容跟白易睿可没有什么关系。
柳影此刻的惊讶看在司徒慕容的眼中便成了害怕,被他抓奸现场的害怕。
刘兵此刻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毕竟他家总裁进去了,他也要跟着进去才行。
“司徒总裁。”大堂经理看到司徒慕容进来,倒也没有多少意外,毕竟司徒慕容从一开始就说明了是来找白易
睿的。
“白总应该是累了,在休息室里休息,要不,我再帮你喊一声。”大堂经理自然是想要讨好司徒慕容。
只但是大堂经理这话一出,司徒慕容原本看起来有些平静了的眸子再次寒光猛射。
这个累字真的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此刻司徒慕容最最听不得这样的话。
刘兵急出了一身的汗,这个经理话怎么这么多。
“你出去。”司徒慕容望了大堂经理一眼,那一眼真真是冰寒刺骨。
“啊?啊,好,好。”大堂经理还算是有些眼色的,既然司徒慕容让他离开,他也不敢久留。
大堂经理此刻也完全没有向着别的方面去想,完全没有想到司徒慕容来找白易睿是幌子,而从休息室里出来
的女人才是关键。
若是大堂经理此刻想到了这一点,怕是不敢这么离开的。
这种情况弄不好可能把会所给拆了。
刘兵看到大堂经理离开了,他觉的自已此刻在这儿也不太合适,当然他也有些不敢留在这儿,所以刘兵也向
外走去,只是在刘兵在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望了柳影一眼。
此刻柳影已经回过神来,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眸中还是带着几分不解。
刘兵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柳小姐这个样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柳小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
等待她的是什么。
刘兵离开房间的时候,体贴的关了房门,毕竟这种场面被别人看到了不好,他要尽量的为他家总裁保留颜面
,只希望等会他家总裁悠着点,不要闹的太大了。
柳影看到刘兵关门离开,一双眸子快速的闪了闪,唇角微动,想要说话,只是对上司徒慕容眯起的眸子时,
柳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柳影唇角微抿,她跟了他五年,对他太了解,她看的出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他那微眯的眸子中看起来
太危险。
“你怎么会来?”柳影还是不能理解司徒慕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真的不是司徒慕容的风格,至少不是她认
识的司徒慕容的风格。
“不想看到我?”此刻,司徒慕容的脸色依旧恢复了平常,眸色中的怒火跟冰冷也已经隐了下去,看着很平静
的样子,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很平静,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当然,若不是忽略掉他此刻那青筋爆出的手背的话,可能会更容易相信他此刻是平静的。
司徒慕容说这句话时,只有他自已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来压抑自已,才没有让自已直接过去掐死她。
司徒慕容本来心中就压着火,听到她的话,只感觉胸口的火气都要冒了出来,横冲直撞,有种似乎要走火入
魔的感觉。
“我们回去说。”柳影暗暗呼了一口气,虽然司徒慕容此刻的样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她了解他,她知道他此刻
一点都不平静,他显然很生气,很生气。
她跟在他身边五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怕司徒慕容真的在这儿闹起来,虽然按着司徒慕容平时的风格不太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今天的司徒
慕容显然跟平时不一样。
不管怎么样,在这儿闹出什么事情都不好看。
“怎么?你怕什么?怕打扰了白易睿休息?”司徒慕容的唇角扯了扯,轻扯出一点点细微的弧度,那轻扯的动
作看着有些生硬:“还是心虚了?”
她这么急着离开?
是怕打扰了白易睿休息?
还是因为她自已心虚了?
柳影眉头微蹙,他的前一句话她能理解,但是他的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心虚了?
她心虚什么?她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柳影因为在想着这个问题一时间没有回答。
“呵……”司徒慕容冷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讽刺:“看来是真的心虚了。”
司徒慕容的眸子望着他,唇角扯出的弧度更多了几分冷硬:“你心虚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影有些恼了,她不是笨蛋,他听的出司徒慕容意有所指,她隐约的也能够猜出司徒慕
容的意思。
“听不懂?”司徒慕容的眸子再次眯起,那危险的气息 尽数的散开:“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做不懂,你做
都做了,有什么不懂的,还是敢做却不敢承认。”
司徒慕容的话语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再次出声时,声音更加的冷沉:“说说看,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司徒慕容,你别乱说话。”柳影微怔,脸色明显变了,司徒慕容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她自然听明白了。
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她跟白易睿之间什么都没有做。
“我乱说话?是我乱说话吗?”司徒慕容嗤笑了一声:“你自已做出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我乱说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柳影的脸上明显的带了几分懊恼,柳影此刻是生气的,她没有想
到司徒慕容会这么误会她。
司徒慕容的眸子轻闪了一下,他的心中微微的动了一下,他下意识里还是想要相信她的话,但是他想到今天
晚上的事情,想到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这所有的情况联系起来,根本就让他无法相信。
“三个多小时,你跟白易睿在休息室里,你跟我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难不成你们就单纯的在聊天?柳影,你
当我是傻子吗?”不能怪他不相信,而是这样的情况,换了是谁都不可能会相信。
若只是聊天,只是谈事情,在外面谈就可以了,为何要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