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为第一个条件郁闷的乌金寒枫一听到有关银皇吞雷锁的消息后,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眼芒闪烁数
下,略带冷意的扫了一眼秦墨,心里自鸣得意道:“哼!我师父将银皇吞雷锁视如己出,寸步不离身!根本
没人能够拿到!现在看你秦墨还有什么办法!”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无比,那银皇吞雷锁像是雷纹擎的亲生骨肉般,哪怕是他的亲儿子雷纹无敌都不
可能拿到银皇吞雷锁,更别说其他外人了。
同时殿里,些许人对于银皇吞雷锁甚是迷茫疑惑,毕竟不曾听闻过,譬如罗龙等一众从未离开过天宗过的人
,几乎是完全听不懂秦墨在说些什么,一头雾水,不过他们皆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从其他人的面部表情几乎
就能够猜出银皇吞雷锁这件宝器非同凡响,很难得到。
甚至不自觉的将这银皇吞雷锁与之乌金冰蓝的病情联系在一起。
以此对比,可见罗龙等人和乌金寒枫的差别之大,一个懵懂无知却是时时刻刻为乌金冰蓝病情着相,另一个
则是心知肚明却无时无刻不在针对秦墨,根本就没有想到乌金冰蓝,甚至还带着取笑的意思调侃秦墨。
“这有何难?还有更难的了!”
讷言敏行的秦墨自然是看出了乌金寒的得意心理,不过他没有戳穿,而是略带不以为然,嘴角浮现一抹冷酷
的弧度,这也叫难?
啊!什么?
还有更难的?莫非就是第三个条件。这还让活不活了,比夺取银皇吞雷锁还难,究竟是什么条件啊。
此话看似平静无波,却是在大多数心里激起翻腾的惊骇,既忐忑又期待渴望,忐忑是因为害怕无法完成条件
,目前获取银皇吞雷锁就已经够他们头痛不已,期待自然是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任何人都会有这种源自本
能的感觉,出于对神秘事物的探索。
“敢问秦墨大人,第……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乌金良的心脏处于紧绷状态,语气清冷有些力不从心,精神有些恍惚,甚至带着惧怕,没错,就是惧怕惊忧
纵使他贵为一代枭雄,在百万强敌面前都不曾皱眉头的他,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反常态的恐惧。
说话间,还略带柔和和怜爱的眼神淡淡的瞟了一眼石榻上昏迷不醒的乖女儿,心中不免泛起一阵苦涩和心痛
,天下父母不都是如此吗?
随着乌金良问话的落下,大殿中再次把十二分的注意力集中在秦墨身上,他们倒想知道究竟还有什么比索取
银皇吞雷锁还要困难的事情。
自然期待归期待,心里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冰晶魂髓!”
轰!
刹那间,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这冰晶魂髓算是灵药之中的上等宝物,全场大臣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冰晶魂髓
只有黑冥森林里面才有,天下独此一家,绝对没有山寨版。
“这也太难了吧!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冰晶魂髓!不过结合公主病情,这冰晶魂都的确是治疗公主的绝佳药物
!”
“是啊!刚才秦墨大人说公主殿下三魂七魄几乎消亡殆尽,的确是唯有冰晶魂都才能够让她起死回生!只是
这冰晶魂髓可不是谁都能过手的!”
“哎!看来这次公主殿下是命中注定难逃厄运啊!”
殿中有所见识的大臣纷纷展开讨论,发表各自心中的看法和意见,无一不是满脸苦涩和绝望,摇头叹息,几
乎在秦墨说出第三个条件的一瞬间,他们就彻底把救治公主的事情扼杀于摇篮之中。
冰晶魂髓虽说是黑冥森林特有灵药,但是任由是他们中资质久远的老臣都不曾见过。
传闻冰晶魂髓与之黑冥血莲同生同长,气血相连,承载着黑冥森林的万年气运,其中元力玄奥精深,上有袅
袅黑气升腾寓意飞升脱胎换血,下有莲台泡于血池之中,泛滥血骨,犹似烧开的血水。
巧的是秦墨一行人来到黑冥森林的主要任务就是摘取黑冥血莲,只不过途中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其中秦
墨也知道摘取黑冥血压极为不易,需要从长计议,便一路观察黑冥森林局势,便设计出一套又一套的计划,
其目的皆是指向黑冥血莲。
当然,此刻乌金冰蓝急需冰晶魂髓这是真的,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碰见了她的病情,便结合自己的目的,直
接说了出来。
“曹尼玛!秦墨!你是不是认为这样很好玩?把我们天足乌金蟾一族大臣当成傻帽耍的团团转!这种条件根
本不可能完成,搞了半天,你直接说治不了不就得了,何必在这里废话这么久!现在你马上滚!”
一听到第三个条件是得到冰晶魂髓,乌金寒枫瞬间暴跳如雷,彻底发作了,指着秦墨就是一顿乱骂,这番话
语瞬间震惊了所有人,要知道他乌金寒枫向来风度翩翩,品貌非凡,刚才却是因为秦墨的话语而大发雷霆。
甚至还口吐脏话,目指气使,完全没有顾及秦墨的身份,这一画面的确是令人猝不及防,不过大家也没有过
多的震撼,他的这番举动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他是在为自己的未婚妻打抱不平,愤愤不满。
殊不知他乌金寒枫压根就没有联想过未婚妻,毕竟在之前他就已经断定她活不久了,此刻之所以发怒就是秦
墨故意拖延时间想要滞留在这里,而他的任务就是在天明之前驱赶秦墨。
放眼凝望高空,时近四更末尾,马上就快要五更了,看着秦墨还在这里耗时间,便令他怫然不悦,心急如焚
。
另一处,得言之后的乌金良满脸震惊和失落感,确切的说是无助和愧疚感,救治女儿的办法就在眼前,可是
他却无能为力,一时间有些愣神,不知所措,几乎已经绝望了。
自然身为母亲的乌金蓉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心里气血翻涌,意识逐渐薄弱,双腿一软,缓缓倒在石榻一侧,
本来以为自己女儿能够脱离苦海,没有想到条件皆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