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属下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但是暴君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清楚雷纹虬为何不给他请功反而暴打他一顿。
不过他现在对雷纹裂天虎恨之入骨这一点儿是能够肯定的,谁他妈被人骂成垃圾还笑脸接受?
天足日月潭。
赤湖宫殿议事厅,坐落于正殿之后,此刻里面左右两排已然坐满了大臣,议事厅中气氛较为凝重和压抑,各
自垂首不语,面色冷峻。
主位上自然就是乌金良漠视群雄,其脸色比之群臣好不到哪里去。
议事厅中唯独少了秦墨等人,不用想他们一行人在正在某个偏殿中喝的不亦乐乎。
不请来秦墨等人原因有三,一是天足乌金蟾一族议事厅不允许外族之人进入,二是乌金良目前跟秦墨的几位
兄弟有点儿小隔阂,三是出于人家秦墨救治了乌金冰蓝,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腆着脸去祈求人家。
便自行召开了军机会议。
“乌金忠,目前雷纹无敌的行军已经到了哪里?”
乌金良终于开口了,打破了死寂沉沉的氛围,将冰冷的目光落在下面右边一位武将身上。
乌金忠正是天足乌金蟾一族的兵马大元帅,得知大王在询问,急忙起身拱手禀报,道:“回禀大王,目前雷
纹无敌一军已经驻扎于周边林海,阻断了我们的出路!”
“同时……同时还钳制住了我等好几处突围点,我族薄弱点遭到敌方重兵把守,这是准备吃定我们的节奏啊!
这雷纹裂天虎果真是狼子野心!”
说话间,语气显得尤为悲怆和愤怒,低着头都不敢抬头凝望大王,作为兵马大元帅他竟然毫无对策,打也打
不过,只能龟缩在天足日月潭,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什么?这么快!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布置出钳制我族的方案?”
乌金良眉头一皱,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有些难以接受,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没理由会这么快的驻扎在林海四
周啊!
令他最忧愁和最郁闷的是居然还钳制住了他们的突围点,那可是他们的最后的保命手段,但是一旦突围点被
钳制,也就意味着老虎的四肢被钉子钉住,逃无可逃。
“回禀大王,叛逆之臣乌金硕乃我族军机大臣,熟知我族地形弱点,我想肯定是他向敌方献策,将我族后路
切断!”
这时一位文官大臣起身启奏,眼中恨意滔滔,却又无可奈何。
砰!
乌金良怒拍座椅把手,随着一声宛若雷鸣般的巨响,把手瞬间四分五裂,化为漫天的齑粉,眼神之中充斥着
浓郁的杀意和愤怒。
“差点儿把这茬给忘了!真是养虎为患啊!”
乌金良眼瞳中爆发出一抹愤恨,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啊!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慧,竟然让乌金硕这等无耻小
人做了军机大臣,现在害得全族陷入劫难之中。
“痛哉!痛哉啊!莫非我天足乌金蟾传承上千年就要在本王手里葬送吗?我对不起祖先啊!我乌金良有愧于
列祖列宗的栽培啊!”
乌金良仰天长叹,心力交瘁,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害了全族,继而直接跪在主位之前磕头认错。
“大王,还没有开战,岂能颓废?他雷纹裂天虎一族纵使权势滔天,但是我族占了天时地利,未必惧怕他们
,鹿死谁手还尚且没有定论!”
“大王,你此番作为若是让士兵瞧见必然会影响士气!只要我族上下齐心,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啊!”
“大王,我愿亲自率兵打先锋,定然击败他等,挫挫他们的锐气!”
看见乌金良此番作为,一干大臣纷纷起身劝导,碧血丹心,竭诚尽节,武将个个义愤填膺,势必抵抗到底,
文臣纷纷出谋划策,定要跟雷纹裂天虎一族拼个你死我活。
此番士气看来,天足乌金蟾一族的族人皆是热血儿郎,皆可抛头撒血,为家园死战到底的坚定,披肝沥胆在
所不辞。
“好!跟他们死战到底!”
乌金良眼眉中间勾勒出道道霸气的竖纹,慢慢的站起身极为铿锵努力的怒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剑,饱含战意
,他的子民都是这般坚毅如铁,他岂能差强人意。
同时为刚才的绝望而愧疚不已,但是他也不后悔,因为他刚才之所以惧怕是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黎民考虑
,一旦开战,遭殃的是他的子民,天足日月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开宫殿,还有上万黎民。
“天足乌金蟾一族万岁!”
“天足乌金蟾一族万岁!”
“天足乌金蟾一族万岁!”
一群大臣声嘶力竭的高声呐喊着。
“慢着!请诸位大臣安静!”
突然间!
一道巨大响亮同时又充满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轰然而至,令全场的气氛再次陷入安静。
众多大臣循声望去,竟然是他们的太子殿下,乌金魁。
“父王,你方才下跪的确是不妥,那是对我们天足乌金蟾一族的侮辱,但是儿臣能够体会到你为臣为民的气
量,那是值得尊敬的!”
“同时,一群大臣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你们的方法是错的!跟着瞎起哄有什么用,你们总是抱着为家园而战
,为家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正是因为你们这种热血而又冲动的情绪让你们迷失了自我!”
“雷纹裂天虎的实力上摆在哪儿的!你们以为死战到底就能够取胜?笑话?别自欺欺人了!”
乌金魁一字一顿极为有张力,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小魁,休的胡说!我族现在士气如虹,怎么看他怕了他们雷纹裂天虎!”
乌金良一听儿子的话语不太对啊!急忙起身过来怒斥他两声,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把刚才振奋而又饱含战
意的情绪都给浇灭了。
“父王,你才是在胡说,儿臣何时说过我们惧怕雷纹裂天虎了,我只是说需要理应对待,如果盲目只会造成
我们一族损失更加惨重!你知道吗?”
“你作为大王,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们一族的整体实力,根本不可能跟雷纹裂天虎抗衡,在这种情况下你让士
兵们上,那不是让他们去战斗,而是在让他们去死啊!”
乌金魁越说越激动,音量越来越激昂慷慨,他作为一族太子,他跟了秦墨这么久,早就把曾经目空一切的态
度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