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微微颔首,双腮似雪,泛出点点嫣红,像因为有秦墨的存在,令她拥有到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俏眸灵动之间,不由得对那个乌金寒枫充满了愤怒,她愤怒的不是他的行为,而是他居然还拿着喜欢乌金冰
蓝的借口。
转首微微带着语重心长的眼神看着可欣,彼此之间进行眼神交流,居然达到了出奇的一致,可欣同样是非常
不耻于乌金寒枫对乌金冰蓝的虚情假意,何况还是在冰蓝这种危在旦夕的情况下。
她们都不是白痴,既然得知乌金寒枫有问题,那么她们自然就会以扩散性思维进行思考问题,结合秦墨的处
境,不难想出是那个乌金寒枫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为了赶走秦墨,肯定他们掌握了什么有关秦墨的信息,
对他们构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威胁。
而此刻,恰恰是乌金冰蓝病情最紧急最关键的时刻,一旦没有秦墨的遏制,她很有可能陷入无尽的沉睡当中
,但是乌金寒枫最终还是选择驱逐秦墨,不顾乌金冰蓝的病情,可见此人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之
人,非常的恐怖。
正值小月和可欣二女焦急万分之际。
“师父!师娘!”
蓦然间!
她们的身后传来一阵阵仓促而又喜悦的高喝声。
她们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来自乌金魁的声音。
瞬间,小月和可欣二女面容不由得展颜一笑,彼此相视一眼,显得异常兴奋,她们此刻正担心这个问题了,
没有想到乌金魁还真的来找她们了。
同时罗龙等人纷纷转身怒视来者,哪怕知道是乌金魁,同样是面色阴沉,恨意滔天,感觉此刻只要不是天足
乌金蟾一族的人,他们都会非常愤恨和讨厌。
狗蛋,雷纹超,小虎,大壮,逸晨等人皆是沉默不语,可能还有为刚才对方的咄咄逼人而感到愤怒,不仅对
他们百般羞辱,还恶语相向。
乌金魁疾驰飞奔而来,在距离秦墨一行人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便感觉到一股强悍无比的抵触力,愤恨和不屑
的情绪游荡于虚空之中,令他不得不减慢速度,满脸愧疚无比,刚才的确是他们种族的人做的太过分,但是
他毕竟势单力薄,与之全族的大臣相比,还是显得微不足道。
从疾驰飞奔逐渐转变成缓步行走,此刻他的内心深处的焦急程度,唯有他自己清楚,生怕耽搁半秒钟,毕竟
半秒钟也可能要了他妹妹的性命。
面容显得极为尴尬,似笑非笑,有些无颜面对师父和众位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如果换做是他被他人种族这般
羞辱,可能他早就爆发了。
“你……你还来干什么?难道还想把我叫回去,让你的族人再羞辱我们一番?”
罗龙满是不悦的怒视乌金魁,心底依然把他当做小辈来看待,毕竟从他那声亲切的龙叔就让他分外感动,不
过此刻他顾全大局,乌金寒枫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他们自尊的底线。
所以他的愤怒已然掩盖心中的兄弟情义。
随着罗龙充满滔天怒火的一句话,其他人纷纷向他投去冰冷的眼神,虽有不忍,但是也不能输了底气。
乌金魁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隐隐让人心生怜悯之心,他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让他们尽情的辱骂,兴
许这样可以减少他们心中的委屈。
小月俏脸一凝,瞥了一眼罗龙,然后快步上前,芊芊素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关怀备至的轻声问道:“小魁,
可否是找你师父的!快去吧!”
“师娘!”
乌金魁非常感动而又惭愧的哭了,没有想到师娘如此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这使他内心的愧疚心理更加浓郁
,颤颤的张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道谢。
“快去吧!不然冰蓝的情况难说啊!”
小月淡淡的笑了笑,俏眸之中满是母亲对孩子的无微不至的关心,毕竟作为他的师娘,能够为他思虑的,就
尽量为他们考虑。
何况她是巴不得此刻乌金魁的到来。
说完,小月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朝着秦墨的方向歪了歪头,让他过去自个儿跟他说。
“师娘之恩!徒儿一生难忘!”
乌金魁猛地下跪,俯身磕头,恩情已然不能用多余的言语表达,唯有日后答谢,然后缓缓起身,带着惭愧的
眼神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满是抱歉。
徐徐走向秦墨。
“傻小子,快去吧!”
就在乌金魁路径罗龙的时刻,本以为他还会大发雷霆,谁知罗龙竟然带着调戏和嬉笑的神色,轻轻的拍了两
下他的肩膀,让他搞快点儿。
他的举动与之开始的暴怒神情形成鲜明对比,感觉刚才的罗龙和现在的罗龙就是两个人。
随即四周的人都面色大改初始的盛怒风格,都是露出鼓励和支持的眼神,好比曾经一同喝酒时刻的爽快和豪
迈,令他分外感动。
“还傻站着干嘛!快去啊!”
站立在罗龙肩头的黑心龙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神情感动的乌金魁,还震动两下臂膀像是打暴打他一顿,让他
搞快点儿,愣的发神,这就是所谓的太子不急鸽子急。
他虽说是这个家伙未来的妹夫,但是此刻他比他高出一辈。
乌金魁嘿嘿一笑,朝着秦墨的方向就无所顾忌的冲过去,把他隐藏在心里的焦急和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脑海里全是妹妹的身影,曾经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记忆飞逝而过,如果他此刻不狂奔,可能他的妹妹就真的只
有存在于记忆中。
“师父,师父!救救我妹妹吧!师父!”
乌金魁眼眶湿润,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心如刀割,沙哑的声音中布满了无穷无尽的哀求,钢铁般的心脏依
旧抵挡不住情绪所带来的撞击。
目光凝视望去,秦墨则是悠然自得的负手而立,布满沧桑的背影显得高大威猛,颇有隐世大师的风范,显得
格外儒雅风流。
“小魁,回去吧!”
秦墨淡淡一语,却是惊起千层浪。
其身后跪着的乌金魁瞬间脑瓜子一懵,内心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复,满是惊愕和祈求的望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