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分之内的事情?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闻言,尖嘴猴腮的大臣眉目一挑,略微有些害怕的胆怯道,同时身躯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一步,一看对方就是
笑里藏刀的那种阴险狡诈之人。
方才他所说的“忠良”二字好似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口,令他压力山大,心神已经接近崩溃,这不是明摆着讽
刺他吗?最主要是他还拿他没办法!
“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刚才可是有理有据的说我是内鬼的!若是老子不以内鬼的身份做点儿事情怎么对
得起你的栽赃啊!”
忽然罗龙双目喷火,双手捋了捋袖子,一声大吼吓得尖嘴猴腮的大臣浑身一震,他可不是喜欢吃亏的主儿,
被别人打了还不还手的懦夫。
上前一步,双手奋力一抓,将尖嘴猴腮的大臣举过头顶,欲要朝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狠狠砸去,怒声道:
“敢骂我是野猪!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惹我龙爷的后果!”
野猪?
被悬浮举起的大臣面露惊惧,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脑海里的记忆不由得追忆到初夜时分自己发现这里的动
静,当时这里有所动静,被他叫做野猪打发,可是当时他的确是真的看见野猪了啊!
原来这个家伙一开始就已经在暗中埋伏自己!
难怪刚才他撒谎说自己前去搬救兵被王爷戳穿,原来一切原因都在这里,看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
说的真的没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原来自己才是被玩的对象,很显然,他刚才被罗龙给套路了。
故意将搬救兵这个由头道出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毕竟像他这种被怀疑的对象极其需要建功立业来证明和稳固
自己的形象。
“龙爷啊!误会啊误会!”
听闻至此,尖嘴猴腮的大臣急忙挥舞着四肢连连叫苦不迭,甚至还极为委屈的反驳道。。
嗖!
当!
“啊啊啊啊啊!我的腰啊!”
罗龙才没有管他误会不误会,他只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栽赃陷害过他,若是不狠狠教训他一顿,如何能够出
一口心中恶气,当即双拳运力,猛然一记残暴的力量将对方给横推出去,重重的砸击在巨石棱角上,巧的是
他的腰椎刚好对准巨石棱角,直接把他腰椎砸碎。
“太苍神拳!”
赫然之间,罗龙健步如飞,扬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踏风而来,宛若一尊重型推土机加速冲击,浑身泛起一道
太苍之气,包裹着他的拳头。
“啊?”
正在支撑着弯曲腰杆的大臣苦苦呻吟着,可是目光一低,竟然看见对方再次强杀而来,令他面露苦涩而又无
奈,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可是腰椎破碎令他速度大减。
砰!
“噗嗤……”
尖嘴猴腮的大臣被一拳击中下颚,整个身躯好似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在空中飘荡,同时一口老血喷出来,双
目一阵迷离,顿时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好像浑身器官不再受他控制。
接下来的场面更加惨不忍睹,打的尖嘴猴腮的大臣怀疑人生,感觉自己是不是不该活在世上?面部臃肿的跟
猪头似的,早已变形的连亲娘都不认得。
化阴山脊处这个关口的战役几乎已经快要结束了,鬼柳蛇士兵全军覆没,四处战火燃烧,黑烟滚滚,尸横遍
野,当然,碧木崇带领的队伍损失也很大。
可能除去秦墨哪里,当属这里的战争最为恐怖和激烈,四位功德大臣纷纷亲自披甲上阵,打的敌军节节败退
,八个关口的战役都是偏向化阴碧目天蟾一族。
秦墨所在的化阴山崖处!
地面崩裂的极为厉害,尽显疮痍,几乎难以寻觅到完整的地面,十米之宽的巨石都被一呼吸间碾压成粉末,
黑云翻滚好像从地底深处冒出来,其实不然,只是刚才的剧烈能量波所致。
方圆几里难见生物存活。
“咳咳!”
紧接着一处硝烟弥漫的乱石处,传出一连串激烈的咳嗽声,显然是被这浓浓的黑云灰尘呛的不轻,碧归浑身
烂肉横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深吐一口气,将心中的浊气全部吐出,若是仔细一看可以发现他刚才吐出许
多沙石。
碧归几乎浑身皮肤已经找不到完好的,全是遭受到剧烈的威能侵蚀和磨灭,浑身上下衣衫褴褛早已破碎不堪
,好似一个乞丐一样。
“我……还没死!”
徐徐移动几步,碧归淡漠的伸出手,双目发亮的盯着双手,虽然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但是可以肯定自己还没
死,嘴角一扯欲要开口大笑,因为他从神魂引爆术之下活了出来,可是他的嘴角微微一动,就痛的他龇牙咧
嘴浑身抽搐。
“啊……”
忽然间!
另一处又是一声低沉长喘,语气显得悲哀和痛苦,一个巨大的块头将背部的碎石推开,紧接着一个面目全非
的巨大家伙袒露出现,显然他就是那位身材魁梧的大块头队长。
“你居然也没死!”
碧归冷冷的瞥了一眼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没有死是因为他将周身的护体法器全部使用了出来,
才勉强躲过一劫,可是对方似乎便没有什么厉害的护体法器啊!
当!
大块头颤颤巍巍的从自己胸前扯出一块废铁,上面还蒸腾出袅袅黑烟,感觉刚刚被高温烘烤过一样。
“原来你有金身护甲!”
碧归目光一低落在地面上的废铁上,不由得轻轻一笑,瞬间明白了过来,别看地面上的东西现在是块废铁,
他的本质上一副非常昂贵的护甲法器,属于法器范畴,一般一百万金币都有价无市。
“哇啊!你们都没有死啊!”
忽然,一道充满惊讶和困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而且这句话中的语气有点儿相似他碧归开始质问大块头的语
气。
碧归和大块头二位同时将惊惧的眼神沿着音源的方向凝望而去,果然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缓缓走来,步伐行
走的极为懒散和地痞,观察其比较削廋的身材,显然就是这次害得他们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