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千千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有婢女把嫁妆送了进来。
上官千千随手拿了一个珍珠项链,塞在红叶手里。
“红叶,来拿着,这是本小姐赏你的。”
红叶一看礼物如此贵重,赶紧跪在地上。
她极力掩饰眼底的喜悦,脸上一脸的拒绝,“小姐,红叶可承受不起……”
上官千千一眼就看穿红叶眼底的一抹贪婪喜色。
自己不过是试探试探她,她还真是没让自己失望!
上官千千直接把珍珠项链套在红叶的脖子上,一脸的亲切,“红叶起来说话。”
红叶轻点着额头,心里有了比较,这个二小姐还真是出手大方!
都说二小姐不傻了,依我看还是有些问题!
红叶哪里知道,上官千千心里正算计着红叶。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一条珍珠项链而已,她还是出得起的。
红叶继续给上官千千梳着发髻,这一次格外的用心。
上官千千悄悄将银票和珠宝塞在自己的衣服里。
她可没忘自己的初衷,自己是打算要跑路的!
镜中的上官千千,柳叶弯眉,眉心的一点红痣带着妖异。
而且,她皮肤白皙,鹅蛋的脸,小脸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一袭红衣,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有美人过目不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红叶觉得,二小姐简直是水灵国的第一美人!
红叶给上官千千收拾好之后,给她戴上盖头。
这时一个嬷嬷走了进来,尖声说道,“这姑娘可打扮好了?不能错过吉时!”
上官千千起身,顿时感觉泰山压顶,头真重。
出嫁的姑娘,头都要顶这么重的头饰吗?
红叶立马扶着上官千千的身子。
上官千千稳住身影,即便再重,自己也要坚持,等到了二王府再说!
上官千千走出丞相府时,就听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上官南云还算信守承诺,这场婚事办得热热闹闹。
嬷嬷走到喜轿面前,高声说道,“新娘上轿!”
上官千千走上木阶,上了喜轿。
上官千千坐在轿中,开始数着银票。
一个10万两银票,足够自己跑路了。
她将银票塞好,坐在轿中还算四平八稳。
可是,这个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嬷嬷的声音响起,“怎么不见二王爷亲自前来?怎么是公子前来接亲?”
上官千千一听,掀开盖头,揭开帘子。
只见一个男子束着长发,俊秀无匹的一张脸。
这位是谁?肯定是东方天璇身边的人,
这个东方天璇,真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结婚当天不来迎亲,竟让身边的人来迎亲。
上官千千露出半张脸,只见左护法坐在马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
就听到左护法轻声开口,“王爷今日有事,所以派我来接侧妃!”
上官千千一听到侧妃两个字,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这个东方天璇竟然给自己一个侧妃的头衔!
好一个东方天璇,等我进了王府,你看我怎么折腾!
上官千千走下轿,嬷嬷见上官千千下轿,有些慌张,“姑娘万万不可,你下轿这不和规矩!”
她走到左护法面前,冷声开口,“规矩?今日是二王爷大婚之日,竟然找旁人迎亲,是何规矩?”
上官千千一双冷眸对上左护法的眸子,左护法不由得窒息。
左护法心里感叹,好美的女子,她就是上官雨?主上要娶的女人?
左护法忽然有些不忍,只因她是丞相之女,主上不会善待她的!
左护法回过神,疏离道,“上官姑娘,这二王府还是我带姑娘进去吧,王爷他今日是不会见你的!”
上官千千冷冷抽了抽嘴角,挑起眉头,他说不见就不见?她今日是一定要见到东方天璇!
左护法打量着上官千千,这女子似乎同别的女子不一样,
别的女子见状,早就躲在轿中,而她不同,她骨子里带着不屈服。
上官千千走到一个马前,左护法惊讶的看着上官千千,“姑娘,你不会要骑马吧?”
上官千千看了一眼左护法,直接越到马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骑马,还是有一点慌。
上官千千稳住心神,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她的破绽!
上官千千目光看向左护法,幽声开口,“还不带路?”
左护法一脸错愕,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竟然照着她说的话做了!
身后的婢女,嬷嬷见状,嬷嬷赶紧喊道,“姑娘,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不和礼数啊!”
上官千千和左护法在前面骑着马,婢女,侍从,嬷嬷们在后面追着。
上官千千花样的出嫁方式,再加上倾城的美貌,一时间惊动京城。
“快看那个女子是谁?好像是哪家出嫁的姑娘,长的真是美!”
“好像是丞相府的,她竟然下了花轿!这也太不合礼数了吧?”
“依我看要论错,应该是二王爷不遵守礼数在先!这女子气不过,才出此下策!”
“就是!这二王爷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左护法听着众人的嘶语,都在说主上的不是。
原来上官姑娘这么做,就是为了逼主上出面。
左护法别样的目光看着上官千千,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主上那么要面子,肯定会坐不住的,一招引蛇出洞,还真是高明!
……
二王府
东方天璇一身蓝色羽毛纹衫,坐在太师椅上。
他听到外面指责自己的声音不断,眉目有些急躁。
东方天璇紫色的眸子带着狠意,手指敲在桌面上越来越响。
这个上官千千,自己还真是低估她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同凡响!
右护法见主上有些坐不住的架势,不禁佩服这未过门的侧妃,
能把主上逼到这个份上,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右护法低声询问开口,“主上…这?”
东方天璇起身,冷声说道,“去准备喜服,本王要迎接本王的好侧妃!”
东方天璇在好字上面特意咬了重音。
右护法见主上有些微怒,马上下去准备。
日后这王府恐怕是不能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