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目四顾,除了秦墨一行人在这里吃的不亦乐乎之外,其他人则是一脸哀愁和怅然的站立着,颇有几分无
奈。
明显就是迫于秦墨的压力,就连王爷乌金良都是非常焦急而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秦墨,自己女儿危在旦夕?
你却要求摆满酒宴?实在是过分至极!
“秦墨,别得寸进尺,我等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下跪认错,你却没有对公主施救,你这是背信弃义,别以为你
有功于我族就可以为所欲为!”
刚进来的其中一位大臣终于还是看不惯秦墨的张狂,主要是看见自家大王都得被他牵着鼻子走,能不生气才
怪,而且此刻也是直呼秦墨名字。
本来他是有所顾忌的,可是此刻看见秦墨自己作死,他顿时变得无所顾忌,加上他们在外面本来就计划着对
抗秦墨。
“王爷,秦墨根本无法救活公主,刚才提出的无理要求,不过是公报私仇,以此来羞辱老臣一等人!”
这时,察言观色的乌金硕同样是抛开心中顾虑,急忙快步前去禀报,冷冷的瞪了一眼秦墨。
“没错,我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不服啊!死老头!”
秦墨气的直接的手中酒盏砸向军机大臣乌金硕,显得非常霸道,其模样像极了无赖,蛮横不讲理,还一副得
理不让人的盯着对方,好像是在说你不服可以来打我啊!
随着秦墨的发怒,正吃的正爽的其他人,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的将带着敌意的眼神聚集在一群大臣身上。
“你……”
乌金硕怒目圆睁,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秦墨,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儿子是对的,必须把他秦墨除掉,他就是一个
毒瘤。
“秦……秦墨,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救我妹妹的,可是你现在百般刁难,是不是
有点自以为是了!”
突然间!
一道充满愤怒的声音出现了。
接着便看见乌金魁双目血红的出现在大众视线,双拳握紧,满是不耐烦的看着秦墨,就连师父都懒得叫了,
可见他是多么气愤秦墨。
“小魁,你居然敢骂师父,而且还直呼为师大名,你是不是准备欺师灭祖啊?胆子变大了!臭小子!信不信
为师我不救你妹妹了?”
闻言,秦墨瞳孔徒然睁大,满是惊诧和愤怒的眼神盯着乌金魁,明显被他的无理之举给震惊到了,自己居然
养了一个白眼狼。
“这……”
乌金魁瞬间哑然失声,痛哭不断,转身就跑到自己妹妹床边,心如刀绞。
“秦墨大人,乌金硕等人毕竟是我族有功之臣,希望大人能够体谅一二!”
这时,王爷乌金良满是哀求和尊敬的走了出来,替乌金硕等人求情说话,从他的卑微神情来看,他非常小心
谨慎,生怕得罪秦墨。
“有功之臣怎么了?一群废物而已!老子还帮你们除掉了雷纹裂天虎一族的大祸了!老子才是你们这里最名
副其实的有功之臣!”
秦墨鼻子一扬,一脸傲然的扫视一眼乌金硕他们,满是轻蔑和鄙夷之色,勾了勾嘴角,一抹戏谑和玩味的神
色毫不掩饰。
感觉此刻的秦墨就是知道一等一的大坏蛋,十足的一位不讲道理的恶霸,比之凶残的雷纹裂天虎没什么区别
。
闻之,自然群臣恼怒,看见此刻秦墨的得意忘形就令他们雷霆大怒,恨不得手撕了秦墨。
但见王爷乌金良再次忍辱负重的压住群臣怒火,满是低声下气的哀求秦墨道,怯声道:“秦墨大人,此话是
不是有点过分了!”
“什么过不过分啊?你可别忘了,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啊!再说了,你的女儿现在
还需要老子来救,不然她就死翘翘了!”
秦墨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乌金良,感觉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一种耻辱,这一刻的秦墨才是爆发了他的本性,他
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天足乌金蟾放在眼里。
“你……你简直就是狂妄自大!自负过头了!”
“什么狗屁大人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我呸!”
群臣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滔天怒火,纷纷准备出手大开杀戒,可是此刻秦墨身后的其他人纷纷拿出最强大的
气势,同时秦墨大手一挥,幻阵来临,镇压全场。
一时间,整个大殿彻底的混乱了,秦墨傲立长空,以君临天下之态俯瞰天下,现在的秦墨以无敌之姿傲视群
雄,笑的非常得意,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天足乌金蟾一族的人全部被碾压,莫敢不服,接着就传来秦墨等人的欢声笑语,全是对天足乌金蟾一族的讽
刺和嘲笑。
全体大臣包括乌金寒枫都只是抱头下蹲,没有说话,因为此事来的蹊跷,乌金寒枫很是怀疑这是秦墨他们在
演戏。
“苍天啊!为何要如此针对我族,看来今日便是我们天足乌金蟾的灭族之日,只怪我有眼无珠,竟然会与秦
墨此等卑鄙无耻之人为伍,害得我族灭亡!女儿,父王今日便来陪你!哈哈哈!”
乌金良状若疯魔,满是怅然若失,双目之中充满了绝望,满脸懊悔不已,居然轻信秦墨的话语,自责和愧疚
充斥了他的面颊,赶忙抱住旁边的乌金王后,准备一同自刎而死。
飞奔至乌金冰蓝的床边。
嘶嗯!
一刀落下,乌金良和王后纷纷自刎而死,陪同公主一同下地狱,不让她孤单。
“父王!母后!”
石榻另一边的乌金魁来不及阻止,此刻神情悲伤的跑过来搀扶起父王和母后的残躯,已然鲜血淋漓,奄奄一
息,面露痛苦的死去,死不瞑目。
紧紧的将父王和母后的脑袋抱在怀里,痛哭流涕,神情极其悲伤,而且地面上的血液一直流淌至乌金硕的脚
下,真真切切的血液。
英明一世的大王和王后就这样草草的了结一生?
乌金硕害怕的提步后退,生怕踩到血液,退后到与之儿子并肩而立,
“秦墨,你欺骗我!我曾经如此信任你,甚至把你当成父亲看待,可是你为何要这样?你害的我家破人亡,
我一定要复仇……”
噗嗤!
忽然一把无形的利刃将乌金魁胸膛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