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她约的人是白易睿?她刚刚接电话的时候离他是有一段距离,他就算能听到也只能听到一小部
分,不可能听的太清楚,她就是在刚开始接起电话的时候喊了一声白易睿。
而且她开始的那一声压低了声音,音量很小,以他们之间的距离,司徒慕容是绝对不可能听到的。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她约了白易睿的?
司徒慕容早就知道她约了白易睿,所以看到她现在的反应,司徒慕容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一双眸子更冷了
几分。
“你要明白,要白易睿生或者要白易睿死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司徒慕容原本不想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她
,但是他发现,他不这么威胁她,就根本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这个女人露出的爪子全部抓向他,他说的话她根本不会听。
柳影微怔了片刻,然后唇角微微的扬了扬,不太明显的弧度带了那么一点的嘲讽之意。
“随便你吧,你司徒总裁想要做的事情谁又能拦的住?”以前的时候柳影很害怕司徒慕容 会对白易睿做什么
。
她知道白易睿能有今天的成功付出了太多,她不想因为她给白易睿造成任何的影响。
但是现在柳影不怕了,刚刚白易睿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从白易睿那沉重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类似绝望的情
绪。
她觉的现在白易睿已经出了很大很大的事情,应该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所以不用司徒慕容动手,白易睿现在
已经出事了。
而且她感觉白易睿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一种最糟糕的时候了。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她还用担心司徒慕容对白易睿动手吗?
司徒慕容怔住,他没有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她都不理会了。
她是认定了他不敢动白易睿吗?
还是她现在已经可以不顾一切,只想着扑进白易睿的怀抱?
“柳影,你知道我从来不说空话。”司徒慕容的脸色微微变了,他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柳影的脚,似乎她一动,
他就会……
“我当然知道。”柳影唇角微扬,笑了笑:“从五年前我跟着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司徒慕容从来不说空话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的出的就一定会做到。”
柳影此刻在笑着,但是心却是冷的,他的话让她记起了五年前她跟着他的第一天,那一天在外面,随时可能
会有人过来的情况下,她恳求他,但是他还是没有放过她。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知道,她跟在他的身边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他想要,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
是在什么地方,她都不能拒绝。
这就是司徒慕容,他说的就一定会做到,从来不会顾忌任何人。
司徒慕容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他也想起了那一天的情况,所以他知道她这话语的意思。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对她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而那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
很显然他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她一件一件的都记的非常的清楚,时不时提起来,都是他做的那些混账事。
她难道就没有记住他半点的好?
他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对她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后来,他明明改了,他后来明明都在顾忌着她的心情。
但是她却只记的他对她不好的时候,一点都没记住他对她好的时候。
或者,她都从来没有发现他对她好的时候,毕竟她的心里一直藏着别的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他对她做的所
有的事情,不管他的态度如何,只怕都是恶劣的,她又怎么可能会感觉到他的好呢?
“司徒慕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柳影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冷意,她知道她不应该在乎
的,毕竟她是把自已卖给他的,所以那都是她应该做的。
但是现在想起来,她还是感觉到全身发凉,心中发寒。
柳影没有再看他,直接转身离开了。
司徒慕容要做的事情她阻止不了,今天司徒慕容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她,那么明天,司徒慕容还可以用这件事
情来威胁。
她以后的生活是不是要一直活在司徒慕容 的威胁中?
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她想要自由,时间的自由,身体的自由。
司徒慕容可以拦住她,只要他想,他可以有很多的办法拦住她,他甚至有很多的办法可以让她一辈子都见不
到白易睿。
其实他的心底是很想去那么做的。
但是此刻看着她离开,他却坐在位子上一动都没有动,什么都没有做。
甚至连他刚刚的威胁,他要动白易睿的事情他都没有去做。
他很清楚,若是他真的动了白易睿,那么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绝对不会!!
若他真的那么做了,她可能会恨他一辈子!!
若是以前,他是无所谓,她恨就恨他吧,反正她就算恨他,她也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他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就够了,其它的都无所谓。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仅仅满足她只是留在他的身边,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他想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他不仅仅想要她的人,他甚至想要她的心。
司徒慕容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很容易得到,但是一个人的心却没那么容易得到。
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得到她的心很难,很难,
怕是几乎不太可能。
但是他司徒慕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所以,只要他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一定要得到。
用强的就用强的,他司徒慕容不在乎,从小到大,他做什么事情只在乎结果。
但是现在明知道她要去见白易睿,他明明应该强行把她留下的,但是他却坐在这儿什么都没有坐,就这么看
着她离开。
司徒慕容觉的他可能是被附了身,已经不是他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