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墨愿意留下来的后,乌金寒枫脸色当即阴沉下来,满眼血丝,杀意凛然,大失所望,自己好不容易
驱赶他离开,最后还是被王爷给破坏了。
其冰冷无比的眸子注视着黑心龙鸽,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句:妈的,又是他坏了好事,早晚有一天杀了你泄恨
!
想到王爷哀求他秦墨,秦墨是不准备回来的,可是那个多事的鸽子居然不要脸的跟着去求,最终坏了他们的
大事。
所以他自然不会迁怒王爷,毕竟人家爱女心切,但是黑心龙鸽的举止就令他咬牙切齿,作为他的情敌,他自
然是愤恨至极,加上他又屡次三番的破坏他的计划,其恨意越演越烈。
与此同时,乌金良转首略带惊讶的神色看了看黑心龙鸽,刚才他们可是百般刁难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也跟着
过来求情,不免对他心生丝丝好感,进而对着秦墨抱拳答谢道:“谢秦墨大人大恩大德,宽宏大量,小人没
齿难忘!永怀恩德!”
“行了!其他的不要多说,目前公主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治疗!”
秦墨直接没有搭理王爷的答谢措辞,而是径直绕过他前往乌金冰蓝的石榻。
一听到女儿事态紧急,乌金良赶忙封住嘴巴,生怕惹秦墨不悦,继而紧随其后。
路径乌金寒枫身旁的一刻,秦墨侧目冷冷而视,嘴角轻轻勾勒出一道诡异而又苍劲的弧度,清秀的嘴唇棱角
处散发出道道冰寒之气,更像是在鄙视他,旋即疾驰而过,走起路来都带风。
咔咔!
乌金寒枫剑眉星目一竖,手臂狠狠一握,发出咔嚓一声的脆响,眼眸中释放出暴戾之气,刚才秦墨的笑容让
他明白了很多缘由,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秦墨在其中作梗。
刚才他已经向对方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既然秦墨能够想到用这种办法来逼迫他暴露身份,自然也就说明他早
就怀疑了自己身份,刚才他的一番解释可能对王爷和其他族人有用,但是对他秦墨毫无用处。
因为他心底坚信他就是叛逆之徒,而且看他从容不迫和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也猜到了他们必须驱赶他离开
的事情,所以刚才他故意提出离开的事情不过是在试探他们。
他得知秦墨要离开,正合他意,自然求之不得。
这个秦墨不简单啊!
“枫儿,此子城府极深,心性俱佳,而且看他处事方式井然有序,泰然自若,绝非等闲之辈!我等需要小心
应对才是!”
乌金硕用意念传音给自己的儿子,此刻他已经感应到自己儿子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他非常了解他,最
见不得他人羞辱他。
不过从秦墨一直以来的办事能力,的确是狠人一个,竟然能够想到用冤魂一族来逼迫出儿子的隐秘身份。
纵使他有上百年的经验和见识,在秦墨面前都感到压力山大,力不从心,此人绝对不是表面这般简单。
随着秦墨朝向石榻的靠近,殊不知此刻乌金冰蓝满是抗拒的心理,现在她便不想被他医治,她宁愿选择死去
,识海空间里面的她,早已哭的像泪人,梨花带雨,给人一种林黛玉般的柔弱病态美。
秦墨临近石榻,四周之臣微微颔首低眉,尽显恭敬之态,就连乌金蓉也不例外。
“王爷王后,我所说另一个办法有些特殊,实属逆天而行,有违法则,在需要寻找跟冰蓝公主心照不宣,彼
此之间皆有一种心灵感应,不知道你们可有何时人选?”
秦墨面色平静如水,只是简单观察一下乌金冰蓝的情况,便朝向旁边的王爷王后说明情况。
话罢,带着一丝不挂的期待的神色扫了扫四周,好像是在寻找合适人选。
“回禀秦墨大人,能够跟小女心有灵犀,心照不宣的人,非我我未来女婿乌金寒枫莫属啊!他二人打小便相
识,接触颇多!”
一听,乌金良面色一喜,毫不犹豫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乌金寒枫,几乎是考都没有考虑,毕竟这是事实。
旁身的乌金蓉王后同样是满脸坚决的看了看乌金寒枫,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除了父母之外,非他莫属。
听闻这话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乌金寒枫一见未来岳父岳母皆是带着赞赏性的目光打量他,令他不自觉的挺直胸膛,顾盼自雄,略显得意的
笑。
自然,半睡半醒的乌金冰蓝听闻到这个消息,心情瞬间好多了,急忙止住眼泪,带着哭腔的看着远处的乌金
寒枫,尽显回忆感,因为听闻秦墨的意思,治疗自己的事情似乎跟他有关。
反观黑心龙鸽则是垂头丧气的没有说话,面孔僵硬的笑了笑,像极了一条流浪狗,灰溜溜的。
“寒枫,快快过来!”
继而,乌金良大喜过望的朝着乌金寒枫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过来。
得言,乌金寒枫自然是洒脱含蓄的走了过来,一副自以为很帅的姿势,略微带着潇洒的目光凝望着沉睡的乌
金冰蓝,像是在向她传达爱意。
同一时刻,还毫不掩饰的用轻蔑和不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灰溜溜的黑心龙鸽,像是在向他炫耀,你不是要跟
我公平竞争吗?没看见王爷都已经承认我是他的女婿了吗?哈哈哈!跟我争,你也配?
这一刻的黑心龙鸽真的倍感羞辱,就连不远处的罗龙等人都能够体会到那种心底怒火滚滚燃烧的感觉,但是
反观他黑心龙鸽却是无动于衷,感觉已经麻木了,其实说白了更像是自己吓傻了。
其实他们便不知道黑心龙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黑心龙鸽,现在他有了追求,一种可以
提升人生境界的追求,自然愿意放弃一切自尊和骄傲。
“嗯!勉勉强强吧!”
秦墨轻轻的扫了一眼乌金寒枫,瘪了瘪嘴,俨然带着一点儿差强人意的感觉,仿佛他乌金寒枫便不是他心中
的合适人选。
“额……大人,莫非您还有更加合适的人选?”
乌金良经验丰富,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秦墨的言外之意,不禁皱起眉头,略带疑惑的语气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