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力量十足的强光直接从秦墨的身体穿了过去,犹似出入无人之地,不远处的小月看了之后自然非常震
惊和担忧,但是当她继续看见秦墨在回头向她打招呼时,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什么?”
一击扑空,乌金良双目一沉,抬头凝望着四周好似波纹一样的屏障,急忙转念细细思虑刚才秦墨的一番话,
再结合自己眼前的景象,莫名之间发现自己是不是误判了。
急忙从袖口里拿出自己的寒湖令牌,上面明明显示着天足日月潭的幻阵已经关闭,不可能再次出现,想到最
后又非常轻蔑的看向秦墨,一定是他在故弄玄虚投机取巧,想要用某种幻想来欺骗他,让他误以为这是真的
幻阵,便主动认输,一来他可以完整的拿回乌金良的躯体,二来也把自己的给打败,三来又稳定了天足乌金
蟾一族的动荡,可谓是一举三得。
恍然大悟之后的乌金良发现秦墨的思维非常恐怖,感觉他是一个非常娴熟而又阴险的布局者,任何一件事情
思虑不周都有可能成为他的棋子。
诅咒状态下的乌金良脸色阴沉,微微垂首,冷声自言自语道:“哼!老夫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就凭
借这点儿小伎俩就想诓骗老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突然间!
正值乌金良沉思问题之际,一道声音再次打破他的思虑,令他不得不从冥思中缓过神来。
“还我父王来!”
安置好黑鳞清梦的乌金魁踏空而来,虚空踱步的时刻,其凌厉的目光注视着正前方的乌金良,他跟秦墨联手
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夺回乌金良的身躯,驱除隐藏在他体内的诅咒魂环。
这也是秦墨为何不让小月出手的原因之一,因为至尊武魂不死冥凰拥有属于她自己的傲慢和神威,一道遭到
乌金良的挑衅,必然会发动惊神骇鬼的力量,到时候诅咒魂环里面的魂兽必死无疑,同时他的躯体也必将成
为灰烬。
“老夫就是你的父王,你让我老夫如何还你?是自杀后还你?还是你把我杀了自个儿拖回去!哈哈哈!”
听闻至此,诅咒状态下的乌金良不由得放声狂笑,说话之时略微做出一副自鸣得意之色,朝着不远处飞掠而
来的乌金魁调侃两声,更像是在讽刺对方。
这句身体是乌金良的,这也是他的终极底牌,大不了自己站着给他们打便是,反正被毁灭的是尸体,严格来
说跟他国师没有半分关系,他随时可以撤离对方的识海空间。
“这……”
杀意滔天的乌金魁赶忙停下手,驻足于原地,圆溜溜的眼睛光芒闪烁,一抹凝重之色从他的脸颊上浮现出来
,非常愤怒的盯着自己的“父王”,已经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屏障之外的黑鳞清梦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向前迈出一步,她非常清楚乌金魁的弱点,他虽性格乖张狂傲
,可他是孝子一事绝非虚造,他可以为了自己父母而不顾一切。
其银牙紧咬,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隐现一抹担忧焦虑,恨不得冲进去把自己未来公公体内的恶魔给逮出来大卸
八块,现今的她感觉到内心一丝无助。
“清梦!都会没事的!我相信小魁一定会带着他的父王安然回来的!”
这时,小月信步上前来到黑鳞清梦的跟前,二女四目相对,先是进行一段眼神交流,紧接着带着鼓励和自信
的语气诉说着关于乌金魁的事情。
其音色分外清甜和温暖,犹似清晨的和煦的阳光,让人听后拥有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仿佛真的就是如她所
说的那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同一时刻,旁边的可欣和雷纹彪二人非常默契的向她投来同意的眼色,还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像刚才小月想
说的话就是他们心里话。
“嗯!”
半晌,黑鳞清梦其薄唇非常牵强的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微微颔首低眉,脸色略微有些难看,甚至带着丝丝
自责和愧疚之色,没曾想小月她们都是信么心灵手巧善解人意的好人。
方才乌金良下令肃杀她们之时,她居然选择了沉默,反而把乌金魁带到偏殿中关押,所幸后来没有对她们造
成严重的伤害,不然她是一辈子都得生活在内疚中。
此刻战场中。
“乌金魁,来杀我啊?你不是一直叫嚣着要宰了我吗?怎么现在像个软蛋一样不敢出手啊!”
诅咒下的乌金良一看见乌金魁被自己的话语激怒,内心就是一阵爽朗和疼快,同时还利用余光瞟了一眼秦墨
,发现他还是那般睥睨一切的神色。
感觉就没有好好的用正眼看过他。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轻视他。
“杀你还不容易?”
就在乌金魁被逼问的无言以对的时刻,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墨非常不爽的看着得意洋洋的乌金良,眼睛眯了眯
,踏着悠闲自在的步伐缓慢的靠近对方。
“国师,你莫不是被封印久了,脑袋都已经开始秀逗了吧!目前这已经是我的天下,我主宰的地方,你居然
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话,最匪夷所思的是你居然提出让人宰了你的要求!”
随即,秦墨终于把脸上嬉皮笑脸的神情还收了起来,变得很是严肃和深沉,犹似一位智者在说话。
看见师傅为自己解围,额头渗满汗珠的乌金魁这才送了口气,微微撇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傅,他不是骂不过对
方,而是对方占据着自己父王的身体,任何脏话都很难说出口,毕竟那是自己至亲之人。
立刻的乌金魁才发现自己的软肋。
秦墨慢悠悠的走到乌金魁的跟前,带薪教育的口吻低声道:“我也有软肋,但是我不怕,起码这个软肋让我
更加珍惜所有!你退下吧!为师让你进来只是让你看清世界的残酷,外面的世界比这更加凶残,更加冷血!
”
话罢,秦墨扭了扭脖子,松动一下筋骨,一抹浓郁的战意沉甸甸的出现,他修为不如对方,必须借助天足日
月潭的地理优势来对抗中了诅咒的乌金良。
其实,对付乌金良,他秦墨一人来就足以,更多的是让她们见证世界的残酷,有时候你面临的敌人不是其他
冷酷无情的恶人,很有可能是你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