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乌金寒枫站起身的那一刻,乌金硕一干重臣集体向他投去惊诧的眼神,他这是准备干嘛!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岂不是自寻死路,冤魂一族的残暴不仁便非空穴来风,而且建立在百万枯骨之上
,闻之色变。
起身一刻,乌金寒枫面色微变,虚空中的无形压迫令他有些喘不过气,磅礴的恐怖威压似乎想要继续把他压
制,不让其起身,但是为了活命,依旧是硬着头皮上。
“哪里来的瓜娃子,把他五马分尸,心脏拿来本座下酒!”
秦墨非常悠哉的端坐在于王座上,淡漠的瞟了一眼正向他快步行驶而来的乌金寒枫,便朝着旁边其他人冷漠
下令道。
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完全没有过多的理会。
得令,四周罗龙等人纷纷提步欲要上前来诛杀他。
“且慢!冤魂大人,小的便非敌人,而是你的人啊!”
乌金寒枫大惊失色,吓得跪地抱拳,急忙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俊郎的面容上泛出丝丝陪笑之意,即便狂傲
如他,现今依旧是老老实实的跪在秦墨跟前。
这会儿,他可没有顾及什么自尊和颜面,感觉都被狗吃了一样。
“我的人?你竟敢糊弄本座,我冤魂一族何曾收过天足乌金蟾这种垃圾小弟啊!杀了杀了!”
秦墨神色一肃,不禁皱起眉头仔细打量一番乌金寒枫,一番思考之后便勃然大怒,指着对方就是一顿怒斥,
旋即烦躁的摆了摆手,命令旁边的罗龙和可欣他们,去把他宰了。
堂堂冤魂一族何曾收过天足乌金蟾一族的小弟。
这些年想要抱住冤魂一族大腿的妖族数不胜数,但是收小弟也得看其身份的尊贵性,天足乌金蟾一族完全没
有纳入他们冤魂一族的眼里,主要是实力太弱了。
“不不不,冤魂大人您误会了,小人便非天足乌金蟾一族的人!而是雷纹裂天虎族长雷纹擎的小弟子!”
慌忙之下,乌金寒枫心神一震,惊惧的摇头否定,赶忙搬出自己师父的名头,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宰了,在强
大的冤魂一族的面前,他可不敢持有反驳态度。
轰!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就连他的父亲乌金硕都是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他知晓自己儿子拜师雷纹裂天虎的高层,可是绝对没有想到
是雷纹擎,他可是真正的一方霸主级别的大人物。
“你是小擎的弟子?有何证明?拿出来本座可饶你一死!”
秦墨漫不经心的摸着下巴,嘴角淡淡的念叨着雷纹擎的名字,居然把人家堂堂霸主叫成小擎,如果雷纹擎在
这里,肯定都要被他活活气死不可。
听到秦墨这么称呼自己师父,乌金寒枫嘴角抽动一下,显得无比尴尬,但是他没有产生疑惑过他也没有诧异
和异议,毕竟冤魂一族的高傲是出了名的,不而是淡淡的笑了笑,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狡猾,起码证明自己不
用死了。
雷纹擎虽然现在地位高崇,但是跟他们冤魂一族的大人物相比,又会显得相形见绌,微不足道。
“这是我师父的密令令牌,他的每一个弟子都有一块,而且此次小人回归族中,就是因为听说这里有人阻碍
了我们雷纹裂天虎一族的计划,前来将其铲除,没曾想居然是冤魂大人亲自驾临,小的之前多有得罪,还望
大人见谅!”
乌金寒枫满脸笑容的和盘托出,同时还拿出一块黝黑发亮的古怪令牌,上面竟然真的盖有虎王印记,很明显
是出自雷纹擎之手。
秦墨朝着旁边的可欣使了使眼色,让她去把密令令牌呈上来。
“嗯!”
可欣重重的点了点头,凝视下方的乌金寒枫,信步走到他的跟前,将密令令牌拿走,非常恭敬的举着来到秦
墨跟前,抬高手臂举过头顶,显得非常有诚意。
秦墨简约的扫了一眼,吐息有致道:“原来是小擎的徒弟啊!自然你就不用粉身碎骨,来呀!将其他的天足
乌金蟾剁掉双腿,挖掉双目,废掉丹田,掉入深山野林!任其自生自灭!”
话罢,秦墨冷冷的扫视四周,明显是指乌金硕等其他天足乌金蟾的族人,锋锐的目光投向下方众人,像是在
看畜生一样,充满了轻蔑不屑。
“枫儿,救救我们!”
乌金硕这代人对冤魂一族有些心理阴影,曾经可是亲眼目睹他们残杀百万种族,毫不手软,从而铸就了更多
的冤魂加入他们的种族。
杀戮是一种手段,同样是壮大他们冤魂一族的唯一渠道,一旦含冤而死,其尸骨不化喉中有气,进而化为寒
阴,聚集黑冥森林之阴煞,从而化为冤魂游荡。
“寒枫少爷,我们曾经可是站立在同一条战线!还望少爷救命啊!”
一群重臣纷纷服软露出一副令人讨厌的卑微,不由得让秦墨想起他们在开始的强势,一直把尊严和颜面挂在
嘴边,还时不时的拿这个借口来威胁秦墨,说是他践踏了他的自尊,对他们进行了羞辱,必须跟他抗衡到底
。
现在看来,信仰不过是一儿戏,一开始自诩德高望重的大臣纷纷匍匐下跪求饶,犹似一群哈巴狗在摇尾乞怜
,惹人注目。
“这……”
乌金寒枫深知冤魂一族的信条,是不可能为他而放弃诛杀其他人的想法,毕竟他在冤魂面前人微言轻,根本
不可能撼动秦墨的想法,如果自己妄自开口谏言,很有可能自己也会落入被诛杀的人群中。
所以现在的他非常为难,神色悲观,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自己父亲,不多时,其眸子里闪过一丝机灵,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解救父亲的办法。
“禀报冤魂大人,那位是小人的师父安插在天足乌金蟾里面的细作!还望大人能够从轻发落!”
这时,乌金寒枫看见自己父亲的求饶神情,还是硬着头皮转身看向秦墨,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便没有直说
让秦墨放了他,而是从轻发落,说话非常的小心谨慎,生怕说错话而得罪他。
同时还刻意指了指乌金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